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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jìn)門,我爸正好從樓上換完衣服下來。他是做機(jī)電修理的,所以身上難免有些機(jī)油味,回來都是先洗澡后吃飯。今天有客人在,自然更不能馬虎。
司徒睿連忙喊了一聲叔叔。
結(jié)果我爸一愣,就連司徒睿也有些疑惑的樣子。
隨即我爸說道,“嘿,是你這個小子。”
我爸回來后,我媽肯定給他說了司徒睿的事情,可他這一句,卻明顯是別有內(nèi)情。就連司徒睿也是訕訕的笑笑。
我媽忙問怎么回事。
原來上個月我爸去喝工友搬遷的喜酒,在縣城。喝了兩杯酒,回來時,摩托車擦了一輛臨時停靠在路邊的車。我爸當(dāng)時頭有點暈沒看清楚,人家還開了雙跳燈,是車壞了在修理。
若是司徒睿當(dāng)時追究,我爸又是酒駕,不說賠錢,人都得進(jìn)去。
我媽聽完就氣了,“你說你,叫你少喝點少喝點。你倒好,喝多了出事兒你還敢瞞著我。”
當(dāng)時也沒人受傷,我爸喝了酒,也沒騎快。
“叔叔只是擦了我的車,卻把女兒陪給了我,我可賺大發(fā)了啊。”晚飯過后,我給司徒睿鋪床。
這間房是我爺爺去世前住的,空了幾年,我媽知道我?guī)嘶貋恚缭绲慕o打掃了。可竟然將床留給我來鋪,真不知道她到底想的什么。
今晚都喝了不少酒,我爸、我姑父、表姨父還有表哥都喝的走不穩(wěn)路,可司徒睿卻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但我覺得他現(xiàn)在說話也有些不著調(diào)了,也不跟他扯皮,讓他早點睡。
半夜,我忽然覺得一陣風(fēng)吹過,有點涼。但我明明記得睡前關(guān)了窗,可也只得拉開床頭燈打算看看,卻頓時嚇了我一個冷汗如雨。一條比我手腕都粗的黑色大蛇正從窗戶里探了進(jìn)來。
“啊……”我覺得我這一嗓子絕對能夠震醒左鄰右舍。
我一下子從床上滾了下來,想要開門,卻手腳發(fā)軟根本走不了多遠(yuǎn)。
說時遲那時快,大約我的驚叫也嚇著了蛇,它竟然一改緩慢的速度,猛然向我射了過來,尖銳的兩根長牙發(fā)著寒光。
門忽然打開,一條胳膊猛地提起我,將我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司徒!我心中一顫,連忙伸手將司徒抱住。果然是他,我這才敢睜眼望他。原本以為的疼痛也沒有感覺到,這才回頭一看。
頓時嚇得差點又叫,整個人都恨不得縮進(jìn)司徒的身體里。
他的另一只手正抓著蛇頭,迫使它大張著嘴,此刻正向著地板上噴濺毒液。蛇身至少又一米五長,正絞纏著司徒的胳膊。
我爸媽這時也趕了過來,著急地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見司徒掐著大蛇,我媽嚇得身子直發(fā)抖。
“這,這二樓咋還上來這么大一條蛇啊。”我媽哆哆嗦嗦的,話都說不清楚。
這時門口傳來喊聲,原來是隔壁鄰居聽到我尖叫,過來問問是發(fā)生了什么。
“司,司徒?”我輕聲喊。
司徒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說話,雖然現(xiàn)在是他掐著蛇,可剛剛蛇的速度那么快,他會不會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