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墨書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覺醒來,身旁有人的感覺,起初讓我很是窘迫,可是司徒先生很是執拗。
就連學長旁敲側擊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禮數云云,他都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執意每天守到我睡,然后只坐在椅子上。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實在叫人過意不去。
而且白天他還要陪我去交流會,我原本以為他也是被邀請參加討論的,可是卻似乎根本沒什么人認識他一般。而他也卻是有請柬。
偶爾有人與他搭訕,他只是笑笑符合兩句。直言朋友給的請柬,請他來參觀的。
可是參觀會參觀到研究所里面?可是他確實有請柬,而且,研究所的所長更認同了司徒睿的身份,親切的招呼他。只是司徒先生似乎有些不咸不淡。
而那天給我們開車的人,這幾天時常給我送安神茶。司徒先生說,這也是他的朋友。
可是朋友之間是這么相處的?我也知道他不想說,我再糾纏也沒有用。況且,我跟他又是什么關系能夠刨根問底呢?
交流會在第四天的上午結束了,我們逗留了一夜,組長他們還說要出去看看。自然,只敢在附近,前幾天遇上的暴亂可讓他們心有余悸。
而我,即便我說傷已經好了,司徒先生還是不允許下床。如果覺得無聊,他可以陪我看電影或者給我講故事。
好吧,說實話,他講起故事來可真的引人入勝。從第一夜聽他講起故事后,當夜我幾乎做了一個差不多的夢。
當然,在夢境里的時候,知道這是司徒先生說的故事,就連后續發展都知道。可醒過來之后,除了知道這一點,具體內容卻也不記得了。
“睡不著,無聊的話,我再給你講講故事?”坐在隔壁的司徒先生放下手中的雜志,輕聲問我。
飛機上并不喧鬧,甚至很多人都在閉幕眼神。我本不想叨擾,可是我這幾天實在是睡得太多,此刻就連閉目養神都做不到。
他見我有些猶疑,便做主說道,“我還是給你講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