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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她又沒有迷失本心,一定是自己生病了,才會變成這樣的。
想到這里,寧靜忙找出帽子和口罩戴好,拿了包就匆匆下樓開車去醫院。
來到醫院的時候,她也不敢說病情,只靠著自己的判斷掛了一個皮膚科。
由于她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樣子,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醫院里人很多,等了好久才輪到她就診。
“是臉上的皮膚出了問題嗎?快把口罩摘下來,否則醫生怎么給你看病啊?”一旁的護士拿起她的病歷單看了一眼,說道。
寧靜見房門關上了,于是伸手摘下口罩,小護士看到她的臉不禁吃了一驚,“你沒登記錯年齡嗎?病歷本上寫的是二十三歲啊?”
“我就是二十三歲。”寧靜瞪了她一眼。
這時,里間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看到寧靜時臉色微微一愣。
寧靜尷尬地做到位置上,把自己的“病情”簡單說了一遍。
醫生給她檢查后搖搖頭,“你這不是病。”
“不可能,不是病的話,我的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醫生,你給我開個單子,我要做個全面檢查。”
“查不出來的,”醫生合上了她的病歷本,“你有沒有往臉上戴了什么東西?”
“你······你說什么?”寧靜吃驚地看他,只見對方眼中如深潭一般平靜,望不到底。
“你不給開就算了,我去別家醫院。”寧靜抓起包包落荒而逃,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個醫生非常古怪,好像知道什么事情。
醫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眸色一沉,臉色難以捉摸,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
寧靜一整天跑了兩家醫院,還去做了全面檢查,都沒查出什么問題,其中一家醫院還說要把她的病情報給研究院,嚇得她包都忘了拿就跑了。
寧靜開車回到家里,心里涌起一陣悲傷,忍不住捂著臉哭了。
正當她傷心的時候,車門突然被拉開,露出了張厲熟悉的臉。
“啊——”寧靜尖叫一聲,趕忙用手擋住自己的臉。要是被張厲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他們倆肯定沒戲了。
張厲看出了不正常,用力撥開她的手,看清她的模樣后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不過他隨即嘲諷地笑笑,“整容失敗了吧?”
“你——你說什么?”
“呵呵,寧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丑樣子嗎?要不是看你變漂亮了,我會有閑心玩你?”
寧靜完全出于震驚狀態,“你······玩我?你難道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嗎?”
“你想太多了吧,”張厲開始不耐煩起來,“真沒想到你有這個膽子去撞沈麗麗,現在她醒了,要告你。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本來是想通知你一下,不過現在看了你這個樣子簡直倒胃口。”
寧靜聽著他好不留情面的話語,眼淚直撲撲地掉落,“你既然喜歡沈麗麗,為什么來騷擾我?”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試探一下,你就巴巴地上鉤了,怪我嗎?”張厲說著轉身就走,“行了,你自首還是跑路,都不關我的事。我現在可是一秒都不想對著你了。”
“你——”寧靜看著他絕然的背影,突然想起那晚的奇遇。
對了,只要找到那個女孩,一切都可以解決的。
她擦干了眼淚,神情振奮起來,驅車按著那晚的記憶找那條開滿黑色曼陀羅的小道。
天色漆黑,寧靜見到了熟悉的破舊圍墻,可就是不見了那條小道。
“怎么會這樣?”
她內心絕望地沖下車,不斷敲打著圍墻,哭喊道:“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我后悔了,我不要變得漂亮了,只要恢復原來的樣子就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嗓子都哭得啞了,圍墻后終于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摩挲聲。
月光下,地上掉落的曼陀羅花瓣被風吹起,迷亂了視線,在那黑色花幕之后,緩緩走出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她的黑發飄舞在半空交織成了一張網,踏著月光和黑色花瓣而來,曼陀羅如羽蝶翅膀劃過她淺淺的唇角,而她,就像暗夜里跳舞的黑色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