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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未到時候。”你早晚有一日能揚名立萬,屆時我也要退隱山林了。
燕緋邪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甚至他那句話都沒聽清楚,她剛想問他說了什么,非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有一天晚上,我聽左相在書房與人竊竊私語,隱約聽到楊什么知道他的秘密,殺掉。”
燕緋邪:“楊什么,是個人名嗎?”
非攻點頭。
燕緋邪將錦城大小官員以及和左相有來往的商人在腦中過濾了一邊,發(fā)現(xiàn)并沒有姓楊的。但是她很快想到花景榮前兩天給她說的那個去世一年的管家,左相家以前的管家也是姓楊的,除了他,她真的想不到還有誰。但是管家他已經(jīng)死了,左相說的殺掉肯定也不會指他吧。
“非攻,你再想想,左相他說的那個人到底叫楊什么,或許我們可以從這里面找到什么線索。”
“邪,你知道的。”
燕緋邪扶額,左手對他擺了擺,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對名字不敏感,能記住姓氏已經(jīng)不容易了。”
他說完抬頭看向非攻,卻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那棵三人才可環(huán)抱的高大柏樹看,燕緋邪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隱約看到一絲絳紫色的衣角在隨風搖蕩。
“誰在那里?”燕緋邪對著那人所在的方向喊道,她大概已經(jīng)猜出那人是誰,只是并不能確定,她打心眼里不想將他想象成偷聽墻角的小人。
“是我。”顧傾玖從樹后走出來,暴露在兩個人的視線之內(nèi),他面上掛著常年不變的笑意,只是多了一絲尷尬。
燕緋邪看到是他,心道果然沒有猜錯,她抿了抿薔薇色的唇瓣,聲音中帶了幾分質(zhì)問和戒備,“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剛剛的話你聽進去了多少?”
她對顧傾玖的身世、經(jīng)歷以及社會關系一無所知,也就不知道這人和左相的關系如何,所以才會如此戒備。
顧傾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和自己心中一直溫和謙遜的紅衣美人大相徑庭,現(xiàn)在的她更像是一朵盛氣凌人的牡丹,但是他喜歡的是那朵很美卻不會傷人的紅蓮,他暗自嘆息了一聲,果然卸去了那道溫柔假面的她會讓自己如此不知所措。
他有些頹喪的向后退了一步,臉色蒼白了些,“我只是聽到他叫你邪。”
這回換燕緋邪不知所措了,她似乎又在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傷害了他,她貝齒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非攻從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慢慢說,我先走了。”他走到顧傾玖身邊時,看到那人耳后的紅痣眉梢動了動,腳步卻是沒有半分停留。
“我……”燕緋邪捏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倒是顧傾玖抬起笑的有些尷尬的臉對她說:“是花尚書想要找你,他見到我的時候問了問,我想著自己沒有什么事可做,便幫著他尋你,我并不是有意要聽你們的對話。”
“是我的錯,也是我太焦躁了才會對你有不好的態(tài)度,”她看著對方臉上的笑變得自然了些,才道:“你不是說花尚書在找我嗎,走吧。”
顧傾玖走在她左后方,“今日的曲目喜歡嗎?”
燕緋邪偏頭看他,揚唇笑道:“自然是喜歡的,《十面埋伏》可是我的最愛,”她說著不由激動了,便面對著顧傾玖倒著步子走,“尤其是在這樣的日子,那聲音簡直是天籟。”
顧傾玖搖頭失笑,心說我自然知道那是你喜歡的,看著人們口中正氣凜然的女王爺也會像小女孩一般倒著步子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柔色。等他看到燕緋邪腳后凸起的石塊,想要提醒已經(jīng)來不及。
情急之下他攬住燕緋邪已經(jīng)被絆倒的后仰的身子,手臂圈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中一帶。回過神來的燕緋邪抬臉,正撞上他那雙狹長的鳳眼,凌厲清冷卻又魅惑勾人,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可恥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