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一個只彈琴唱小曲的清倌在彈琴的時候被左相家的嫡次子調戲了,這個左相家的公子李牧隆是一個紈绔公子哥,還是一個男女通吃喜歡強搶良家婦女和婦男的小惡霸,仗著自己父親是丞相就在京城作威作福。
這個被調戲的小倌也是個脾氣倔的,受不了被李牧隆這樣的人碰觸,就直接一巴掌呼到了對方頭上,從小到大被哄著寵著怕著的李牧隆哪里被人打過,于是就有了這樣一幕。
他的仆從將小倌打的臉都破了相,這樣還不解氣,非得要館主出來給他一個說法。
有人從燕緋邪身邊緩緩走過,衣袂飄搖,寶藍色的綢衣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寬肩窄腰,僅僅是一個背影,燕緋邪也能在腦中勾勒出這人會是怎樣的一張臉。
他身上散發的松香氣息沖淡了空氣中彌漫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燕緋邪看著他走到李牧隆面前,聽他說了一句“我就是館主,這件事我會給李小公子一個交代的。”
大廳臺上的歌舞停了,館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向這邊看來,具體是在看那個自稱館主的男人,甚至有人看著他抽冷氣,流出了口水還不自知。
李牧隆也是,他甚至邊流著哈喇子邊對著館主的臉伸出了那張咸豬手。
只聽“嗷”的一聲尖銳而又綿長的慘叫,李牧隆被人踢下了樓梯,到了平地上又接著翻了兩個滾。
燕緋邪收回腳,眼睛看著墻上的壁畫,就是不和南風館館主顧傾玖對視。心里不停的哀嚎,也不知道自己這腳是怎么了,也和下面那群人一樣看上了人家的美色嗎。
李牧隆被幾個家丁手忙腳亂的扶起來,臉摔腫了,鼻子摔青了,門牙都被磕掉了一顆。從他清醒開始,就一直罵罵咧咧個不停,燕緋邪只當在聽豬叫。
“你們知不知道我爹是誰,竟然敢這樣對本公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小心你的狗命能留到幾時!”
“怎么的,你爹再大能大過皇上?”
燕緋邪說這話純屬是想讓他閉嘴,要是這人再繼續叨叨下去,那就真是要倒大霉了。
即便皇帝是一個沒有多少實權的皇帝,但是皇威不可侵犯。
“你,我......”李牧隆忍著怒火瞪著燕緋邪,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剝了,但是他也不是個傻的,知道說不該說的話會給他老爹帶來麻煩。“你是誰,有種留下名字,看本公子給你好看。”
燕緋邪無奈的笑,“本王真的是想低調,奈何有人不讓如愿。”
“你你你你是湘王!”李牧隆頓時蔫了,甚至心中還浮起一絲懼意和悔意。
湘王可是一個不好得罪的人,當初亂軍之中取敵軍首級,將戰局轉敗為勝的紅纓將軍,如今雖然脫下武裝,換了紅裝,但是她還是那個她,除了皇帝,沒有人可以讓她低頭。
二樓廂房
李培挺和他的隨從將這場風波從頭看到尾,隨從越發對燕緋邪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湘王說她連禮部侍郎都不敢得罪,現在卻將左相家的公子一腳踢下了樓,這......老奴也是糊涂了,不知道年輕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李培挺發出了一聲冷嗤,因為郁悶無法紓解,胡子都被呼出來的氣吹的一動一動的。
“什么不敢得罪,什么沒有實權,這些都是假的,她不過是不想幫這個忙不想趟這趟渾水罷了,想她和陛下的交情,只要在陛下面前為我開脫幾句,這件事情還不就迎刃而解了,但是她偏偏選擇用各種理由來搪塞我。或許今日請她來南風館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燕緋邪和師青澤出了南風館,沿著紅蓮街慢慢的走著,沿街是各色的青樓楚館,滿樓風姿綽約美人兒對著他們搔首弄姿,結果卻是被他們當成了一匹展開的紅布,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也不愿意看。直到他們走遠,樓上的美人們扔在揮著袖子和手帕做惋惜狀。
快要走到這條街的盡頭,兩個人卻被一頂裝修精致的轎子攔住了去路。
轎子中伸出一只修長的手將簾子掀開,那人走出轎子,神情溫雅舉止從容,衣角劃出飄搖的弧度,在燈籠的映照下添了幾分妖冶。
燕緋邪這才認真的看南風館館主這張顛倒眾生的臉,深邃狹長的鳳眼,斜飛入鬢的雙眉,鼻梁高挺唇瓣削薄,沒有任何的表情,卻又處處透著魅惑。
“今日多謝王爺解圍,傾玖想請王爺樓中一敘,聊表謝意。”
顧傾玖的聲音如同珍珠落玉盤,清亮又不失磁性。
燕緋邪暗自腹誹,哪有這樣道謝的,等人出來了再請進去,簡直是敷衍了事。
于是她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雖然顧傾玖并不是這樣想的,畢竟想進他樓中的女人能在紅蓮街排一條看不到尾的長隊,他一向對自己的容貌自信無比。
“你——”他剛想問為什么拒絕他,燕緋邪笑笑,道:
“美人,該回家睡覺了,今晚不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