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姑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璉的心碎了一地,委屈地哭了起來。
“沒錢怎么辦?”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天天只知道讓我買東西,可是買東西不需要錢啊。二太太那如銅墻鐵壁一般,想弄點(diǎn)錢比登天還難。所以,我只能求了鴛鴦,讓她幫忙。家里錢早就接不上手了,難道你們不知道?”
一聽這話,王熙鳳不禁愣了。敢情,賈璉和“小雀斑”之間沒□□,倒有案情!這混蛋,居然盯上老虔婆的小金庫了,也是難得的人才!
“沒錢出去借!”老虔婆大手一揮,“王家,史家,薛家,每家借十萬兩!”
拜托,老奶奶!史家若能掏得出十萬兩,還用得著自己做衣服嗎?薛家有錢,可“薛呆子”的大棒味道真是酸爽。王子騰運(yùn)勢正旺呢,不過也是個怕老婆的主兒。
迎春聽后,笑的趴在案上,淚水都流了一地。
“別啊!”賈璉右臉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說,“你一會兒再笑成不?這錢,到底是借還是不借?”
他跑斷了腿,可是親朋好友們不是閉門謝客,就是串親戚去了。想來想去,也只剩下大房了。大房最近生意火的很,想必也賺了個盆滿缽滿的。
迎春勉強(qiáng)止住笑,可是一抬頭,看到賈璉那又紅又腫的臉,不禁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吧,我問你,借這錢,誰簽字呢。”她見賈璉一臉羞愧,便連忙捂著肚子說。
這當(dāng)妹妹的,也太不厚道了,沒看到親哥哥掛彩了嗎?
賈璉一聽有門兒,連忙說:“當(dāng)然是我簽!”
“那誰還?”迎春繼續(xù)問。
“當(dāng)然是二叔還了!”賈璉一臉興奮地說,“二叔成了國丈,那逢年過節(jié)的,娘娘的賞賜還能少了?”
看他那興奮的模樣,仿佛是自己當(dāng)了國丈似的。人家二房女兒當(dāng)皇妃,和他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迎春聽了,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幽幽地問:“一次能賞十萬兩吧?”
“哪會有那么多!”賈璉搖搖頭,“皇后賞她娘家,每次最多也不過一百兩黃金。才一千兩銀子,還不夠打點(diǎn)宮里的太監(jiān)們呢。”
這些年,二房打點(diǎn)了多少銀子,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就像夏公公,張口就是兩千兩。連最不成器的劉公公,也得個三五百兩銀子打點(diǎn)。
迎春目光閃爍著,不禁笑了起來:“也就是說,娘娘賞賜的,還不夠打點(diǎn)太監(jiān)的。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二哥哥以后拿什么還呢。”
賈璉自知失言,恨不能一口將自己的舌頭咬斷。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說什么打點(diǎn)太監(jiān)呢。可真是自己打自己的大臉蛋子,呱呱的響!
“若還不了,日后告上官府,好像還得二哥哥還吧。”迎春繼續(xù)品著茶,笑道,“不知道二哥哥在外面簽了多少字,日后可有得還呢。”
此言一出,賈璉不禁面如死灰。
半晌,才遲疑地說:“不會吧。我不信,二叔會不認(rèn)賬。”
賈政倒想認(rèn)賬呢,可是有錢還嗎?
迎春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二房有多少錢,相信你比我清楚。修園子得用多少錢,你就更清楚了。這么大的虧空,又沒有任何收入,你打算怎么還?明知道是肉包子打狗,你覺得誰還敢借給你呢。”
賈璉聽了,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是啊,如何還!還不了的話,二叔會站出來嗎?
“二哥哥。”迎春緩緩將茶杯放下,語重心長地說,“你這又是何苦,為他人做嫁衣裳。二嬸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沒看透?給她女兒省親修園子,她倒好,坐著享清福,你卻得四處籌錢!到頭來沒錢還,坐牢的還是你!”
賈璉垂下頭,只覺得一股悲哀從心底涌來。這么多年來,他為二房做牛做馬,真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己。而二房呢,卻只會埋怨自己。瞧瞧自己這張英俊無雙的臉蛋被打的,都這副德性了還得出來籌錢。
“我該怎么辦?”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透著幾分無奈。
看著賈璉那無助的模樣,迎春不禁心中一軟。畢竟,璉二爺也算是個極品美男。
“皇上還不用生病的兵呢。”迎春淡淡一笑。
看來這便宜哥哥和邢夫人接觸的實(shí)在是太少了,邢夫人用的爐火純青的招數(shù),他愣是一點(diǎn)也不會。
賈璉聽了,不禁豁然開朗。
“對了,迎春,給我點(diǎn)藥!”他眸子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聽說你有種吃了就能睡覺的藥,給我點(diǎn)!”
“安眠藥?”迎春一愣,“有事好商量,可千萬別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