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姑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了南安王府做靠山,黛玉那里,她懸著的那顆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真毒!”四王爺連忙往后一跳,故意尖叫道,“不過你家二房可太缺德了,連個小姑娘都欺負。對了,你那么喜歡你表妹,怎么不把她弄到你家住?”
迎春聽了,不禁長嘆一聲。
“寄人籬下,這滋味可不好受!”她用扇子輕輕掠開河邊的楊柳,看著水面上的點點白帆,“回到自己家,林妹妹至少可以不用再看人臉色了。”
“本王還以為你是怕別人說你家貪圖人家孤女的銀子了。”四王爺壞壞地笑道。
迎春冷笑道:“我才不管別人說什么呢。”
“也是,像你這種沒臉沒皮的,還會在乎別人說什么!”四王爺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史湘霖已經(jīng)準備好了,過段日子再去趟蘇州。到時候,南安王府也會派人送你表妹的。”
迎春點點頭,沉默不語。
這幾日,她又給宮里那位神秘女人送了次藥。聽司棋說,“更年期綜合癥”的態(tài)度還是不冷不熱的。莫非,藥不對癥?
“額……”四王爺見迎春不語,便陪著笑說,“商量件事。咱做那生意時,說好是年底分紅。不過,本王極需一筆錢,先預支點行不?”
每年一萬兩的俸祿,也不夠這家伙敗。話說以后誰做他的王妃,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迎春黛眉微蹙,淡淡一笑:“我奉勸王爺一句,還是省著點罷。畢竟,本錢得還給皇后娘娘的。到時候你沒錢還,受連累的可是我!”
她替皇后感到一陣悲哀。
“可是真的很急!”四王爺連忙說,“如果不是急用,本王也不會和你開口啊。”
“你還會有急用?”迎春搖搖頭,“估計和我爹一樣,不是看中了什么古董,就是相中了哪家唱小曲兒的姑娘了。”
話說賈紈绔這愛好最近可收斂了不少,最主要是沒時間。漸漸的,將那事的心思也慢慢淡了。他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也挺充實的,原來自己當家做主的感覺是這么的爽!
“這可是冤枉死本王了!”四王爺搖頭笑道,“本王對那些粉頭啊什么的可不感興趣。”
“不說出個子丑寅卯,這錢絕對不能給!”迎春斷然拒絕。
四王爺想了想,不禁長嘆一聲。
城外,芳草萋萋,雜草叢中。小小一座養(yǎng)生堂,坐落在半山腰。它已經(jīng)有了些許年歲,房屋已經(jīng)破敗不堪,褪色的黑木門在烈日之下似乎失去了一身傲骨,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歪斜的匾額上,赫然有著“養(yǎng)生堂”三個大字。字雖然已經(jīng)褪色,可是卻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蒼遒有力風骨。
養(yǎng)生堂,是古代專門收留孤兒的慈善機構(gòu)。想當年,秦業(yè)就是從這兒抱走了秦可卿,那位神秘高貴的女子。
“怎么到這兒?”迎春看著那破舊的木門,疑惑地問。
四王爺微微嘆了口氣,比夜還要漆黑的眸子里,掠過一縷淡淡的憂傷。
這并不是一個幸福的故事。他聰明伶俐,自幼深受皇上寵愛,也引起了眾兄長們的嫉恨。可是,即使他對天發(fā)誓,也沒人相信他對太子之位不感興趣。也許,昔日兄弟相殘的一幕,會再次上演。于是,他收斂了風華,決定做個人畜無害的紈绔。他果真過了那么一段渾渾噩噩的日子,原以為這日子會一直這樣繼續(xù)下去。可是,直到他在街頭看到一個餓死的小乞丐時,內(nèi)心最柔軟的部分,瞬間被刺痛了。于是,他開始暗中資助各地養(yǎng)生堂,只希望天下的可憐孩子能有個容身之處。錢財散盡,可是他內(nèi)心卻極為充足。
“為什么悄悄的?”迎春托著香腮,有些不解,“這是好事啊,又沒啥見不得人的。”
四王爺聽了,不禁苦笑一聲:“你這么想,可是本王的兄長們會這么想嗎?他們肯定認為,本王是在沽名釣譽,為自己博個好名聲,還是為了爭奪太子之位。”
迎春靜靜地看著那張英俊的臉龐。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他。他的眼睛大而修長,眼尾微微向上翹,睫毛長而微卷,看起來夢幻迷離。眼波流轉(zhuǎn),如同一泓秋水般干凈清澈,似醉非醉,美不勝收。
推開破舊的木門,便傳來一陣清脆的讀書聲。
繞過參天的槐樹,只見一白胡子老夫子,手持一本泛黃的書籍,正在教一群穿的破破爛爛的孩子們讀書。。雖然他們的衣裳極破,卻非常干凈。
見有人來,老夫子便停了下來,一臉不悅地說:“我說最后一次,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接濟,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