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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慧寧注意到富察氏的是富察氏身上帶著淡淡的靈氣,這些靈氣從內到外的散發,使得人們面對富察氏時會有很舒服的感覺,愿意親近她。剛開始的時候,慧寧嚇了一跳,以為富察氏和自己一樣是修真者,后來仔細觀察才發現富察氏應該只是經常待在靈氣濃郁的地方,甚至可能以靈泉為每日的必備品,才能調養出如今這樣的容貌氣色。
人們常以仙人之姿來形容人的容貌氣質出色,以天仙下凡來稱贊女子的容貌,這話其實是有道理的,常人不懂修煉之法,身體中有很多在后天慢慢形成的雜質,積攢在人體中,時日長久,皮膚越來越差,身體各方面的機能也慢慢減弱。
修真者卻不一樣,他們引天地靈氣洗練本身,使身體純凈,自身的容貌自然也越來越好,這個道理和世人常說的一白遮百丑是一個道理。只是修真者不僅只是簡單的白皙,皮膚更是帶著如玉的光澤,所以修真界少有丑人,只要不是天生五官不整之人,修真后都會成為美人。
同樣的道理,如果凡人常在靈氣濃郁的地方住著,吃的喝的食物水都含有靈氣的話,五官也會越來越精致,明明還是那個人,五官也沒有變,人卻會顯得越□□亮。而眼前的富察氏就是如此。
慧寧注意她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本來不管富察氏是不是穿越者都與慧寧無關的,就算她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認在異世的幾十年的時間不但讓她的感情越來越淡漠,對現代的記憶也越來越模糊了,對于可能和自己是一個時代的穿越者也沒有多少感情。
但是在這個世界靈氣這么稀薄的情況下,富察氏身上的靈氣就有些讓人費解了。如果真的是一般的修真者,恐怕就會以為是富察氏身上帶著某樣寶物,當然如果這樣說也不算錯,按慧寧的猜測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曾經在現代時紅極一時的隨身空間了。
雖然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慧寧也不敢就這樣下判斷,只是對富察氏又注意了幾分。以前在現代時看多了隨身空間的文,雖然知道有些荒謬,還是忍不住去想,以至于到了后來進入修真界后才知道隨身空間這種東西,除非是有大機緣,才有可能見到。
至于說只靠一滴血就能激發空間,更是玩笑話,除非是祖上傳下的,否則打開空間所需要的能量絕對能把一個人吸成人干。就是因為這樣,在想到富察氏手中之物的時候,就算是慧寧也不由的心動了。
可惜她現在的修為太低,否則就可以直接將神識分出一絲留在富察氏身上,絕對可以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有隨身空間了。
在慧寧覺得自己快要睡著時,請安活動終于結束了,三三兩兩的人群慢慢的離開主院。走在最前面的是慧寧和高氏,之后就是府中的格格。慧寧帶著冬梅走在回聽雪院的小路上,高氏的目光沒有絲毫掩飾的落在慧寧身上。
可惜慧寧并不理會,當做沒有看到一般走了。剛回到聽雪院,就看到李嬤嬤站在院門口與一個婆子說著什么,看到慧寧的時候,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欣喜。將那個婆子隨意打發了之后,迎上前去,笑著對慧寧道,“主子,爺在書房等著您呢。”
慧寧愣了一下,對于弘歷,她的印象更多的還是停留在他是未來的皇帝上,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慧寧面對他時多少是有一些好感的。弘歷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寬容,總是像個大哥哥般哄著她,到了后來,知道了弘歷的身份,兩人就生疏起來。
不僅僅是因為在慧寧心里他可能是以后的姐夫,更因為這個人會是未來的皇帝,也就把心中那微少的好感忘記了。直到圣旨下來,慧寧知道她以后嫁的人就是那個在這個世界除了家人之外的第一個和自己有接觸的男子時,心里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李嬤嬤不知道慧寧心中的糾結,在她看來,王爺能夠這個時候過來,自然是喜歡自家主子的,自己的主子雖然是由皇上賜婚,也架不住府中福晉和高側福晉的根基太深,自家主子如果沒有爺的喜愛,以后面對那兩人時肯定會吃虧的。
回到屋子里,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后,慧寧到了書房,這個書房因為是她以后經常待的時間長,所以這三天每天都會有一些改變。“來,寧兒看看喜不喜歡這個?”弘歷一副顯擺的樣子。
慧寧抬頭看去,弘歷的手上拿著的是一方硯臺,硯臺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慧寧卻看出這是溯陽特產的黑晶石所制,石質細膩,磨出的墨也比尋常的墨顏色要正,因為這一點,溯陽黑晶石所制的硯臺在前朝很受歡迎,到了現在可謂是百金難求。
這些年對于琴棋書畫的學習,慧寧對與之相關的東西也有些研究,看到弘歷手上的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哪兒得來的?”慧寧隨口問了一句。“唔,你看看合不合意?”弘歷沒有回答,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
他總不能說這是自己送給她的禮物,當年的相助之恩,慧寧一直不提,弘歷也不好再拿出來說,更何況這些年的默默關注,早就讓那份感激演化成了另外一種感情。這方硯臺就是那日知道慧寧喜歡練字之后,他這三天特意趁著空閑時間專門到京城各個賣文房四寶的地方找來的。
本來弘歷是想親自磨墨,雖不如紅袖添香來的風雅,倒也另有一種趣味。可惜,他從小都是被人侍候的主,哪里做過磨墨的事情,好好一支梅花墨,硬是被他毀了,讓原本想要忍耐的慧寧心疼不已。
“算了,還是讓冬梅來吧。”慧寧忍不住道。她自己也從來沒有磨過墨,看了弘歷一身狼狽的樣子,衡量了一下后,開口道。弘歷尷尬的停下手,他的衣服上也弄上了不少墨跡,就連慧寧也被弄臟了衣服。
“爺和主子不如先去換一下衣服,奴婢磨墨也需要一些時間。“冬梅機靈的上前對兩人道。弘歷一時猶豫,他覺得磨墨應該不難才對,剛才一定是自己不熟悉的原因。慧寧卻不會讓他再浪費自己辛苦制成的香墨,直接將弘歷拉走了。
等兩人換過一身衣服,再來到書房的時候,冬梅已經磨好了一硯墨,弘歷看著硯中潤滑的墨水,眼中透出躍躍欲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