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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慧寧不喜人在身邊,且院子里的人還沒看過,所以近身服侍的只有冬梅和李嬤嬤。李嬤嬤看著自家姑娘還有些迷糊的樣子,有些心疼,又想起打聽到的消息,也顧不得疼惜姑娘,輕聲吩咐冬梅到門口守著。
慧寧看出李嬤嬤有話要說,忙讓她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李嬤嬤也不推辭,謝過慧寧后,才坐下。聲音就像平時聊天一樣,“主子,奴婢昨晚聽到一些消息,現在講與主子,也好讓主子心中有些分寸。”
看到慧寧點頭,李嬤嬤才接著道,“寶親王府中現在的人不算多,需要主子注意的只有三人,嫡福晉富察氏,高氏,還有就是嫡福晉的族妹小富察氏。”
聽到富察氏的名字慧寧終于回過神來,這里可是還有一個老鄉在呢,而且聽說很得四阿哥敬重。在腦子里將李嬤嬤說的人與平時在家中聽到的消息和這段時間阿瑪額娘特地打聽到的消息比較了一下,慧寧有些明白為什么李嬤嬤讓自己注意這三人。
慧寧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兩世經歷都極為單純,很多時候經歷的事情都化險為夷,烏喇那拉府又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頂多她們這一輩的女孩相互斗嘴,所以對這些女人之間的斗爭并不了解,趕緊用心聽李嬤嬤講解。
看到慧寧眼中的鄭重,李嬤嬤心中放松了一些,主子還是很聰明的,只要不再向以前一樣萬事不放在心上,她相信主子在這王府也可以過得很好的。“嫡福晉在府中的地位極高,雖然外面說是王爺寵愛高側福晉,實際上王爺最喜愛的應該是福晉。”
李嬤嬤臉色凝重,主子在位份上已經低了一頭,而福晉不僅有位份,還有主子的寵愛,其容貌也是絕色,這樣的人在,她心中也有些擔心自家主子以后該怎么辦。這個思緒在心中只是一閃念,李嬤嬤接著說下去,“府中內務全是有福晉管著,高氏在福晉面前也不敢放肆,且還有小富察氏所出的小阿哥養在福晉名下。”
慧寧皺眉,難道弘歷真的喜歡這個富察氏,寵愛,權利,還有子嗣富察氏都已經有了,再加上富察氏手里的勢力,難不成自己就是來打個醬油,當個女配不成。李嬤嬤可不知道慧寧現在心里的想法,只是想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全部說給主子聽。
“側福晉高氏是在福晉進門之前就跟了爺的,從王爺十二歲時就一直服侍王爺,福晉進門之后,王爺愛重福晉,高氏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與福晉抗衡之人。”這高氏的手段從她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幾年之間就可以成為王爺請封的側福晉這一點來看,就不容小覷。
“至于,小富察氏……。”李嬤嬤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著不明所以的慧寧,凝聲道,“主子,這個小富察氏也是你要注意之人。”慧寧聽了是真的有些不明白,富察氏和高氏有弘歷的疼愛,自己要注意是自然的,至于小富察氏似乎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啊。
看出慧寧的疑惑,李嬤嬤道,“主子,小富察氏與福晉同族同宗,在福晉手握后院大權,又有寵愛的王爺敬重的情況下也沒有誕下子嗣,反而是不聲不響的小富察氏有了王爺的庶長子,僅這一點,她就比其它的女人都強。”
慧寧聽了這才明白,李嬤嬤又將其余叫得上名分的人都與慧寧一一說了一遍。這都是她這半年來打聽到的,從知道主子要嫁入寶親王府,李嬤嬤就開始留意寶親王府的情況,主子有主子的渠道,下人自然也有下人的渠道,所以這段時間,她也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等到一切都準備妥當,慧寧開始往富察氏所在的院子走去,這半年來,她的傷也算徹底好了,半個月前,已經開始重新修煉凝氣訣,雖然這具身體的資質不算好,但她有前世的記憶在,經歷過這些,此時再重新來一遍,倒比真正的三靈根修煉要快上不好,現在已經是練氣一層了。
想當初在修真界的時候,她是雙靈根的體質,引氣入體的時候也花了不少時間,所以慧寧對自己的進度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不了解富察氏的底細,但是從她有那么多的勢力來看,這個富察氏就不會是個簡單的,慧寧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富察氏是不是也是修真者。
倒不是慧寧心眼小,看不得別人修真,而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這個世界的靈氣很稀薄,這樣一來,整個世界可以用來輔助修真的物資也就有限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擔心的是就是富察氏知道自己的空間后,會不會也和修真界的人一樣起了貪念,所以在來的時候,慧寧就用隱息訣,隱去了身上的靈力。
富察氏所在的主屋是整個寶親王府最好的院子,一路上有不少人或明或暗的打量著這個新出現的側福晉。在慧寧沒有進入主院之前,有能力的人已經都打聽清楚了慧寧。
而所有的人無一例外,都說了烏喇那拉側福晉容貌極好,所以還沒有見到慧寧的眾人,心里都升起了提防之心。就連早就得到四阿哥早早就去早朝的消息的高氏心中也有些危機感,只是想到昨天早上王爺的憐惜,她心中還是相信自己在王爺心中的地位的。嫡福晉富察氏則是隨意的坐在那里,自有一番端莊大氣,讓底下心思各異的人不敢議論。
當慧寧隨著丫鬟的一聲通報進入主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容貌極美,氣質雍容的女子慵懶的喝著杯子里的茶水,下面坐著的形色各異的美人,小聲的恭維著她,彼此之間也小聲的談論著。
原本以為自己起的夠早的慧寧,這才明白自己起晚了,看著那些望向自己時或嫉妒,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慧寧并沒有在意,向富察氏行了個禮,說道,“給福晉請安,妾來的晚了。”直接認了錯,沒有一絲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