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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芯笑看著白少安給自己下套,還是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白少安。”
白少安扭過頭,“嗯?”
“我愛你。”
早該說出的三個字,太愛你所以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白少安停下腳步,就那么看著自己。
年芯想了會兒,靠近他的側臉,她好像知道接下來他想要做什么了。
白少安情難自禁地吻著自家丫頭,熱火燒滿了他一身,他都沒想到從年芯口中說出那三個字對自己的威力那么大,還是低估了自己對年芯的渴望,他甚至感受到了身下明顯的變化。
年芯不自知地和白少安單純地接吻,雙腿不自覺地勾住了他的腰。
幸好兩人動作不大,加上年芯長發的遮擋,所以并未有行人看出端倪。
白少安適時放開年芯,頂著年芯的鼻尖,急促地呼吸著。“還勾著我,不怕有人看到?”
年芯的大腦本還處于當機狀態,順著白少安的目光,看到了她那像藤條一樣密實地纏著白少安腰肢的雙腿,整個人頓時如醍醐灌頂,急忙解開了對他的纏繞,順便拉開了和白少安身體的距離。
白少安這才繼續剛才被年芯打斷的的前行,舉止仍是位穩重的紳士。
年芯暗罵自己的不爭氣,恥于自己在吻中陡然升起的□□,不爭的是出現的那份甜意。
即使比起上次,兩人之間未有過這么激烈的吻,他的舌狠狠地含住了自己的,以至年芯的舌到了車上還是麻的,比起以前,當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以前年芯想不明白為何會有人衷于法式舌吻,現在,她好像理解了,這是愛的一種最直接的表達方式——毫無準備,不計后果。
白少安把年芯送到樓下后,卻跟著年芯一同爬起了樓梯。“我不是跟你道過別了嗎?”年芯堵在樓梯道不讓白少安上去。廢話,她剛才為了躲那頓飯迫不得已說了謊,如果讓白少安上去肯定會知道自己下午也是請了假的。“再說,你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現在都快一點了,你還不去?”
白少安仿佛看穿了她的小伎倆,可就是不開口拆穿她,“你是請了半天假的人,可我是請了一天假的人。”只要手術表上沒有安排自己,自己的時間可都是空的——可以自由支配。
年芯垂死掙扎,“那你就回你的公寓里休息啊。”
“我等會還要送你去公司呢,我認為這是一個男朋友的職責。”
白少安哪是大白啊?分明是一只成精的狐貍,化作人潛入人間。
“好吧,我下午不去上班。”年芯自認斗不過這只狡猾的狐貍,只好泄氣地坦白。
“走吧。”白少安什么都不說,繼而牽起了年芯撐在墻上的左手。
“我就知道你知道,你還非裝作不知道,你知道“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這句話嗎?以往都是被用來教育人們不要不懂裝懂,怎么到了你這里要改作教育人們不要懂了裝傻呢?非得讓我說出來,我可討厭你了。”年芯一路自顧自的說著,沒看白少安絲毫,自然不知白少安粘在她身上的視線有多火熱。
終于到了自家門口,年芯就要去開門,卻被白少安吻了個嚴實。
盡管這一系列動作像快進的電影,年芯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柔情。
“就是想親你了。”白少安滿足后從容不迫地拿過鑰匙開門。
沒有狡辯,還真是誠實地讓年芯無所適從。
白少安一進屋就眼睛鎖定上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年芯在自己家里看到了他同樣倍感意外,“安宇杰,你怎么來了?”
安宇杰看到那雙緊緊糾纏的手,雙眸也瞬間黯淡。
“我來接你一起去看安然,他想你了。”
什么蹩腳的理由,他真實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見她一面,他故作輕松的邀約但愿沒讓她看出什么破綻。
幸好用情尚淺,還可以全身而退。
白少安握著年芯的手微微收緊,力道很小,或許他自己都沒感受到自己的異樣。
連年芯都不確定這是否是失常而為,還只是非條件性反射,不帶有任何感□□彩。
白少安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著,年芯沒察覺,可他是只獵豹,單是一個眼神就嗅到了危險氣息。
“需要我陪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