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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理所當然,可長安的臉瞬間就被他這句話燒透了。
楮池蘇開了門,出去找護士拿了藥,回來反手鎖上門,轉身看見床上的人整個身子都埋在被子里,就剩一張臉還露在外面。
輕皺眉,剛想問她怎么沒脫衣服,走過去一看,好笑:“臉紅什么?”
長安:“”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這種事情臉紅不正常嗎?!
見她不說話,楮池蘇干脆也不問了,把手里拿著的藥放到床頭柜上,直接扯了她的被子親手幫她解扣子。
長安瞬間臉更紅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
楮池蘇抬眼看過來,她才諾諾著小聲說:“我自己來”
他好笑,手下動作不停,無奈著說:“還是我來吧,你自己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弄好?”
她還是抓著不肯放手。
他終于笑出來:“干什么?又不是沒幫你脫過。”
“哄”的一聲,長安整個人終于成功的燒透了,為防他再說出點什么,連忙松了手,把臉扭到一邊,眼睛緊緊閉上,一副隨你怎么辦的樣子
楮池蘇笑著搖搖頭,低頭繼續安心解她的紐扣。
長安清晰的感到自己衣服上的紐扣被他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而且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解開一顆紐扣就把衣服雙襟往外拉得更大些
她早就換了住院服了,里面什么都沒穿,他這么惡意的把她衣服使勁往外扯,她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胸口泛著絲絲涼意。
臉越來越紅燙得能煎雞蛋了
楮池蘇終于解開所有的扣子,長安的衣服也已經完全敞開了,衣襟軟塔塔的散在床上,她上半身的美景就這樣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眼前,一覽無余。
他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喑啞著聲音抱起她,在她耳邊說:“乖,伸手,把衣服脫下來。”
長安緊咬著下唇,死死閉著眼,順著他的力道任他把衣服整個脫下來。
真是有不少傷。
楮池蘇看得眸色一沉,伸手拿過一邊的跌打藥,打開瓶子倒了些藥在手上,再往她身上青了的地方涂抹過去。
大掌在傷處慢慢按揉,直到藥分被皮膚充分吸收了才收回手,再按照這個方法處理其他傷口。
前身好不容易上完了,長安整個人也已經成了煮熟的鴨子了。
楮池蘇拍拍她,示意她翻身,好給她后背上藥。
長安簡直如蒙大赦,立馬翻身趴到床上,雙手抱著枕頭,把整張臉都埋進枕頭里。
楮池蘇看著她被擠得變形的某處,呼吸一沉,連忙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然他真的不保證不會做出什么來。
目光移到她的背部,本來白皙的皮膚現在全是各種青青紫紫,他看得心疼,一處一處仔細給她擦好了藥。
等終于擦完了上半身,長安立馬就想要把衣服穿上,結果被某人義正言辭的阻止了。
長安瞪他,他一臉無辜,說要等藥干了才能穿。
長安氣悶,說又說不過,鬧又鬧不過,只能一臉氣悶的把臉埋回枕頭里,任由他把自己褲子脫下來給自己腿上上藥。
上到最后,他的呼吸已經全亂了,偏偏還不敢草草就結束,怕上的不仔細她會疼,只能強忍著,盡量不看已經幾乎全裸的人。
自己老婆就在眼前,甚至還幾乎不著寸縷可是偏偏能碰不能吃還必須碰。
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痛苦的嗎?
楮池蘇強迫自己忽視指尖下的柔軟觸感,腦海里不停回憶著她從樓梯上滾下來的那一幕才好不容易平穩了些呼吸。
等終于上完了,他看都不敢再看她,下床直接進了洗手間。
長安望著被緊緊關死的洗手間的門,抱著枕頭,非常不厚道的嗤嗤笑起來。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毛毛來了。
長安看見毛毛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眼睛瞬間睜大,完全的不敢置信,猛地扭頭看坐在身邊的人。
楮池蘇輕皺著眉,沖她搖搖頭。
長安回頭,不解,那是誰告訴毛毛的?
倒是毛毛自己解了長安的惑:“是羅子浩發短信告訴我的。”
長安一時靜默,不知道說些什么好,良久,才試探著開口:“你和他”
毛毛苦笑著搖搖頭。
長安懂了,沒有再問。只輕輕皺了皺眉。
毛毛走過來,拉起她的手,剛想說什么,一邊的楮池蘇就先開了口:“我出去辦點事情,你們先聊。”
毛毛知道,他這是好意給她們留著獨自說些話的時間,于是沖他點點頭,微笑著致謝。
楮池蘇輕點頭,開門出去,細心的從外面替她們關好了門。
毛毛回頭,看向長安,瞪著眼睛說:“我知道你是怕我尷尬才不告訴我的,可是我告訴你啊,我還是生氣!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訴我呢?!是不是朋友?”
長安好笑,輕聲說:“又不是什么大傷,就沒告訴你。好啦,別生氣了,嗯?”
毛毛作勢想了想,特認真的點點頭。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起來。
長安剛想說什么,毛毛突然開口:“安安我要出國待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