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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名弟子抬起頭的時候,陳涼望著這張相貌清秀的臉,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腦海迅速搜索著與這張臉有關的信息。
而這名弟子的反應很顯然證實了陳涼的想法,他和陳涼是認識的,因為他叫出了陳涼的姓名。
而在他叫出陳涼姓名的時候,陳涼也想起來了這名弟子是什么身份。
千古宗外門弟子登記處的師兄。
這名千古宗弟子叫出陳涼名字之后,這張清秀的臉上多了些許地愧疚,倒是讓站在不遠處的陳涼有些不理解。
“嘿嘿,陳涼師弟,最近怎么樣呀,吃的怎么樣呀?”
陳涼皺著眉頭,看著這名千古宗的師兄,這語氣越聽越覺得像是小城鎮上拉皮條的老媽媽。
可能是發覺到陳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這位千古宗的弟子咳咳了兩聲,然后裝作正經地說道:“陳涼師弟呀,我前段時間太忙了些,要做好多事情,就比如說為這場比賽提前做準備,這忙著忙著,就把你的事情忙忘了,真是有些歉意,你在忍耐著幾天,等這場比賽忙完了,我肯定給你好好挑一個好些的寢舍?!?
這位師兄的話音落下,陳涼皺起的眉頭才松緩下來,才想起來當初因為自己來的過于倉促,沒有準備好寢舍,所以這位師兄把自己安排在十六號寢舍,時間長了,不僅這位師兄忘了,連陳涼自己都忘了。
不過很難得這位師兄竟然還能記得起來,還跟自己說了抱歉,所以陳涼笑了笑,說道:“師兄,不用了。”
“恩?”這位千古宗弟子清秀地臉上又流露出疑惑地神色。
陳涼想了想目前和唐耀相處的關系,又想到了即將參加的這場比賽,他是一定要進入內門的,然后說道:“應該用不著了?!?
這位師兄還是一臉的不理解。
陳涼沒有過多解釋,把剛進來的時候從這位師兄手里領到的木牌遞了過去,然后說道:“我來報名?!?
這位還是沒搞懂的師兄接過木牌后,然后便準備拿起毫筆記錄,突然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赫然抬頭,望著陳涼說了一句:“你才進宗門不久呀!”
他沒有把這句話完完全全說完,但是陳涼依舊聽懂了言下之意,才進入宗門不久,從時間上來看,準備不足,參加這場比賽不是很有可能了,而是近乎百分之百的沒有希望。
和唐耀有一樣的看法。
陳涼笑著說道:“我想試一試,萬一要是進入了呢?!?
進入了,自然是由外門進入了內門。
這位相貌清秀的弟子顯然不會相信陳涼有那個萬一的,不過在這個時候再說些打擊的話不僅不好,還會顯得陳涼很難堪,所以他將陳涼的木牌遞回給陳涼,又遞給了陳涼一塊牌子,然后笑著說道:“那加油,祝你好運?!?
陳涼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
早春的陽光還是有些暖意的,陳涼感受著身上的暖意洋洋,然后抬起頭望去,不知道是去看那一抹一抹地陽光,還是在看著春天的過后。
他要去內門!
因為答應過劉雪霽,因為要去找韓煒枝,還因為他要去證明一些事情。
不是證明給任何人,而是證明給自己看。
早春有暖意,而我陳涼腹中有股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