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整整接連不斷拍打了六道的浪潮才偃旗息鼓,陳涼悶哼一聲,噴濺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從最后一道中滾落地下,然后渾身如同碎裂一般疼痛的難以動彈。
許朝這驚浪訣僅僅拍了六道浪!
其實他在這段時間里已經悟到了第七道浪,他沒有用第七道浪,其一他認為六道浪足以解決,或者可以說這就是他這個第九境與第三境的天地差別,其二陳涼不能死,倒不是說許朝突然心生善念,想著放陳涼一馬,而是還沒有到陳涼死的時候。
因為許嘯!
許嘯捂著早已經腫大起來的鼻子走到了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陳涼前,不過還是刻意的保持出了一定的距離,雖然說現在的陳涼已經動彈不得,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許嘯還是心有忌憚。
大概是因為鼻子的腫痛,許嘯不想開口說話,所以隔著些距離從喉嚨中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吐到陳涼那張已是灰塵和血漬的臉上。
過了幾息后,大概是百分百確定了此時陳涼已經沒有動彈的能力后,他才走的更加靠近了些,然后抬起腳踩在陳涼的臉上,踩在剛才吐到吐沫的地方,然后腿腳用力的揉捏。
這只腳揉捏累了,便換上另一腳踩踏。
渾身動彈不得的陳涼干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久,許嘯才收回那只腳,然后慢慢蹲下身來,說了一聲:“不會把你打死,這次就到這里了,以后慢慢來。”
……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天邊那抹殘陽仿佛已經到了極限,如血的色澤更加深沉,或者可以說是悲痛了半邊天。
在這條顯得僻靜的道路上,沐浴著殘陽的陳涼依舊趴在那片地上,這具身體動彈不得,但是思緒足以飄動千里萬里,不過此時的陳涼并沒有思緒萬千,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會兒,因為睡著了,就不怕眼角處的淚水忍不住會涌出來。
委屈感充斥著這個僅僅十六歲孩子的眼角。從小沒有父親母親,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叫過,但是并不是說他不渴望去說這兩個字眼,他也想像城鎮中那些孩子一樣有了委屈能夠和母親父親說說,從兩位至親那里得到了慈祥的安慰,哪怕是一次。
可是僅僅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堅強了十幾年!
然而他今天,現在,特別想哭,很簡單的道理,就是因為委屈!
不是委屈受到的侮辱,而是委屈受了委屈永遠沒有機會去和父親母親說。
“陳涼!”
然后,然后陳涼耳邊傳來了很一道很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