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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這片灌木叢,我們來到了那大樹旁邊。這棵大樹看起來真是有些年頭了,我們幾個人手拉手才能勉強抱住樹干。
這大樹的樹冠得比幾間房子還要大,聳立在這里,遮天蔽日,獨木成林。而我們的腳下,更是密布著大樹的樹根,好家伙,這么大的樹,怕是得長個幾百年吧!
陳文靜向解寶詢問了那之前發現石碑的地方,解寶沒有說話,只是指向了大樹的另一邊。
陳文靜也沒有多說什么,馬上帶著我們來到了樹的另一邊。這邊果然有一條巨大的裂縫,不,應該叫住巨大的缺口更為合適。
那缺口之上有不少人類用工具開鑿過的痕跡,不過因為幾年過去了,那大樹的缺口已經被爛泥和青苔覆蓋,已經不象當初那般狼藉。
看來那方老板的手下干活還挺粗魯,要不是這大樹生命力頑強,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一棵枯木了。
我們幾個走到那大樹的旁邊,想看看有沒有遺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
不過這大樹之上雖然還能看見缺口,但是卻沒有殘留下任何東西。我們在這大樹之上已經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就打算從這里離開。
不過我們剛要離開,解寶卻啊的叫了一聲。
我急忙回身朝著解寶望去,只見解寶的腳腕上抓著一只綠色的手!
準確的說那不是綠色的手,而是一只被青苔完全覆蓋的手。那手指干枯的如同樹枝,但是抓在了解寶的腳腕上,卻比鐵鉗還要堅固。
要說那解寶多年捕蛇經驗豐富,在短暫的驚慌之后,馬上抽出了腰刀,朝著那綠色的枯手砍了上去。
那腰刀非常鋒利,咔的一下子就將那綠色的枯手給砍斷了。那綠色的手雖然斷了,但是仍舊死死的抓著解寶的腳腕。
那解寶的腳腕好像已經被那綠色的手給傷到了,痛苦的坐到了地上。他拿刀想撬開那只手,卻死活也撬不開。
陳文靜看解寶這樣痛苦,就讓我和老王按住了他。她用手抓住了那只綠色手的手指,用力往兩邊一拉,直接將那手給撕成了兩半。
這手雖然被撕開了,但是那解寶的傷口卻還在流血。我看看他那傷口,上邊被手指插出了四個不小的血窟窿。里邊不停的冒著黑血,我似乎還能看見一些白色的骨頭。
“你還能不能走了?”陳文靜問到。
解寶急忙點點頭,說到:“沒事,小傷,小傷……”
解寶雖然說沒有事,但是我看他疼的直皺眉頭,豆大的汗珠掉了一地。其實外貌知道,他這是怕我們丟下他自己離開,這樣他就不能救直接的兒子了。
陳文靜沒有多說什么,從包里拿出了藥和繃帶,簡單給給解寶包扎之后,讓他看看能不能站起來。
解寶雖然疼的直咬牙,但是想了想兒子,還在死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陳文靜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轉向了剛才那綠色的手出現的地方。
那綠色手斷掉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黑色地洞,并看不到其它的東西。陳文靜沒有遲疑,直接半蹲在地上,把手朝著地上那個小黑地洞插了進去。
陳文靜的手在那小地洞里邊搜索了一陣,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她猛的網上一抓,從那地洞之中拉出來了一只綠色的胳膊。
看見這綠色的胳膊之后,陳文靜又加了一把勁。這次用力之后,一個身上被青苔覆蓋滿的人,被從地下拉了出來。
這綠色的人被拉出來之后,還想用手去抓陳文靜。不過陳文靜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以最快的速度捏斷了他的四肢,讓他想動都動不了了。
這個綠色的人身體已經干癟的如同干尸一般,眼球已經腐爛,嘴巴里邊已經不斷冒出黑色的液體。那大樹的根系不斷生長,不少都刺穿了他的身體。
不過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根系好像不只是簡單的刺穿他們身體那么簡單。一根粗粗的根系直接刺入了他的脊椎,好像臍帶一樣把人和樹連接在一起。
陳文靜對這根系也感到了好奇,用力的一拉那根系,竟然把那人的脊椎骨一起給拉了出來。
之前那綠色的人還能撲騰兩下子,現在就徹底變成了癟了的氣球,再沒有任何反應了。
陳文靜看見這家伙不在動了,就把他丟在了地上。那尸體的腦殼磕在了地面的石頭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聽見這響聲,陳文靜再次對這尸體起了興趣。她用手輕輕的敲在那尸體的腦殼上,里邊聲音空洞,冒似腦殼里邊已經空了。
不過這空洞的聲音結束后,那尸體的腦殼里邊又發出了一陣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