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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村子里邊的老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得知了那解寶的家。我們到了解寶的家之后,正看見一個男人在院子里邊受傷東西。
這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身材清瘦,滿臉的胡茬,發黑的眼眶,看起來非常憔悴。他的頭發好像雜草一樣任意生長,看樣子也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吸一口嘆氣一下,心中似乎有說不出的苦難。我們緩慢的走到他家門口,他明明看見了,卻沒有搭理我們。
陳文靜看見他這個樣子,拍拍我,讓我上去和那男人搭話。
這搭話問路的事情怎么不讓那小白臉去,苦活累活卻都要我干。心里雖然有一百萬個不情愿,但是我也不得不去。
“大叔,大叔,你知道解寶家在哪里嗎?”我一邊敲門一邊問到。
那大叔只是繼續抽煙干活,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嘿,這個大叔莫非是個聾子?不能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我又使勁砸了幾下門,喊到:“大叔,你是不是解寶啊?”
我這次喊完之后,那大叔看了我兩眼,之后又繼續干著自己的活。
陳文靜看見這大叔不理人,似乎也冒出火來。她一把將我推開,沖到門前,鐺的就是一拳,直接把那鐵門打的炸開了。
看見那門已經被打的展開,那男人還是無動于衷,繼續著手里的工作。
我看看那男人,他子里邊有個雞窩,他正把一只母雞從雞窩里邊掏出來,另一只手拿著刀,這是要殺雞啊。
他拿著一個碗放在地上,拿刀熟練的在母雞脖子上一劃,一股鮮紅的熱流就順著雞脖子留到了小碗之中。
那雞臨死之前還在不停的撲騰著,不過它的力量可是沒有那男人大。男人用力的按著那雞,不一會,那雞就再撲騰不動了,而雞血也正好接滿了一碗。
不過接下來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男人丟下了殺好的雞,而是拿著那裝滿雞血的碗進入了小屋之中。
陳文靜看這男人還不說話,就在后邊沒有好氣的罵道:“喂,你是傻逼還是聾子,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男人聽見陳文靜的話,似乎有了些反應。他叼著煙,微微張著嘴唇,用一種及其空洞的眼光看著我們。那眼神看著有些虛無,又好像有無盡的話語想對我們說,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那男人看了我們得有一分鐘,就轉身過去。拉開了門,之后就走入了屋中。
我們看房門沒有關,又對那男人的行為比較好奇,就悄悄的跟了進去。
男人的房子很小,很破,我們幾個人進去之后,基本上就沒有多余的地方落腳了。他家里有兩個屋子,他打開了其中一間比較大的房門。
這房門剛一打開,我們就聽見了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我們往屋里一看,床上好像躺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小男孩。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一看就是生了病的。
那男孩睜開虛弱的眼睛,用稚嫩的聲音問到:“爸爸,這些哥哥姐姐是誰啊?”
那男人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小兵,不要說話,來,把藥先喝了。”
男人聲音有些顫抖,又帶有一絲沙啞,聽起來幾乎是心力憔悴。
我們突然對剛才的事情有些后悔,這男人難怪如此愁苦,又不愿意和我們說話。原來他家里有個重病的孩子,難怪不愿意理我們這些外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孩到底是什么病,為什么要喝雞血啊?
那男人扶起了那個男孩,想把手里的雞血喂給那孩子。那孩子剛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爸爸,這要好難喝,我死也不想再喝了!”男孩似乎有些生氣。
那男人看孩子不喝,也來了脾氣,硬把那繼續給孩子嘴里灌。
那男孩不愿意喝,把手從被里抽出來,打翻了那藥碗。
不過就在男孩抽出胳膊的一剎那,我們包括陳文靜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男孩的手上,竟然長滿了白色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