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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靜強行讓我把那惡心的毒蘑菇給咽了進去,我馬上就感覺頭暈目眩,整個人好像都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聽老王向陳文靜問到:“陳文靜,雷子臉怎么綠了?”
陳文靜聽見老王的話,蹲在我身邊,扒開了我的眼睛,看了看我的瞳孔。
之后陳文靜拍拍手,站起來說到:“問題不大,雖然臉綠了,但是我看他瞳孔已經(jīng)不象剛才那樣發(fā)散,應該死不了了。不過那毒蘑菇也有一點副作用,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
聽見陳文靜的話,我也安心了許多。雖然吃了不少那尸體上的蘑菇,弄的我挺惡心,好歹不用死了?。?
陳文靜他們看見我沒有了什么事情,就去查看那一具具倒掛的尸體。
那些尸體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不僅身體已經(jīng)發(fā)黑化膿,有的皮肉都已經(jīng)脫落殆盡,露出了森森白骨。
其中離我們比較近的那些,尸體上穿著已經(jīng)碎成布片的藍色工作服,腦袋上帶著安全帽,莫非是三年前事故失蹤的那些人?
這些我們暫時還不好去下結(jié)論,陳文靜用手電筒找了一下通道深處,里邊似乎還有很大的空間,就催促我們繼續(xù)前進。
越進入這條通道內(nèi)層,頂棚上掛著的尸體越多。不過那些尸體的腐爛程度高,大部分尸體已經(jīng)爛成一堆骨架了。
不過我看這里有的尸體上還掛著老式的三八步槍,更有的尸體還留著辮子!看來這里的尸體什么年代都有,已經(jīng)追溯不清他們的源頭了。
雖然這些尸體的年代已經(jīng)追溯不清,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被掛在這里的。但是這些尸體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尸體上邊長滿了花花綠綠的蘑菇,看起來詭異之極。
看見這幅詭異的景象,我的好奇心又再次泛濫起來。為什么這里會掛著那么多的尸體?而那些尸體上為什么又會長出那些蘑菇?
“文靜姐姐,這些水猴子不會已經(jīng)聰明到會種蘑菇了吧?”我有氣無力的問到。
陳文靜回身看看我,上下打量著我說到:“真是解毒了,又開始問廢話了。”
陳文靜雖然對我還是一副不愛搭理我的樣子,但是仍舊說出了她的分析。
據(jù)陳文靜所說,這里的水猴子之所以能夠長到人類這么大的體型,并且擁有發(fā)達的肌肉,可能就和我剛才吃的那種毒蘑菇有關。
那種毒蘑菇很明顯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為培育的。這些水猴子應該也被訓練過,他們懂得用尸體來進行蘑菇培育。
這下水道之中,暗無天日,本來就沒有什么食物。除了之前咬我的那些蜈蚣,再就是這些可以再生的蘑菇了。
不過我想起來那些蘑菇竟然是從尸體上長出來的,而且我還吃了不少,我胃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不過我們還是不要在這里停留,真的是太惡心了。
陳文靜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手弩,繼續(xù)為我們開路。不說時候,我們突然聽見前邊有流水聲,莫非我們已經(jīng)走出去了?
陳文靜加快了腳步,老王背著我也走得更快了一些。
我們滿心歡喜的跑了過去,結(jié)局確是一場空。通道的盡頭根本沒有什么河流只有一面冷冰冰的水泥墻在等著我們。
我們已經(jīng)好像漏了氣的氣球,都顯得無精打采。不過陳文靜還是過去敲敲那水泥墻,看看這墻后邊是否還有路。
咚,咚,咚,這水泥墻后邊聲音空洞,很明顯后邊還有路可以走。
要想打開水這泥墻,就一定得找到某種機關,不過這機關在哪里呢?
我急的是抓耳撓腮,陳文靜卻想到了更加簡單的辦法。只見她抬起拳頭,就要把這水墻給打爛!
陳文靜剛要出拳,吳雨卻攔住了她。
“文靜姐,不要出手!”
聽見吳雨這小白臉的話,陳文靜又把已經(jīng)伸出的拳頭又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吳雨指著水泥墻上邊的一條橫梁,說到:“你看這道橫梁,是不是和咱們在公輸無止墓中石門見到的橫梁一樣。我看咱們要是用外力強行打開,這通道一定會塌的!”
還是吳雨觀察細致,連陳文靜都沒有注意到那橫梁的存在。這也難怪,上次在墓道的時候大家自然會小心一些。誰能想到在下水道也有人布置了這樣的機關,多虧了吳雨要不然我們可能已經(jīng)被活埋了。
但是這機關也從側(cè)面驗證了我們找到的路是對的,這機關是公輸無止常用的手段。我們只要能打開這道水泥墻,估計也就離寶藏不遠了。
陳文靜馬上吩咐我們?nèi)ふ疫@里有沒有機關,老王只得把我放在地下,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之內(nèi)。
我就這樣靠在長滿青銅的墻上,想幫忙看看這附近哪里可能是機關。
不過這里的管道壁好像以后都被青苔覆蓋,我們想找到點線索還真是不容易。老王他們幾個對著墻壁敲敲打打,希望可以找到有沒有暗格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找了半天,卻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這該如何是好,我們是近也不成退也不成?,F(xiàn)在要是不繼續(xù)前進,一會陳七他們帶著人追過來,可沒有我們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