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逍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這突然的話語不禁把趙杰偉嚇了一跳。
“怎么樣,嚇到了吧?”
林殷只是一個眨眼,下一瞬眼睛里全是戲謔的意味,那隨意的笑聲里盡是得意,哪還有剛才那般眼中怨恨,口中狠戾的意思。林殷要是憑這嬉笑怒罵霎時間便可變幻莫測的演技,要去做個演員想來是沒什么問題的。
“我這還說著事呢,你就給我開這么大一個玩笑,而且這玩笑也太嚇人了。”趙杰偉像是有些后怕的樣子,將凳子往后退了一格。
“我可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有一些想殺了你,”林殷臉上還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誰叫你昨天晚上在夢里把我殺了呢,為了防止夢境變成現實,我只好先下手為強,把你先給殺了我才覺得安全。”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趙杰偉突然變得非常尷尬,撓撓頭連忙回道:“林殷,夢與現實都是相反的,你要是因為做個夢就想殺我的話,那我死得真是很冤屈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趙杰偉便開始將林殷這個“夢”掩蓋過去,不愿在此糾結。
但對于林殷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謊”,他只是想通過編纂的這個夢來轉移趙杰偉的視線,來掩蓋夢前那一局話。
林殷是真的沒在開玩笑,也是真的動了對趙杰偉的殺心,雖然林殷并不清楚其中原因,就像他之前眼中那發自靈魂一般的怨恨和不甘,也是真切并真實存在過的,而嘴角那一抹狠戾,更仿若是他的天性使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殺意激發出來,自然隨心地流于表面,根本不加掩飾,或是說不屑于掩飾。
所以林殷用玩笑的語氣說著“我可沒有開玩笑”,就是在掩人耳目,為了向趙杰偉強調他所說的的確是一個玩笑。
“我知道的,偉哥,你也別太往心里去,畢竟我就是做了一個惡夢,你好好打LOL吧,我今天和李振輝出去玩得太歡,感覺挺累了,明天還要上課,我就洗澡睡覺去了。”林殷一聽趙杰偉似乎是給了臺階,立即順道就下坡走去。
但其實趙杰偉已經將這句話往心里去了,所以才會給林殷這個臺階。
林殷自然地走到衣柜旁,收拾一下換洗的衣物,但誰也沒有看見,林殷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朝趙杰偉飄去,那眼中的憎恨不管林殷如何壓制,始終占據了一處極小的地方不愿散去。
但不愿,不代表不能散去。隨著一場舒適愜意的沐浴,周身星靈在林殷體內暢快無阻地流動著,那負面的情緒也隨著這酣暢的流動被沖散。
林殷是真的累了,白天透支的體力雖然正在緩緩恢復,但他作為一個除了體育課時其他時間就不會去鍛煉的人,身體還接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運動量。
平日里林殷睡眠質量不好,有些動靜就會被驚醒。但今日林殷卻在趙杰偉的清脆的鍵盤敲打聲中,沾上枕頭,一個翻身后便已是睡著,呼吸趨于深沉和平穩。
夜深了。無論白天如何活潑好動的人,在深夜里都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甚至是置身于夢境里。
一個人走在一條昏暗無際的大道上,除了這條大道,便是一無所有。而他甚至不能回頭走去,那是一眼望去就令人畏懼的恐怖無底的深淵懸崖,他回去的路已是全部崩壞粉碎,所以他只能一直向前走。
無論腳上速度快或者是慢,那條路始終是筆直的擺在他眼前,但他也不會氣餒,就好像是漫無目的地閑逛一般,踱步在這大道上。
又是一個人,模糊不清的身影令人難以分辨,正突兀地擋在路中間。
“你好,請問你知道這條路怎么出去嗎?”那行人向這攔路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