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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懷添,1994出生在黃金城田崗鎮,祖籍在廣東梅州,目前在黃金城布萊克學院就讀法律系專業,成績非常出色。父母信息暫且不做陳述,值得一提是,他在前幾天才剛剛登記結婚,而結婚對象就是另外一個受害者,張依依。
根據資料中所顯示的地址,我和蒼白,林霜以及雅茜四人分頭去了易懷添家和張依依家。說來也巧,張依依家就在張麗娜家附近,而蒼白比較熟悉那里的環境,鑒于他跟雅茜關系這么好,張依依那邊就派他們去吧;至于稍有一段距離的田崗鎮,還是我和林霜配合行動的比較好,主要是怕蒼白盯著林霜,任務沒完成,把車給開翻咯!
從早上八點多開始出現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一直沒停歇。兇案組據點到田崗鎮,開車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途中我和英姐一直處于通話狀態;車子交給林霜把握,第一次開車的她表示非常激動,幾度差點惹出交通事故。
英姐一邊解剖尸體一邊跟我通話,她的心理素質我絕對信任,起碼聽著汽車急剎聲,不會剪錯器官。她那邊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檢測報告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殺害易懷添的兇器就是殺害張依依的那把水果刀。
上面除了張依依的DNA,另外還檢測到了屬于易懷添的DNA。兩者的死亡時間實際上相距不超過兩個小時,在雜貨間里到處都是指紋,腳印,但都是屬于同一個人,那就是張依依。
意思就是說,那個雜貨間除了張依依,其他人都沒進去過(我們出現場的時候除外)。英姐有個大膽的猜測,她說如果檢測報告符合要求的話,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殺害易懷添的那個人就是張依依本人;而殺害張依依的那個人也不是別人,就是她自己!水果刀上的指紋還存在,有受害者兩人以及劉凱林一人的。
劉凱林現在被關在兇案組據點的審訊里里頭,目前沒有證據指控他殺人,但他也有重大的嫌疑。我有權力關押他四十八小時,介于英姐的猜測,我們依舊沒有排除情殺的可能。
殺了自己的丈夫,把尸體用尼龍袋裝好,丟在雜貨間里;然后再自殺,自己割斷了自己的頸動脈,這怎么聽起來有點玄乎,有點解釋不通的樣子。
既然張依依在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那早上八點多接聽劉凱林電話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現在案件似乎又變得復雜了許多,列儂說的,如果我們能抓捕到真兇,他就會放了老大。我跟他賭了,而且下的賭注很大,卻絲毫沒有想過,他會做出這個決定,就有把握讓我們失去線索;就像一個月前的案件一樣,若不是他親自出現,誰又能調查到背后的真相?而他的出現是有目的的,從現在來看,等于是我們親手把老大送給了列儂當俘虜。
經過幾番周折,比平常路程拖延了十幾分鐘后,我們終于到了田崗鎮。這里沒有兇案組的暗線,沒人配合我們,一切行動只能靠自己,當然,我們只是來確認死者身份,并做相對應調查的;易懷添家里大門大開著,門是不銹鋼的,帶玻璃那種,玻璃上面還貼著紅雙喜,周邊也都是一些兩層半的普通居民樓,可掛著紅燈籠的卻只有他一家。
門口有一張老爺凳,一個中年男子躺在上面看報紙。從年紀上分析,他應該是易懷添的父親,亦或者他叔叔伯伯之類的親戚。
把車停好,我和林霜同時過去,相視一眼,我會意。這種情況下得我先開口,林霜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畢竟這幾年都是我和蒼白在出外勤;我問中年男子:“請問,這里是易懷添家嗎?我們是黃金城重案組的,有點情況想找家屬談談。”
男子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接著看報紙,動了動眼鏡,他說:“重案組的?我兒子可是大學優等生,良好市民,他是犯啥事了?竟然連重案組都驚動了!”
聽的出來,他對易懷添引以為傲啊!不就是法律系的優等生嗎,本大爺當年還是警校的寵兒呢,當然,只是好景不長罷了;看樣子他是不會請我們進屋座談了,也好,這樣免了很多步驟。
有些事情我們沒必要隱藏,因為家屬遲早都是要知道真相的。
我跟男子開門見山,道:“易懷添沒有犯事,只是他遇害了,除了他,還有剛成為他妻子的張依依。我們來的目的呢,主要是想讓你確定死者身份,并協助我們調查。”
男子聽后當時就震驚了,扔掉報紙,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了起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干瞪眼;林霜被他的行為舉止嚇到了,連忙掏出槍,指著他:“我數到三,你最好放手,否則我將以襲警的罪名把你扣留。”
墨守成規,不懂軟硬兼施,沒點創新意識的警察是不會有我們做事帶來的這種成效的。必要的時候,恐嚇也是一種手段,當然,我們在審訊的時候用到的更多一點;男子放下我,說了一聲對不起,隨即流下眼淚,哀嘆一句,真是作孽啊!
聽起來有點像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意思,看他的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了易懷添會遇害;而這種事情應驗的同時,又夾雜著一種心痛,或者說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