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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世杰送自己玉佩時說的話,想起為了這塊玉佩自己寧愿不要性命,若憶覺得沒了玉佩,世杰就再也不會回到身邊了。對世杰的那份感情,無論經(jīng)歷過什么,都從未變過。
連日來發(fā)生的一切,幾乎壓垮了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俠。倚著斷橋的欄桿,看看手中的玉佩碎片,若憶自言自語道:“此生但愿常相守,不羨白蛇西湖游,我難道再也沒有和世杰同游西湖的機(jī)會了嗎?”
流著淚,若憶縱身跳下西湖。
橋上的游人可嚇壞了,忙喊:“有人跳水了,快救人啊!”
就在這時,見一個白衣男子飛身縱入湖中。
若憶跳進(jìn)水里,并不是尋死,而是心中難過。見遠(yuǎn)處正豪飛快的游來,若憶又一次被感動。
正豪拉著若憶,摟在懷里,游到岸邊。扶若憶上岸。
若憶道:“正豪,我不是尋死,我只是心里難過。”
看若憶衣裙?jié)裢福o裹著完美的身材,額頭上未干的水珠,襯托著白嫩如玉的臉頰,真比出水芙蓉還多幾分嬌艷。正豪竟能看得出了神。
若憶道:“正豪,不要這么盯著我看好嗎?”若憶心里很不自在。
“對不起!若憶你太美了。”
正在生氣的若憶聽見這句話,轉(zhuǎn)身朝街上走去。
正豪見若憶生氣了,趕緊在后面跟著。又不敢去叫,知道若憶一生氣甚至六親不認(rèn)。
若憶在街邊的酒棚要了兩壇酒,打算借酒消愁。
正豪奪過一壇道:“你可以把氣撒在我身上,但是,不要傷害自己。”
若憶道:“我是你什么人,你憑什么管我?”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許你傷害自己。”
若憶冷笑一聲,“于正豪,誰是你未婚妻?你再這么說休怪我不客氣。”
“好,我沒資格當(dāng)你的未婚夫。若憶,不就是一塊玉佩嗎?劉世杰送你的東西就那么珍貴嗎?你把劉世杰看得比命還重,他呢!他在沙灘上跟別的女人快活,你為了他這樣,值得嗎?”
正豪從來沒對若憶這般憤怒的說過話。正豪心里十分痛苦,一口氣喝完了一壇子酒。弄得滿身都是酒氣,又要去拿另一壇。
若憶奪過來說:“對不起正豪,都是我不好,我不會再想他了。”說著,從腰中取出裝著玉佩碎片的袋子,扔在地上。
一口氣喝了一壇酒的正豪雖然頭疼欲裂,但是神志清醒。剛才已經(jīng)碎了的心又好受了些。
一笑道:“好了若憶,跟我回家吧。”
“你怎么那么傻?為了我,你值得嗎?”
“若憶,你擔(dān)心我,你心里有我。”
若憶扶著正豪出了酒館。
伙計在外面喊:“喝了酒還沒給我錢呢!”
一個年輕的男子攔住道:“這錢,我給了。”說著掏出銀子給了伙計。
撿起地上的袋子,出了酒館,奔首飾鋪而來。
首飾鋪的掌柜一看來人相貌不俗,不敢小瞧。
忙問:“公子,你要看看什么?”
男子從袋子里取出玉佩碎片,放在柜臺上問:“看看這個能修好嗎?”
掌柜的看了看說:“我們這有一個人手藝很好,可以用金線您鑲上,可就是貴了點,您看?”
男子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道:“夠嗎?”
掌柜的笑著說:“夠了公子,我馬上叫他給你做。”
男子又掏出二十兩銀子,說:“先做我的,天黑之前我來拿。”
掌柜的一笑說:“公子請留下姓名。”說著拿過筆墨。
男子拿起筆來,在紙上寫出“呂仁杰”三個大字,然后出了首飾鋪。
掌柜的看著“呂仁杰”三個字,不停地稱贊字如其人,真是英俊瀟灑。
若憶和正豪往客棧走。
若憶問:“你怎么知道玉佩碎了?”
“我把事情安排好,就去客棧找你,大伯把經(jīng)過告訴我了。好若憶,你的脾氣也太大了,連你爹你也敢頂撞。”
“是不是覺得我特沒規(guī)矩。”
“不是,我可沒那么說,你看這些日子,所有見的前輩哪有不喜歡你的。”
“我就是這個脾氣,所以我不適合做名門之后的......”
沒等若憶說完,正豪忙道:“不管你怎么樣,我都喜歡,要是我父母不喜歡你,我就和你遠(yuǎn)走高飛,只要有你在,就算是萬里江山我也不在乎。”
聽著正豪的話,看著正豪真誠的表情,若憶心中愧疚萬分。低著頭,不敢再直視正豪。
正走著,一個女子匆匆跑過,重重地撞在了若憶身上。
要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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