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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小子這下知道登仙梯有多長了!小子,這下夠你爬的了。”老人站在遠處山巔看著這寬大的石階一路綿延,在視線中漸漸變窄,漸漸化作一道白線,穿梭在劍域各大山脈之間。
石臺之上,穆狂一臉茫然地四下打量著,石臺之上聚集了少說數千少年,大的和穆狂年紀相仿,小的才七八歲光景。與穆狂不同的是,這些少年無論年齡大小,都背負著一柄劍器。或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或孑然而立,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
石臺盡頭是一道寬達三四丈的石階,石階蜿蜒曲折,隱現在群山之間。石階并非如世俗間的臺階般,用條石鋪就。而是整體依著山勢劈砍出來的,故而,石階高矮不一,高者達數丈,有數根藤條垂落,低矮者只寸許來高,抬腳就可以一氣跨過好幾階。石階一側依著山體,另一側卻是萬丈深淵。遠山群峰如劍,直刺蒼穹。
穆狂面色微變暗道:“既來之,則安之。這關終究是要闖過去才能入劍域修行,才會有一線報仇的希望。”一念及此,穆狂也不管周遭人聲鼎沸,徑直在石臺邊緣尋了個空曠點的地方盤膝坐下。
日頭升起,時近晌午。穆狂已在石臺邊昏昏欲睡,腹中也開始咕咕叫喚。可惜,老頭送穆狂來的時候,除了那兩顆玉珠,其他一概沒留。穆狂揉了揉干癟的肚子,正待起身轉轉,看看能不能找點東西來充饑。卻見遠處山巔處,一道通天劍光升起。數名青袍老者腳踏飛劍,從劍光中飛出,轉眼間落在石階之前。
為首的一名青袍老者,背著手從階梯之上緩緩走了下來:“宗門考核馬上開始,不可再作喧嘩,有違者取消資格。登仙梯乃是我劍域宗門考校弟子之處,其上自有玄妙之處。踏入登仙梯,生死便由不得你等做主了。現在若是有意退出者,可以從石臺一側下山便是。一心入宗者,自行列隊。待會進行骨齡測試,分發號牌。”
半柱香后,石臺上的少年居然無一人退出,均屏息凝神,一臉期待的盯著登仙梯入口。
青袍老者轉身沖其余幾位老者一笑道:“既然無人退出,那便有勞諸位師弟開啟法陣。”
其余幾個老者點頭稱諾,御劍飛到半空之中,數道法訣打出,石臺上的少年腳下騰起一個個銀色光圈,光圈冉冉上升,升至頭頂后,光圈驟然收縮,化作一枚銀牌。
間中,有數十人銀色光圈升至腰間變化為黑色,繼而化成一條黑色繩索,將被測少年捆縛起來,似有一張無形之手,將這些超齡的少年徑直拋向石臺一側的深淵之中,慘嚎之聲不絕于耳。
穆狂取下懸浮在面前的銀牌,上面陰刻著四個四字。穆狂看著手中的銀牌,滿腦袋黑線:“四四四四真的好吉利啊。”
青袍老者雙手虛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石臺上的少年分成了八列,任由著少年們一番慌亂后。
青袍老者道:“一入登仙梯,生死由天,此番本宗招納弟子,前五百通過者可入外門上院修行。前五百到千五通過者可入外門中院修行,余者若能在十二個時辰內通過者,入外門下院修行。剩下的要是能活下來,可以選擇領一部化氣期的修煉功法自行離去,也可留在宗門仆役院中修行。天道一線唯爭可取。登仙梯中三禁,一禁服用任何丹藥助力,二禁相互幫扶結黨前行,三禁借助法器之力。若有違者一律拋下斷劍淵中喂食劍靈。爾等可要切記,莫要壞了規矩。登仙梯已啟,待劍鳴三聲,諸弟子自行登仙。”
穆狂也夾雜在一隊少年中間,此刻距離登仙梯只數步之遙,倒是得了個便宜,穆狂仔細打量著登仙梯,不由得脫口道:“這真的是人拿劍劈的?這祖師吃的不是一般的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