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非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的笑容突然變得和藹:“馬車?可我錢都拿去買酒了。剩下的被你跑路的時候丟掉了。你來付錢吧,我記得你的錢一直都攢著吧?”
“好吧!還坐著干嘛!趕路啊!路上還是得先買幾雙鞋!”
老人郁悶了:“你也夠摳啊!寧可走破幾雙鞋子,也不肯租車?”
“這不叫摳,叫勤儉持家!切!”少年躍下石頭,朝遠處官道跑去。
通往瀚渺城的官道上,一輛赤血鱗馬拉著的烏木車正飛馳。車廂里老道酣睡正香,穆狂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捏住干癟的錢包,不停嘟囔著:“我的錢啊……”
瀚渺城中,人流如織,車馬如龍,商肆林立。
一個神情恍惚的少年滿身酒氣左搖右晃地走在擁擠的大街上,撞到了一位中年男子,少年便蹭著男子的身子滑到了地面上。男子一臉嫌惡:“走開,走開,晦氣!剛出門就遇到醉鬼!”抬腿踢了少年兩腳,便快步離開了。他走了沒幾步后,癱軟在地的少年又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旁邊黑漆漆的胡同。
“我去!老頭!這次這個是個肥羊啊!”少年掏出了一個錢袋,分明是剛才的男子的錢袋。一個老人從胡同深處走了出來,眼冒金光:“可以啊!再干一單,去吃好的!”
兩人正是一路緊趕著到了瀚渺城的穆狂和老道人。此刻老道
“得令!”穆狂拿起老人的酒壺便往身上澆,又搖搖晃晃走出了巷子。穆狂蹲在路邊,觀察著街上的情形,突然喧鬧大街上的一邊瞬間安靜了下來,人們不自覺的向兩旁撤開。
一個身著銀袍之人從街尾走來。
“這好像是劍域的弟子傅清啊?聽說是很厲害的仙人呢!”路人的竊竊私語傳入穆狂的耳中。穆狂聽到傅清二字,慵懶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咬緊牙關,牙齦甚至滲出了鮮血。
穆狂神情猙獰,粗重的喘息著,神色數變后,眼中似乎充滿獻血,騰地站了起來。順手撿起路邊的磚塊朝傅清沖去。
躺在胡同里休息的老人突然神色大變:“這小子!跟了我這么久,心結還是無法解開啊,還是如此莽撞幼稚,罷了,且出手救他一次。”
穆狂很快沖到了傅清面前,傅清面色如常,而跟在他身后的兩名弟子早已拔出了劍,向穆狂斬去。不過,兩名弟子眼前一花,那面目猙獰的穆狂突兀地消失了,兩把劍雙雙斬空。轉眼之間,穆狂已被一個身著破爛黑衣的老人抱到了路邊,老人一記手刀劈在了穆狂的后頸,將穆狂打昏過去。老道諂笑著作揖道:“各位上仙,老朽這孫子腦子有病,患了失心瘋。還請諸位上仙多多包涵啊!”
兩名弟子正要上前出手,傅清抬手攔下,一臉寒意盯著黑衣老人道:“我們還有宗門要務在身,且放過他們。”
“老朽謝謝各位仙人!”黑衣老人背上穆狂,一溜小跑,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兩個弟子面面相覷,似乎搞不明白平日里性情兇厲,視凡人如螻蟻的師兄為何如此寬容。傅清待得老人離去,輕聲道:“別亂想了,這瀚渺城中魚龍混雜,多有高人游戲這世俗之中,剛才那黑衣老者以后見了切不可隨意招惹,其修為深不可測。或許是哪位等著天劫降臨的大能出來體悟天心感悟紅塵,這種人視我等亦如螻蟻。”兩個弟子被這一句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師兄都看不出深淺嗎!”兩弟子對望一眼,仍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