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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桀驁:…文白這是怎么回事?看見沒毒到歐前輩又開始拍馬屁了嗎?哼,我一定要趁著歐前輩陪我的時間,好好地把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給她說清楚,讓歐前輩收拾了文白這個惡賊!不能讓我的內力白白浪費了!
歐景年:…小獨孤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
文白一出門就打了個噴嚏。
現在已經是初冬,晚上天氣已經有點涼,然而金市早晚溫差大,白天出門的時候她又想著商場里有空調,只會熱不會冷,所以特地穿的比較少,在醫院里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出門,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噴嚏之后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站在那里左掏右掏掏不出一張紙巾,正要罵臟話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遞給她一段扯得七零八落的薄薄卷紙。
文白嫌棄地看了那紙一眼,奈何鼻涕不等人,為免她堂堂文大少一世英名毀在兩行清鼻涕上,文白紆尊降貴地拿兩根手指拈起那片粗糙的卷紙,極其輕柔地在她那嬌貴的鼻子上一擦,紙巾粗糲的質感摩得她鼻尖發疼,在心里又罵了一萬遍草泥馬和一萬零一遍獨孤桀驁,才傲慢地抬起頭,謝謝的口型還沒擺出來,就已經換為咬牙切齒了:“是你!”
“你是?”對方挑起了他好看的眉頭,纖細的脖子似乎承受不了腦袋的重量一樣微微歪開,那張可以與獨孤桀驁媲美的娃娃臉上露出一種幼兒一樣的天真無邪的神情,就算文白這樣彎得不能再彎的同志都差點被對方的表情打動,然而文白及時地想起了對方的惡行,把手里的卷紙狠狠地摔在地上,順便還踩了一腳:“你是那個醫生!”
“醫生?”好心送手紙反被嫌棄的人驚訝地抬頭:“說我是醫生也沒錯啦,不過我不是看人的,我是看動物的?!?
“…獸醫?”文白簡直出離憤怒了,“你是獸醫?那你怎么會成為金平小區的保健醫生的?”
“那個啊…”保健醫生扶了扶他的金絲眼鏡框,“你也知道,這年頭當醫生的都很窮,所以有時候會有很多個兼職…”
“艸!”文白氣得兩眼發紅,一個臟字順口就出,隨之而出的還有一串驚天動地的噴嚏,她一邊捂著嘴打噴嚏一邊嘟嘟噥噥地大罵起來。
保健醫生皺了皺眉頭,伸出食指用,一種略帶娘娘腔的氣勢指著文白,好心地告訴她:“這樣做很容易掛一長條鼻涕到手上,像毛毛蟲那樣白花花的,嗯,如果你感冒了的話,還會是綠色的?!?
文白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松手、甩頭,一條鼻涕就這么輕輕松松地掛到了保健醫生的白大褂上。
保健醫生:“…工作服很貴的?!?
“老子賠!”文白的聲音十分之趾高氣揚,行為卻是與聲音相悖的猥瑣,她遮遮掩掩地重新捂住鼻子,以防再發生二次慘劇,同時慌慌張張地四下轉頭,想要找到一個賣紙巾的場所。
保健醫生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比剛才那張更舊、更破,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泛黃的卷紙,文白在他掏口袋的時候就大聲嚷嚷起來:“我不要你的破紙!”
“誰說我要給你了?”保健醫生悠悠然地摸完口袋,挑出一張比較整潔的卷紙,慢慢地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擦完抬頭:“忘了告訴你,最近這門口的小賣部裝修,不開門,離這最近的便利店大概也要走10分鐘,我覺得你與其過去買紙,不如拿袖子擦擦算了?!?
“滾!”文白粗暴地打斷了他,很有骨氣地準備開車去買紙,結果一扭頭就聽見對方慢條斯理地說:“忘了說,便利店在那邊,開車要在前面那個紅綠燈那里調頭,估計和走路差不多速度,可能還要慢一點?!?
文白:“……”果斷地從保健醫生的手里搶過他剩下的那一堆發黃的紙,選出一張不那么黃的正要用的時候,對方又咳嗽一聲,對她勾勾指頭。
文白:“又怎么了?”
保健醫生:“那張是我剛才用過的?!?
文白:“……”我當初是為了什么要來金市“發展事業”的?這里的變~態好TM多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