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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不讓她幫忙,剩下的人選似乎不多了...
獨孤桀驁把眼睛轉向文白。這管家雖然是個草包,卻倒也還有一副好相貌,就算頭發短了點,打扮怪異了點,至少也比那個老婆子強多了,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準備勉為其難地接受文白的服侍:“歐小姐,那讓文白給我穿可以嗎?”
禮節1:讓仆從幫忙需要經過主人同意。
禮節2:主人面前直呼仆人名字。
看看,她獨孤桀驁是多么懂禮數的后輩啊。
文白:...為什么聽到她的語氣就好想掐死她。
歐景年:“...不行。”開玩笑,讓文白這個風流浪子去給小姑娘穿內衣,那不是放狼去羊窩嗎?
獨孤桀驁有點傷心,她又露出凄婉的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歐景年:“...我不習慣讓別(chou)人碰我。”
歐景年:“...算了我來吧。”同為彎女,她自認節操比文白還是要強很多的。
文白簡直心臟病都要發作了,抖著手攔住歐景年:“你你你不許去!”
獨孤桀驁眼里倏然射出嚴厲的光,一個箭步躥上前,用四兩撥千斤的巧勁甩開文白,拉著歐景年進了更衣室。留下目瞪口呆傷心欲絕的文白在原地哀怨不已。
導購:...到底這三個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看不懂...
歐景年不是沒見過美女。家境不錯又容貌姣好的她從來都是眾人競相追逐的對象,無論男女。
在對自己性向迷惘不定的時候她也談過幾次戀愛。每個對象不是俊男就是美女,不是富二代,至少也是模特、運動員之流。總的來說,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但是當獨孤桀驁羞答答露出上半身的時候,她還是小小地震驚了一下。上次太匆忙,沒來得及看清楚,這回面對面了,她終于有機會細看,也終于有機會震驚——獨孤桀驁看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身上卻有不少肌肉,而且這肌肉沒有一絲突起,只是均勻地布在她纖細的身上,形成漂亮的蜜色線條。
當然,歐景年震驚的不是這個,她震驚的是獨孤桀驁身上密布的傷疤,歐景年從沒見過一個人身上會有這么多傷疤,密密麻麻的,從鎖骨到肚臍,隨手一按,就能按到好幾條。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獨孤桀驁一把,皮膚入手的手感分明很好,可凸起的部分完全破壞了手感。
“這是...怎么回事?”歐景年忍不住多了句嘴。
獨孤桀驁眼皮都沒抬一下地迅速回答:“師傅打的。”為了快點學成武功報仇,她沒日沒夜地殺野獸殺人破機關,真是吃了不少苦頭。
歐景年眼圈發紅、鼻梁發酸,瞬間聯想到黑心血汗工廠虐待童工等等各種社會新聞:“你的工錢漲到4000!”
獨孤桀驁:高人前輩的所為果然不是我等可以妄自揣測的...
獨孤桀驁試衣服的時候,文白一直像個在產房外等待老婆生產的丈夫那樣焦躁地踱來踱去,好不容易試衣間的門開了,獨孤桀驁一臉鎮定地出來,和之前看上去根本就沒什么兩樣,倒是歐景年兩眼紅通通的,把文白嚇了一跳:難道她竟然看錯了?這個鄉巴佬才是扮豬吃老虎的那個?歐景年被她占便宜了?!
只要想一想這種可能性文白就覺得怒火上沖,一把扯過歐景年,把她護在自己后面,捏著拳頭質問獨孤桀驁:“你對她干了什么?!”
獨孤桀驁莫名其妙地看文白一眼,根本懶得回答這樣一個愚蠢的凡人的問題。她抱著所有的內衣,一把放到柜臺上:“全部都要。”現在的歐景年滿心悲憫,恨不能把整個店的內衣都買下來捐助給獨孤桀驁所在地區的女孩子,對獨孤桀驁也異常豪爽。
導購終于找回存在感,微笑著去開單子,歐景年則從文白身后鉆出來,拍拍她的手說:“小白,什么事都沒有,你別這么兇,嚇壞了人家。”
文白:喂,你這一臉母性光輝是怎么回事?!她到底真的只是你的保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