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純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是包裹她的氣球,也是扎破氣球的針。
“陳柿,你往外看什么呢?”
書店老板是留著長發的搖滾青年,樂隊辦不下去了才來開書店,陳柿猜他是個富二代,要不然人生不會連續兩次跨入賺不了錢的行業。
綜合來說,陳柿對他的評價有錢的理想主義者,這是她最羨慕的一類人。
“我想起以前看冷酷世界的時候,村上春樹說聽Bob
Dyn的歌很像在下雨天里托著下巴往外看的小男孩。今天下雨,我們店里正好在放Bob
Dyn。”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在等人。”
“咿,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
“小朋友,年輕的時候我也經常等人,總以為我等的人會主動來找我,可等著等著我們就不再年輕,然后我們就真的消失在了彼此的生活里。”
其實她是想起了卞哲最喜歡的天氣是下雨天,每次下雨天的時候他都能睡很久很久。
前段時間她突然收到了媽媽的電話,說有張明信片送到她單位上了,是卞哲寄過來的,她嚇了一跳,后來媽媽又說上面的落款是五年前,應該是他們之前去旅游的時候寄的。好像確實有這么件事情,只是沒想到這種“時光驛站”還真的能在五年后收到。
她聽到卞哲給她寄明信片第一反應是慶幸,慶幸他沒有放棄這段感情,這才意識到原來她一直沒有一刻停止過對他的想念。
“老板,明天上完課我能不能請假?”
“老板不是慈善家,去找小李換班。”
“好吧,老板謝謝你,我要去找他了。”
“祝你一路順風,路上注意安全。”
回家的時候她路過售票處,明天去Z市的火車只剩下硬座,她咬咬牙,不就是十四個小時嗎,兩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幾個小時了。
柿子餅(2)
柿子餅(2)
陳柿買的火車硬座,做到Z市的時候還是早上六點多,她去火車站旁邊的酒店開了個鐘點房洗漱,從浴室出來看了看手機,已經八點多了。
但這個時候她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她只知道卞哲在Z大醫學院,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清楚了,她要怎么在Z大找到這么個人。
本來想發短信問問以前的朋友,后來想想估計他們也只知道他在Z大讀書而已。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手機屏幕上是卞哲以前的手機號,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換號碼,就算他沒換號碼,他倆這兩年沒聯系,她突然過來找他這算什么。
陳柿心一橫,反正自己都敢坐一夜的火車來Z市,還在乎這一個電話嗎。
卞哲接到陳柿的電話的時候還在睡覺,眼睛還是閉著的。
“那個…你還在睡覺嗎?”他立刻就聽出來是她的聲音,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沒。”
然后是長久未聯系的沉默和尷尬。
“你…”
“你…”
“你先說吧。”
“那個…就是…你現在有空嗎?我現在在Z市…如果你有空的話,要不要見一面?”
卞哲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還在做夢。
“什么?你說你在哪兒?”
“我在Z市,本來想去找你的,可是我又不知道你宿舍在哪。”
他現在心里有千言萬語,最后只能說出一句:“你在哪?”
“我在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