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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摸一下嗎?”他眨巴了兩下眼睛,攔住她。
“嗯?”她還沒答應,就見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胸。
剛剛發育的胸一只手掌就可以蓋住,原來別人的手摸胸的感覺和自己摸完全不一樣,她覺得如果自己是一條蛇的話現在肯定會扭來扭去,到底哪里不一樣。
好像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
少女的胸就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樣,手摸起來松松軟軟又很滑,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揉捏的動作,克制了又克制,只能小心翼翼捏了捏手心的云朵。
“你輕點。”她的聲音尖細,像某種弦樂器。
“嗯。”都說十指連心,說的沒錯,要不然為什么他的心酸酸脹脹。
混亂中她被他推到床上,濕漉漉的舌頭含著頂端的櫻粉,她的手按在他后脖子上,他剛剪過頭發,頭發像短刺一樣扎手。
奇怪的感覺,身體是浮在泳池里但又像躺在地獄里,小腹好像在蜷縮,又有什么液體流到底褲上,她的第一反應是經血。
“卞哲,你快起來,我…我好像又來那個了。”
聽到身上的男生悶笑了一下:“你是不是笨蛋,女生一個月只有一次生理期,而且那是…”他不繼續說下去。
“是什么?”
“你自己去查。”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
只是她覺得現在這個姿勢很怪,他像一個嬰兒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吸奶。
她怕自己的腿麻了,挪了挪大腿,卻意外的觸碰到一個堅硬的不可描述的東西。
*極速剎車,520二更達成。
另外純屬虛構,僅供娛樂,不代表作者本人支持未成年人發生性行為。
柿子花(4)(微H)
柿子花(4)(微H)
“你…”
“嗯?”他從埋首的乳間抬頭。“要看嗎?”
“不要。”但發問的人好像壓根沒打算聽她的回答,自顧自地就脫起褲子來。
總覺得背上有種焦急感在燒灼,但又神秘的禁忌感在驅使好奇心。
少年剛開始發育的陰莖大剌剌地彈出內褲,恥骨長出一些不算濃密的毛發,頂端滲出一些亮晶晶的液體。
陳柿子小時候經常見這玩意兒,只是那時候大家穿著開襠褲,毫無性別意識,況且那是他這里還是皺巴巴的小小一團,現在…
初秋的夜晚一片沉寂,房間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對方是引誘小紅帽的大灰狼:“你要摸摸它嗎?”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的碰了碰莖身,像第一次觸碰動物的小孩。
敏感的陰莖因陌生人的碰觸而顫動了幾下,馬眼分泌出幾滴晶瑩的粘液。
額前冒出幾滴汗,明明是秋天。
男孩抓住她的手,從根部一擼到頂,似透明但白濁的體液沾在她手心當作潤滑液。
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自然而然的握住手開始跟著他挺腰的速度來回,配合著男生時不時因為難耐發出的悶哼。
“你好了沒有?”她覺得自己的手被當成工具一樣機械性重復同一個動作,手腕連接手臂的肢節快要冒出火花,發出了心里的疑問。
“沒呢…嗯…你用點力。”
“你好煩,不幫你了。”她用力嘗試從他握著自己的手掌里抽離出來,被人死死捏住。
最后還是一口一個淋滿糖霜的“柿子”哄騙著她做到最后,怕弄臟床單,最后兩人一個站在床邊,一個坐在床沿,帶著腥味的精液濺到木質的褐色地板上,格外顯眼。
陳柿子讓他擦干凈地板就趕緊滾,卞哲還扒拉在門口一臉戀戀不舍。
他走后,她走進浴室脫下內褲,拉出一道銀線,濕答答又黏膩的液體糊滿了下面,很不舒服,所以把人趕走她就立刻換下底褲。
內褲洗干凈后晾在陽臺上,是潔白的紙鶴,是純白的風向標。
周末的時候她用電腦查了一下,“女生分泌的透明液體是什么”、“女生接吻會有什么生理反應”,“和男生在一起時下面分泌液體正常嗎”,搜了好多關鍵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