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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遠(yuǎn)這句話,讓我有短暫的懵逼。∝八∝八∝讀∝書,.◆.o+
趙小寧的事?趙小寧啥事?她趙小寧在我林四四的眼里面,就是一個碧池白蓮花,她也不是啥大人物,她能有啥事,讓何思遠(yuǎn)這個煞有其事地問起我聽說了沒?
不得不說,原本我一點也不想提起趙小寧這個人,也不想聽到太多關(guān)于她的近況,但是何思遠(yuǎn)這么一問,反而激起我的好奇心了。
我用手肘支了支一直在捅著我腰間的兩個**女青年,然后我問:“沒聽說,到底啥事?”
靠那個靠,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了之后,何思遠(yuǎn)淡淡來一句:“臥槽,本大爺要開車,你讓曹佳穎給你說,她也知道。”
我再把目光轉(zhuǎn)回到這邊,看到曹佳穎一臉壞笑,而李菁一臉懵逼,我基本上可以判斷,李菁是一毛錢的消息都不知道,而曹佳穎那是真啥啥都知道。
瞧我這急性子,我的手直接拍在曹佳穎的大腿上,說:“給說來聽聽。”
曹佳穎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簾,她淡淡地說:“趙小寧現(xiàn)在在精神病院。”
我懵了:“趙小寧在精神病院干嘛?”
朝我翻了一個白眼,曹佳穎說:“廢話,有病治病啊。不過估計她那是治不好了。前一陣我跟何思遠(yuǎn)去看熱鬧,她愣是沒認(rèn)出我們來,她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跟稻草一樣,大冷天連個鞋子都不穿,到處亂跑,見到一個男的,不管是難看還是丑,也不管多臟,都要跑去抱著蹭來蹭去,明輝明輝地喊,太他媽的慘了。”
停頓了一下,曹佳穎又來幾句:“不過,她活該。像她這樣的人,這樣的下場,最貼近她跌宕起伏的前半生了。要讓她干脆利落地去死,又或者再被抓進(jìn)去關(guān)幾年,都不夠她現(xiàn)在在精神病院里面,以一個瘋子的身份活著。”
我算是聽明白曹佳穎的意思了,她是說,趙小寧瘋了?
雖然我以前是覺得趙小寧這個人有點人格分裂,但是現(xiàn)在聽到曹佳穎那么認(rèn)真地說她真瘋了,我是喜聞樂見,卻也覺得莫名其妙。
抓了抓頭,我側(cè)了側(cè)身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問:“她怎么就瘋了?”
就在這時,剛才還說要認(rèn)真開車的何思遠(yuǎn)搭了一句:“被余明輝逼瘋的唄。”
我更莫名其妙了,余明輝怎么會把趙小寧給逼瘋?
真是覺得她們把關(guān)子賣夠了,我斜視了曹佳穎一眼,說:“來來來,給本大爺說一下來龍去脈。”
曹佳穎不斷地把玩著前不久在婚禮上才戴上的大鉆戒,她依然是懶洋洋的語氣,卻給我丟下了驚天動地的一番話,她說:“林四四,你還記得兩年前,就在你跟余明輝離婚前的三個月,有一次你帶著小灰灰出來跟我們吃飯,你點了個西瓜汁,你給小灰灰點了一杯酸奶,后來你們點的這兩杯飲料都被急急趕過來的蕭炎給碰灑了,然后蕭炎建議我們換了一家酒店吃飯吧?就這樣跟你說吧,不管是那杯西瓜汁還是酸奶,都被投毒了,要不是蕭炎來得及時,那現(xiàn)在我們要跟你對話,估計就得給你燒紙或者是燒香了。嗯,這就是余明輝后面把她逼瘋的理由。說實在話,在沒有去精神病院看到趙小寧那樣,我還真不敢相信,余明輝的那些狠,那才真叫狠。我們以前那些動手撕趙小寧啥的,那簡直就是小兒科,小巫見大巫,不痛不癢的。”
看曹佳穎的表情極度認(rèn)真,不像是在開玩笑,這些話,不亞于一個重磅炸彈帶來的沖擊,我整個大腦不斷有轟隆隆作響的聲音,而我的后脊梁骨,止不住的發(fā)涼,我渾身抖了一下,顫抖著聲音問:“趙小寧給我們投毒?”
曹佳穎掃了我一眼,她又是看了看自己昨天才做好的美甲,她撇了撇嘴,說:“正確來說,她是給你和小灰灰投毒。靠,趙小寧她做這些根本就沒想到有啥后果,她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神經(jīng)病,毒婦!”
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一個激靈,想起了在那次吃飯之后,余明輝就很強(qiáng)制地不允許我或者我?guī)е』一以俪鋈ネ饷娉詵|西,而我們后面吃的那些菜,都是他安排了不知道是哪個供應(yīng)商供應(yīng)過來的,直接送上門來,壓根不再需要我們出去買。我當(dāng)時還覺得他是錢多了沒處花,說他浪費錢來著。
現(xiàn)在再想想,還是驚出一身的冷汗。
在冷汗過后,卻滿是黯然。
因為我的小灰灰,哪怕躲過了那次趙小寧的毒害,卻還是逃不開病痛的折騰最終離我而去。
黯然過后,全是苦澀。
即使從曹佳穎這么些敘述,再反觀今天在婚宴現(xiàn)場余明輝對我的那些態(tài)度和表現(xiàn),我很快能推算出來,那一年他那些所謂的出軌的跡象,與趙小寧頻頻互動的跡象,或者都是一場演技高深的連臺好戲,我也依然無法原諒他,在我人生最難過的時光里面,他無法成為我的臂膀。
他保全我不保全我,其實對我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我最希望他能保全的人,是我的小灰灰。
即使我知道小灰灰的結(jié)局,他也無能為力,可是我一想起他在小灰灰最危難的時候,他還要拿著手機(jī)對著趙小寧噓寒問暖,哪怕這只是一場戲,那也讓我痛入骨髓,難以忘懷,每每想起,那些揪心的痛覺,就會把我拽回去那一刻,讓我沉淪,似乎永無天日。
而我跟他,不可能再回到原點。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難以自持難以自拔,何思遠(yuǎn)一句話就將我拽回了現(xiàn)實。
她說:“林四四啊,其實余明輝這兩年過得并不好。”
我咬了咬唇,壓制住內(nèi)心的翻江倒海,淡笑:“哦。”
何思遠(yuǎn)透過后視鏡看了看我,她又說:“他親手把余大勇和方青青,給送到了牢里去。方青青就不說了,哪怕余大勇作惡多端,那也是他爸,可是他不得已,還是把他送進(jìn)去了。”
哪怕何思遠(yuǎn)不跟我說這些,在幾天前劉學(xué)宇跟我叨叨說起余家發(fā)生的這些事時,我也能猜到一個大概,畢竟像余大勇方青青這樣的人物,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動得了他們的。除了余明輝,我實在猜不到還有什么人,可以做到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