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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館長以前就有心臟病嗎？”老葛回頭問了一下，正在給封悲畫檢測的醫生。

“是的，封先生一直就有器質性心臟病，不過只是很輕微的心律失常，但是封先生一直很注意保養，自從知道自己有心臟病之后，便把煙酒都戒了，而且還一直都在按照我們的囑咐服用奎尼丁來控制心律，想來不應該突然猝死啊，看來館長是突然之后遇到大喜或者大悲的事情了。”

“喂，會不會是你那套納蘭手稿讓他太激動了？”我伏在老葛的耳邊輕輕地說到。

“開什么玩笑……”老葛一把將我推開，“醫生，你剛才說封悲畫一直在服用奎尼丁？那么奎尼丁的劑量一直都是誰來控制的？”

“當然是我們醫務室專門給配置的，因為奎尼丁是需要極其慎重的藥物，有效血藥濃度為3-6μg/ml，超過6-8μg/ml即為中毒濃度，因此每次都是我們配好了讓封館長來醫務室服用。”

“麻煩你，我們可以去你的醫務室看一下封悲畫今天喝的奎尼丁藥劑嗎？我懷疑有人對他的藥劑含量動了手腳。”

“不可能，今天封館長的藥劑是剛剛配好的，還沒有給封館長服用呢。”醫生的話斬釘截鐵。

“也就是基本上可以排斥封悲畫誤食心臟藥物的可能了，難道封悲畫的死真的是由于突然心臟病？哦，這樣，我們是封先生的朋友，剛剛也是在和封先生談事情，現在封先生不幸罹難，我們也很難過，這樣我把我今天要帶給封先生的這套納蘭先生的手稿捐贈給香舸美術館，也算是對封先生進一點哀思吧。”老葛說完把自己帶的納蘭性德的手稿遞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

“老葛，封悲畫真的是死于心臟病？”我拉著他問到。

“雖然醫生這么說，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為什么偏偏是他要告訴我們關于司南琴的事情的時候？反正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喂，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館長人好好的突然就過世了，剛才我看到館長養的那只泰迪也突然狂吠不止，你說是不是咱們館風水有問題，還是剛才鬧鬼了？”“你別說的那么嚇人好不好”……我和老葛正在往外走，突然聽到走廊里有兩個女工作人員正在談閑話。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泰迪狂吠不止是什么意思？”老葛走了過去問那個說話的女工作人員。

“哦，就是剛才館長突然心臟病的時候，他那只泰迪一直在那叫，而且叫的很大聲，我們都說那只狗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女工作人員說完便離開了，卻讓老葛陷入了沉思之中。

“喂，老葛，你不會真的相信她的話了吧，什么狗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啊。真是莫名其妙，一個小女生編出來的鬼故事你也相信？”我推了推老葛。

“我知道了，她說的不對，那只狗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而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老葛一個愣神，大聲地說了出來。

“什么意思？”

“是次聲波。你知道嗎?頻率小于20赫茲的聲波叫做次聲波，因為正常人的聽力范圍只能聽到高于20赫茲的聲波，因此次聲波人耳是聽不到的，而狗能聽到15赫茲以上的聲波，因此次聲波狗是可以聽到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剛才工作人員會看到泰迪狂吠不止。”

“可是次聲波和封悲畫的死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開始一直認為是有人動了封悲畫的奎尼丁藥劑藥量，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可以通過次聲波引起臟器共鳴，來紊亂心律，因為封悲畫一直有心律不齊，如果把次聲波的音波赫茲調整得當，就可以對這種患有器質性心臟病的人帶來致命性打擊了，1968年馬賽就發生過次聲波殺人的事件，這種事情我早該想到。”

“能夠用次聲波殺人，這個人真的要很厲害才行啊，喂根據你的見識，誰有這個能耐啊。”我急著問老葛。

“據我所知，當年李延年曾將道家的運氣之法與器樂演奏相結合，創立了音波功夫，現在仍然在研習這門功夫的好像只有虞山嚴家了，只有他們家的虞山夕雨這一式，可以通過次聲波殺人于無形，不過也不對啊，要想殺死封悲畫再做出他自然死亡的假象，就必須要巧妙控制次聲波的頻率，而且還不能傷到別人，這個殺手必須對封悲畫的心臟病了如指掌啊……”

“那有什么難的，咱們先去虞山嚴家看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