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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梓松?這位先生是誰啊,子染是你們家的人嗎?”那坐著的男人連稱呼我的方式都改變了,大抵也是考慮到我應該是個重要的人物吧。
“漢中張家七十一傳嫡宗子張熏,見過各位。”我走到前面向大家做了個長揖,像是自報家門的回答。聽到這句話,那座中的幾個人紛紛離開座位,那說話的許家人,也從為首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剛要坐在一旁,子染便上來推了推我,“張家宗子是內外三家的掌事,應該上座。”
“沒錯沒錯,請張家少爺上坐吧。”那為首的男子也謙卑地說到,而那個叫宗怡的女孩子,則在一邊笑呵呵的為我拉出了首位的座椅。
“這次我來臨沂除了來參加清須會,更重要的是來見許家老太太,關于青銅羽的事情我要向老人家請教,煩請許家少爺幫我引薦。”我剛坐下便對旁邊的許家人說了這次來的目的。
那女孩子聽到我說青銅羽三個字的時候,眼睛都亮了,看來她應該是知道些什么,不過很快她發現了我在看她,便笑著低下了頭。
“我祖母年事已高,恐怕……”許家少爺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許總,里面傳信來了,說老太太要見張家、陶家和葛家的三位少爺。”一個侍者從外面進來,在門口說到。
許宗暨自然安排我、陶子染和葛謙翼一起去了酒店最深處的房間。見到許家老太太的時候我真的驚呆了,這哪里像是女人,可以說這老婦人的已經連第二征都沒有了,胸平的像個男人,聲音也低沉了很多,據說內丹術修習的時候,女子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斬龍立根,也就是不再月經,**也會收縮成像男子一樣,這就是女子內丹術的第三層,想來這許家老太太應該就是在修習這種內丹術。
“按理說,我老婆子應該向你張家宗子行禮的,不過老婆子身體欠安,就不再行禮了。”那許家老太太調息了一下,閉著眼睛說到。
“你往里面去吧,奶奶她讓你進去呢。”許宗暨在外面推了推我說到。
“宗暨,你怎么能用你來稱呼張家宗子呢?還不道歉,免得人家說我們許家的人不懂規矩,不守禮數。”那許家老太太聽了許宗暨的話,微微睜開了雙眼,大聲的對著許宗暨呵斥到。
“是奶奶,張家少爺,抱歉,您里面請吧。”剛說完,許宗暨便一個欠身,緩緩地退了出去。
“我聽茅家的人說,混沌羽和窮奇羽都落在了成都張家的手中了?”許家老太太把我叫到身邊問到。
“沒錯,現在張家的張恨遠,不但搶走了我們張家的混沌羽,還盜走了沈陽的窮奇羽。”我把現在情形,向許家老太太說了一下。
“他們搶回去,也不過是物歸原主不是嗎?張家少爺?”老奶奶一聲哂笑,倒讓我沒了話說,突然她眉頭一皺,目光轉向了一邊的陶子染“陶家小子,你身上怎么會有尸氣?你過來。”許家奶奶把陶子染一把拉了過來,撕開他的襯衫,陶子染赤裸著上身,我們才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還是像剛受傷的時候一樣,“宗怡,拿糯米來。”許宗怡自然快速地從外面拿了一碗糯米進來,許家奶奶把糯米拖成團,敷在了陶子染的傷口上,糯米瞬間變成了黑色。
“你這是被什么東西弄傷的?”許家奶奶急切地問到。
“是在張家古宅,被一只巨犼給抓傷的。沒什么大礙的。許家奶奶。”陶子染笑著說到。
“沒什么大礙?你看看你的傷口遇到糯米便發黑,這是中了尸毒的癥狀,抓傷你的那東西死了至少有五十年了,而且你最近牙齒有沒有往外頂的感覺,沒有大礙,要不是你自幼修習內丹術,你現在早就尸變了,再過一個周,你就會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只粽子。”許家奶奶的話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