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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很好,張熏,我們終于見面了,你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拿到了青銅羽。”等我們回過頭,一排槍口對著我們,而說話的那人穿著黑西裝,一個我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是你,李老師,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在為誰賣命?”當我們走出張家古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滅絕李正帶著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打手一般的人物,拿著手槍對著我們,陶子染和老葛現(xiàn)在都負了傷,這個地方又沒有什么可以遮擋和掩護的地方,這次真的是死定了。
“張熏,自從四年前,你和你媽搬到沈陽的前一年,老板就讓我在沈陽潛伏了下來,目的就是找到你,摸清楚你的底細,你媽那只老狐貍,狡兔三窟,讓我們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你這位漢中張家的七十一代傳人啊。”沒錯,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在學校的教師公告欄上看到過李老師的簡介,她是國立交通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當時我就在想一個臺灣人來到內(nèi)地,居然不去北京上海,偏偏要跑到沈陽來,現(xiàn)在想來她原來是抱著目的來沈陽的。
“你的老板到底是誰?”我大聲向滅絕李質(zhì)問,“也是時候讓你和我老板見個面了。”說著這話,滅絕李回身走向了一輛黑色轎車,這邁巴赫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對了,是在遼寧省博物館,沒錯,就是那個什么臺灣東華正一集團的總裁,沒錯就是他,這次我才真正看清楚他的樣子,他看上去也之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還是如那天我見他時候的模樣,一臉的冷峻,藍色的西裝和精致的領(lǐng)帶,這樣的裝束和儒雅的舉止讓我很難把他和一個殺手集團的頭目扯到一起,他走到我的面前,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微微的一聲輕咳,然后說到“沒想到啊,隔了將近七十年,成都張家和漢中張家的后人終于見面了,不過這一次,恐怕漢中張家要絕后了,你好張熏,我是成都張氏第七十代嫡傳宗子張恨遠。”那男人的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心狠手辣的奸邪氣,讓我不寒而栗。
“也就是說當初在沈陽我們家的爆炸案也是你造成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氣力,惡狠狠地問到,也許就像當年爺爺告訴我的,首先是氣勢,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別人。
“吼吼,你可錯了,小子,還沒拿到混沌羽,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地就讓你死呢,我怎么會舍得啊?那是你媽那只老狐貍給我放的煙霧,她應該是聽說了我從臺灣來大陸的消息,所以想用一場爆炸來阻擋我的視線,可惜啊,百密一疏,她沒想到,在你們來沈陽之前,我就在全國各個城市都安插了眼線。”張恨遠說著說著還很得意的用面巾拭了拭嘴角。“怎么樣,張熏,現(xiàn)在是你自己交出混沌羽呢,還是我把你們都殺死然后我自己從你身上拿呢?”
“別聽他的,張家少爺,你把混沌羽交給了他,他還是會殺了我們的。咳咳……”陶子染在一旁,拼命地支撐著喊道。
“張熏,你沒有別的選擇,快把混沌羽拿出來,或許我會大發(fā)慈悲的饒過你們的。”張恨遠笑著說到。
目下的情景我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雖然茅三爺說過青銅羽比我的命更重要,但是陶子和老葛,跟我一起九死一生的過來了,總不能為了個勞什子把他們倆的命都豁出去,這樣我真的過意不去啊,所以我只能把青銅羽先交給張恨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先解決了目下的危機再說吧。“好,我給你。”說著我把青銅羽扔給了張恨遠。
他接過青銅羽,仔細的用隨身帶著放大鏡查看了一遍“沒錯,是真的混沌羽。”然后從西裝內(nèi)拿出一塊精致的絲綢將青銅羽包裹好了,放入了上衣的口袋,“沒想到啊,漢中張家會終結(jié)在你這一代啊,張熏……殺了他們。”張恨遠放下了這一句話,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你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聽到張恨遠的話,我和老葛一起高聲的罵著,陶子只是閉著眼嘆氣。
“卑鄙?你們漢中張家當年做的那些卑鄙事情,你還好意思說我卑鄙?只可惜你小子不知道,你真應該去地下去問問你爺爺和你那些該死的混蛋老祖宗,問問他們當年是怎么從我們祖先的手里篡奪了五斗米教的兵權(quán)的,又是怎么為了得到窮奇羽,屠戮我全族的,當你知道了這些,你就知道卑鄙這個詞,真不應該從你這個漢中張家后人的嘴里說出來。”張恨遠聽到我的話,回身激動的回應著,“好了,不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突然,還是熟悉的聲音,是警笛聲,沒錯是警察,現(xiàn)在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喜歡這種聲音,他們果然沒有想警匪片里那樣到什么事情都結(jié)束了才出現(xiàn),太及時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老板不好,看來驚動當?shù)氐拇迕窳耍杂腥藞缶耍蹅冞€是走吧,如果殺了這兩個人,被公安看到了會很麻煩,到時候想離開大陸都很麻煩。”李老師向張恨遠進言。
“臭小子,算你命大,咱們來日方長,我們走……”張恨遠聽到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只好作罷,趕著一群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和陶子染還有老葛,大難不死,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是循著警笛的聲音看過去,沒有警車,也沒有警察,只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頭,他拿著一個大喇叭,在放著警笛聲。
“老人家,你又是誰啊,不過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們。”我起身向那老者行了個禮。
“臭小子,什么老人家,我是你二叔!真怪你那個天殺的母親,帶著你東奔西跑的,連自家親戚都不認識了。”那老者若有其事的說著。這時我才想起來我媽之前跟我說過,我父親兄弟三人,我有一個二叔和一個姑姑,二叔在咸陽老家為爺爺守墓,姑姑早年留學英國,現(xiàn)在下落不明,目下這個應該就是我留在咸陽老家的叔叔吧。
“你真是我二叔啊,可是你怎么會來這里的啊。”
“廢話,茅三爺給我來了信兒,說你們要到張家古宅去尋摸東西,讓我來接應,結(jié)果你們也沒來找我就直接進了張家古宅,可是你們前腳進了古宅,后腳那些人就來了,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出事,就在附近等著咯,剛才啊幸虧我反應快,用這鎮(zhèn)上用來驅(qū)趕盜賊的土方法救了你們,不然啊,咱們漢中張家的嫡系到你這里就真的斷了根了。”二叔摸著我的腦袋說到。
“張家二爺,您好。晚輩陶子染、葛謙翼見過二爺了。”陶子染和葛謙翼聽說是我二叔,就走過來做了個長揖,“沒想到啊,秣陵陶家和句容葛家的后人都來了,真是幸會啊,正好大家一起到張家莊去吧,熏啊,正好,你這個張家嫡傳的宗子也該去拜祭下你爺爺和咱們張家的列祖列宗了。”想來陶子和老葛也需要靜養(yǎng),目下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去處,再說了,我也想去看看我們張家新的聚集地是什么樣子,給爺爺上柱香也是好的。
張家莊離張家古宅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到張家莊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說實話今天這一天一直都是驚險的事情,到這會兒突然覺得好餓,不過在二叔面前也不太好意思開口,大抵村子里也不怎么富裕吧,不過湊合著吃頓飯也應該是會有的,我是這樣想的。
到村口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真的又錯了,這個叫張家莊的地方,完全就像是一個別墅區(qū)啊,這哪里是村子啊,且不說一水兒的獨棟別墅,就說這村子里的主道,雙向八車道,真不知道這村子里要用來干什么?通飛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