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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奚一出聲,立刻就有人不滿地叫囂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你說不能動就不能動啦?”
“就是就是,蔡家人臉還真是大。”
“蔡家這么搞下去遲早要完咯。”
蔡奚眉眼微垂,取出一支古樸短杖繞指微旋,一道無狀寒流涌動四散,只一個剎那全場的紛雜就沉寂了下去。或者說,不得不沉寂下去。
蔡奚不僅把所有人都給凍結了起來,順帶著還給叫囂的那群人一人塞了一嘴冰碴。
蔡奚自然地抬起握著短杖的右手,隨意拂了拂衣袖上的塵土,然后把短杖收進芥子戒中。全程,一言不發。
金正剛怔怔地看著斷裂的金風劍,氣勢忽然跌落,人也跪坐在了地上。金正剛見面就要打殺蔡伊,蔡奚蔡飲雖然惱火憤怒,但因著他是長輩總歸也不好真的對他動手。
金正剛訥訥失神道:“是,小飛是不懂事,性格頑劣,到處惹事。但他只是個孩子,縱然有錯,也是我們做長輩的沒有教育好他。你們打他、罵他都可以,但是你們怎么敢殺了他……你們,怎、么、敢!”
金正剛瞬間凝出金風劍,再次朝著蔡伊奔去。
蔡奚早有預料,手掌輕抬并指下壓,招出一道巨大冰棱為蔡伊擋住攻勢。金正剛已經是舍身攻擊的打法,現下一擊不成,當即就被冰棱頂翻在地。蔡奚:“再要胡亂攀咬,我就不會顧及你是個長輩了。”
金正剛絕望地跌坐著,低聲呢喃:“一個是軍部上校,一個是白院首席,最小的兒子十歲就拿了大比三十七,蔡合西啊蔡合西,我的確是不如你啊。”
蔡奚冷眼一瞥:“不知所謂。”
蔡合西和水長空匆匆趕來,兩人看著冷寂靜默的場面,相互對視了一眼。
蔡合西:“老大你怎么把人都給凍上了啊?快給大伙解開。”
蔡奚不以為杵:“是。”
蔡合西:“金正剛,你怎么在地上坐著啊,快起來,多大個人了。”
金正剛猛地抬頭盯著蔡合西,蔡奚蔡飲立刻地向前踏了一步,為蔡合西分去壓力。
蔡合西把兩人推了推:“金正剛你得紅眼病啦?哎喲,趕緊離我遠點兒了。”
蔡合西對上金正剛就有點不著調,水長空也看出來了,于是走了出來打圓場。
水長空:“誰來跟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王丘介搶聲道:“蔡伊這個小雜種不僅殺了我的孫兒,連我都敢打!”
蔡伊幽幽道:“說話放尊重點,現在是我老爹在這兒,所以我不跟你計較。哪天你落單了,你覺得你能扛住幾發水拳?自己掂量著吧。”
張口罵臟的人,蔡合西本就是不會喜歡的,再者蔡合西對這個王丘介也是早有芥蒂,所以現在蔡伊這樣說話,蔡合西也只當沒聽見。
水長空因著水老的關系,對蔡伊這個小輩也是有幾分真心實意的疼愛的,于是這種小小的失禮,也并不擺出長輩的架勢去管教,只讓王丘介跟蔡伊二人自行撕扯。
蔡合西水長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同時抖著腳,就是不幫王丘介說話。這可把王丘介給急的。
這時一個青年站了出來,徑自向著水長空問候道:“家主安好。晚輩云瓊給家主請安。”
水長空:“你是云志勛的兒子罷?我記得你。”
云瓊再作揖:“家主好記性。”
水長空:“你有什么事情要說?”
云瓊:“晚輩代金伯父問責而來。”
水長空:“說的扼要些。”
云瓊:“晚輩在林間偶獲一枚投影晶石,本沒放在心上,但夜間休息的時候隨手打開看了一眼,發現里面保存著蔡伊跟金雄飛的打斗錄像……”
云瓊有意無意地在這個檔口停頓了下來,這就讓眾人的心思活動開來,但沒等眾人想出什么,云瓊又接著說到:“然后晚輩步出林地發現,金雄飛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