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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持續進行。經過幾天時間的比斗,眼見著積分賽也進入了收尾的階段。
蔡伊這幾天有些心不在焉,原因無法,雀姬退賽了。
蔡伊潦草地把對手擊飛下臺,然后走回休息區趴在桌上懨懨地嘆著氣。蔡伊渾身是力氣,但是情緒的萎靡使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地低迷,這樣的轉變直接拖慢了蔡伊積分賽的進度。蔡伊本來是第二輪中率先出線的選手,但他第三輪的比賽卻進行到了最后。
蔡奚蔡飲也注意到了蔡伊的萎靡,但兩人詢問蔡伊緣由,他又不說。兄弟二人只當蔡伊因為接連的比賽感覺乏了,總歸看起來無病無痛只是嗜睡些,于是二人也就放下心思。
蔡伊本著早點打完早點休息的心思,耐著性子上場跟人一一比過,能一個水拳送走的那就最好,太麻煩的對手蔡伊直接選擇認輸。正是因為蔡伊這消極怠工的心態,使得他最終的積分記錄看起來十分的虎頭蛇尾,對陣雀姬之前全勝,雀姬之后勝果十不存一。
蔡伊沒能打進排位賽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是這樣消極比賽的態度被察覺之后,難免要被詢問。
蔡飲:“小伊你為什么一場比賽只用一個水拳?”
蔡伊:“唉,我有心事。”
蔡飲:“這話你都說了幾天了,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嘛。”
蔡伊耷拉個腦袋,提氣又深深地“唉”了一聲。
蔡飲又要開口,卻聽到蔡伊幽幽嘆道:“我有相思不可說,素心一片難著墨啊。”
蔡飲蔡奚是沒聽過這句詩的,但總歸文意淺顯倒也能理解。但理解了詩文之后,兄弟二人就更加不能理解蔡伊的心思了。
蔡飲:“你個小屁孩相思個屁啊。”
蔡伊:“二哥你不知道,我的靈魂已經三十歲了。”
蔡飲“噗”笑出聲,倒是沒再說什么。
蔡伊:“唉,不信算了,我們回去吧,反正我也沒有比賽了。”
三人回到家中,正好遇上蔡合西。蔡合西看著愁眉緊蹙的蔡伊,好奇了。
蔡合西:“你們哥仨怎么一人一個表情啊?怎么了這是?”
蔡飲湊到蔡合西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小伊不知道看上誰家姑娘了。”
蔡伊嘆了口氣:“二哥你咬耳朵的聲音可能更輕一點,我都聽見了。”
蔡合西:“好事啊,想你老爹十三歲就追著你老娘滿城跑了。”
蔡奚暗地里翻了個白眼,蔡奚:“父親,小伊算虛歲今年也就十一。”
蔡合西:“可以了啊,十一歲挺大了啊。”
蔡奚放棄了對蔡合西這個戰友的拉攏,直接粗暴地轉移話題,蔡奚:“小伊說要上學,暫定過完春天就去白院報道。”
蔡合西:“等下,啥玩意兒?蔡伊你肯上學啦?你還想上白院?”
蔡伊懨懨地點了點頭。
蔡飲接到:“老爹你還不知道吧?小伊拿了大比的三十七名呢。”如果不走點心,前三也是有可能的。蔡飲省了一句沒說。
蔡合西神色古怪地看著兄弟三人,思考了良久,試探道:“你們是買通了選手還是買通了評委?還是走了什么后門?”
蔡奚深呼吸了好幾次,還是沒忍住,于是他又把整個大廳給凍了起來。
蔡飲:“老爹你這也太埋汰你家兒子了吧?咱就不能靠實力拿個好成績啊?大哥你也可以了,快停停,早上剛摘的花都要被你凍死了。”
蔡合西正色道:“本來你打敗金雄飛那小子,我以為只是運氣。不過現在看來,你倒真是有幾分長進了。”
蔡伊:“恩恩,我會虛心會繼續努力,我去睡覺了,吃飯的時候叫我。”
蔡伊的一番說辭可謂十分冷淡,但沒人會因此遷怒責怪蔡伊。蔡伊走回自己的住處,走到床前就倒了下去。
“唉。”
“三哥在煩心什么。”
蔡虛怎么會在這兒?蔡伊已經心生戒備,但依舊不回頭看他,反而抓著被子蹭了蹭,說到:“沒什么,我就是累了。”
蔡虛:“那要不要小虛讓哥哥好好休息休息。”
蔡伊直覺蔡虛話里有話,剛要動作時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地僵硬了起來,一股巨大的恐懼攀上蔡伊心頭。
蔡伊只覺身后有一道巨大的惡意在向自己逼近,但蔡伊蔡伊目不能視身不能動的狀態,即使他知道危險正在臨近,他也無能為力。
時間愈久,蔡伊便愈是心焦,但預想的可怕后果并沒有發生,蔡伊反而聽到了蔡虛的一聲慘叫,繼而蔡伊也從僵硬的狀態中解脫了出來。
蔡伊回過身,看見跌在地上的蔡虛和站在自己身前的孤嶼。孤嶼手握梅枝逼近蔡虛,蔡伊看著瑟縮在地驚嚇過度的蔡虛,阻斷了孤嶼。
蔡伊:“師父不要,這是我弟弟。”
孤嶼:“他要殺你。”
蔡伊:“弟子知道。但總歸血緣天性,不好眼見著他傷損。”
孤嶼:“哼!倒是我多管閑事了!”
蔡伊:“師父莫惱,我這就去把父親兄長請來,到時如何處置,師父只管提意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