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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伊最終“如愿”吃到了玉海閣的各色糕點,但酥香綿甜的糕點吃在嘴里,卻沒什么味道,但蔡伊又不能和水老和水月提起,自己和水輝野交鋒并失敗了事情。
水老看著蔡伊一口接一口地吃著糕點,以為是什么新奇口味兒,于是也取了一塊荷花酥嘗了嘗味道。這不嘗不要緊,一口荷花酥吃進嘴里,水老瞬間被甜齁住了。
水老:“小伊啊,這些點心,還是少吃些吧……”
蔡伊:“想事情的時候,要吃甜食腦子才能轉的快。”
蔡伊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有那么幾分樣子,但水老轉眼又想到,一個將將十歲的小屁孩,能想什么事情?
水老:“快要吃中飯啦,這些零嘴還是不要吃啦。”
蔡伊放下咬了半口的松子酥,愣愣的應了一聲。
水老現在相信蔡伊是在想事情了,問到:“小伊在想什么呀?”
蔡伊:“水輝野。”
這個答案倒是令水老意想不到。水老:“想你輝野哥哥什么呀?”
蔡伊回過神來,愣愣地對上水老的眼鏡,遲緩道:“沒什么。”
水老不禁腹誹:半大的小孩子,都有自己的心思了。
水老:“那我們去花廳吧,你水伯伯擺了酒迎接小伊呢。”
蔡伊:“小伊又不喝酒,水伯伯這不是浪費嘛?”
水老笑笑:“酒不是給小伊吃的,小伊吃菜就好了。”
蔡伊:“那這怎么能算是為了迎接小伊擺的酒呢?”
蔡伊看著又被自己難倒的水老,恍然間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適應“蔡家小公子”的角色了:以孩子的口吻說話、辦事,甚至達到了以孩子的角度去思考的地步。蔡伊不知道這算好還是不好,但他決定遏制這種轉變。
蔡伊笑笑:“我們走吧,爺爺。”聲音沉穩。
蔡伊剛要起身,水輝野就走了進來。蔡伊眉頭一跳,心道:也不知道這個魔法社會有沒有曹操,怎么這個水輝野也是說到就到的。
水輝野:“這是怎么了?我剛來,你們就要走了。”
水月和水輝野關系似乎還不錯,水月見他來了也搭了腔。
水月:“這不是中午了嘛,正要去花廳吃飯呢。”
水輝野:“那我算是來得正好,父親讓我來通知你們,迎賓宴改作晚宴,各處的中飯就在自己院子里吃就好。”
水月:“那麻煩你特地跑一趟了。”
水輝野:“我是特地來的,不過卻不怕麻煩,見你一面畢竟這么難不是?”
水月:“哈哈,你也別取笑我,你自己不也是個‘網癮少年’?”
水輝野笑了笑,卻不再接話,而是告辭道:“行,你這兒我就算是通知到了,我也要去準備晚宴的事情了。”
水月:“那你去吧,我送送你。”
水輝野:“你就坐著吧,我在自己家還能走丟了不成?”
水輝野要是對上別人,是絕對不會這樣說話的。水長空是水家家主又是水輝野父親,這兩點眾所周知,但是除了水輝野,水長空還有個叫水輝耀的小兒子,除此之外水蓮心、水吳月這些青年少女,其實都是水長空兄弟的子女,嚴格來說并不是水府的正經主子。水輝野說這是他家,這話要是落到水蓮心耳里,估計又要生出事端來。但水月不同,水月并不覬覦水府的資源,為人又大度和水輝野的關系也融洽和諧,所以水輝野在水月這兒可以毫不克制地表達,而不需要字斟句酌謹慎地與人交流。
水月是想不到這層的,人家不讓送,她也樂得清閑。
水月:“那行吧,晚上見。”
水輝野:“恩,晚上見。爺爺晚上見,小伊弟弟也晚上見。”
蔡伊:“好的,輝野……哥哥。”
蔡伊的停頓十分短促,但是還是能聽出明顯的添補,水月和水老是沒注意到,水輝野是不點破,所以這一聲聽起來就像是正常的告別。
蔡伊再一次對上水輝野滿含狡黠笑意的桃花眼,不禁打了個寒顫。
府里的主子和仆人是分開用飯的,主子的飯菜自然是不用說,仆人倒是聚在一起用飯的,家主那兒的、少爺小姐那兒的,不拘是小廝還是總管,吃飯的時間和地點總是重在一起的。
這就暴露出了個問題。
“賽達斯”大陸是全息網游,游戲內時間和現實時間流動一致,但玩這個游戲的人十幾二十天不下線都是常事,那么身體的能量供給和體液交換怎么處理呢?這就用到游戲倉的功能了:玩家躺進游戲倉后,可以使用一種預備的能量液來維持身體機能。
所以水月這個院子里,水月這個主子是不吃飯的,她可以“喝”能量液,仆人的飯菜是固定份例也不需要操持,即便什么時候水月有從游戲倉里爬出來想吃點東西,她也是去水輝野那兒蹭,而不是讓小廚房準備。水月對自己院子份例被克扣的事情,一直放任著,本來倒是也沒有太大影響,但現在客人一來,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水月:“誒呀,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別說像樣的菜了,我就是兩個冷盤也弄不出來招待呀。”
這是三人遠遠的就聽見院門口傳來水輝野的聲音:“有件事情我給忘了。”
水輝野去而復返,說著又進了門,水輝野道:“來的時候,我是有兩件事情要交代的,結果說了兩句話,就給忘了一件。”
水月:“什么事情啊?”
水輝野從【芥子戒】中取出一屜編籠,遞給水月道:“這是我去玉海閣的時候,從路邊小販手里買來的口蘑,說是早上山里新鮮采摘的,我記得你是喜歡吃這個的,就都給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