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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伊辭別蔡飲,開始朝比武臺走去。
蔡伊從【芥子戒】中取出一支華麗短杖緊緊握在胸前,表情恐懼瑟瑟發抖地走上比武臺。
蔡伊的作態引來全場的哄笑和譏誚。蔡合西和蔡飲不忍看,但卻并不是覺得丟臉,而是因為心疼。
蔡合西覺得蔡伊這樣害怕還要上場,是因為不想給自己的老爹丟臉,不想給自己家族丟臉,這種瑟縮、這股倔強、這般勇敢,刺痛了他的淚腺。蔡飲也因蔡伊的“勉強自己上臺”,生出了一股愧疚和憐惜。至此,蔡飲也對蔡伊重新審視起來。
但蔡伊真的就害怕這種比試嗎?當然不,他只是做戲。
金雄飛:“哈哈哈,蔡伊啊蔡伊,沒想到你會怕成這樣!現在比試還沒開始,只要你跪下來喊我聲爺爺,我就放過你。”
蔡伊“色厲內荏”:“我是不會叫的!”
金雄飛畢竟是少年心性,當即誘引道:“你想清楚咯?金風劍打在身上可是很痛的哦。”
蔡伊:“我是不會退縮的!”
蔡伊和金雄飛的互動,被臺下的觀眾看在眼里。人會攀附強者,也會憐憫弱,哪種情緒做主導,通常會受到外界的引導。金雄飛的咄咄逼人和蔡伊的“雖死無悔”兩相比較下,群眾的情緒和輿論就傾向了蔡伊這邊,只是礙于平日對蔡伊的觀感不佳,所以群眾依舊沒人聲援蔡伊。
蔡伊和金雄飛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裁判就正式宣布比賽開始了。
金雄飛三番兩次被蔡伊下臉子,本就有幾分真火,現在正是要一股腦發作出來。
裁判一聲宣布,金雄飛直接大跨步沖向了蔡伊,手中還握著一把虛幻的金色長劍。蔡伊心道:這估計就是金毛說的【金風劍】了,的確是和哥哥說的【塑形魔法】很像。
蔡伊看起來“害怕極了”,竟然一動不動地等著金雄飛沖來。
蔡合西心下大亂,當即就要出手救下蔡伊,蔡飲擋住了他的動作,又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蔡合西仍有疑慮,又質詢了兩句,蔡飲一一作答,蔡合西這才坐了回去。
金雄飛和【金風劍】立刻就奔到蔡伊面前。金雄飛對“瑟瑟發抖”的蔡伊沒有絲毫憐憫,高舉金劍自蔡伊的臉面豎劈了下去。
蔡伊被劈成兩半……或者說……兩灘……
觀眾本以為蔡伊已經陷入死局,但卻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逆轉。他們瞪大了眼睛屏息以待,這場本沒有什么意趣的小輩較量漸漸引來了多方的興趣。
忽然一聲輕笑打破了寂靜局促的氛圍,蔡伊在擂臺一角顯出身影。
金雄飛不可置信的眼神大大取悅了蔡伊,而被取悅之后的蔡伊,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蔡伊:“哈哈哈,你看這個人,這么兇地對一灘水發脾氣,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蔡伊的笑聲也取悅了緊張的群眾,三三兩兩的笑聲開始在臺下響起。金雄飛面皮頓時漲紅,當即怪叫著抄起金風劍又朝蔡伊奔來。
蔡伊右掌微抬,【改?寒冬之握】選中金雄飛,四道水簇驟然升起將金雄飛困在原地。
蔡伊面上笑意全無,語氣森冷:“我說過,我要把你頭都打飛的是吧,金、毛。”
金正剛:“族第大比不允許廝殺!”
蔡伊冷冷地瞥了場外的金正剛一眼:“那我只毀容好了。”
金正剛也要出手阻止,嘴里還叨叨著替你死去的娘親管教管教你之類的瘋言瘋語,蔡飲伸手冷冷地攔了下來,竟是一句“伯父”也不愿說了。
蔡伊:“只要你跪下來喊我聲爺爺,我就放過你哦~”
蔡伊:“當然大葛葛你也可以投降認輸的。”
蔡伊:“不過大葛葛的父親一定很期待大葛葛的精彩表現吧,這么放棄真的可以嗎?”
蔡伊對這種熊孩子是毫無同情心的,本著能滅一個是一個的心情,蔡伊對金雄飛開始展開心理攻勢。
金雄飛才十四歲,正是孩童和少年兩個階段模糊的過渡期,幼稚、熱血種種特性都直指爭強好勝這一屬性。金雄飛身上溢出金色氣霧將【寒冬之握】的固定效果擊碎。
蔡伊雙手多了一對短刀,利落地拋接了兩個來回,然后又將雙刀藏于身后。沒人看得懂蔡伊的目的,但下一刻一道危險攀上了所有人的心頭,而感受的最直觀的,就是金雄飛。
【背刺】+【能量彈幕】+【石拳】!
蔡伊身拖殘影直取金雄飛后背,能量彈幕在他身后炸開,這一次不是拋射彈而是十二柄短刀。
小臂、大臂、肩胛、腳踝、小腿、大腿,金雄飛身上共計十二處被水制短刀扎了個通透。巨大的痛楚讓金雄飛呻吟出聲,他想呼救想嚎哭,但聲音卡在喉嚨尚未發出,一道巨力自后背傳來,身體不可自制地飛了出去。
蔡伊的心狠手辣使得一些人反感起來,但蔡伊接下來說的一段話,正好打消了他們的情緒。
蔡伊:“別怪我手重,你自己想想你是怎么對我的。”
金雄飛昏昏沉沉地回憶起戰斗之初,他知道自己是存了惡念的,他看著昔日囂張的小霸王竟然瑟瑟發抖的站在自己面前,不是沒有憐憫,只是惡意還是占了上風,但金雄飛自認還是存了善心,他只是想毀去蔡伊的面皮卻并沒有想傷了他的性命。
金雄飛:“我不過砍了你一劍,甚至連這一劍也不曾真的傷到你,你竟然就能下這般辣手?父親不會放過你,四大家族也容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