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善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不去吧,我爹打人很兇的?!?
穆離突然抬手指著前方,“都到這里了,不進去會更慘。”于謹如同一尊大佛一般,紋絲不動的站在門口,等著穆離與于信的到來。
“師父,”穆離是無所謂,管于謹要說什么,穆離都有辦法對付過去,反倒是于信,這下有得熬了?!巴忸^風大,您剛喝了酒,小心傷風?!?
于謹在穆離與于信進了書房之后,才轉身將門關上,指著地上的蒲墊道:“坐!”
穆離見于謹要動真格的,便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掰開還跟她的衣角糾纏在一起得于信的手。一言不發的走到位置上,跪坐。
于信看著空空蕩蕩的手,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一雙手放在身側不停的搓著衣裳,以為這樣動著,就不會緊張了。
不知于謹從何處拎來一壺酒,他重重的放在于信面前,指著那酒壺道:“喝!”
這下別說是于信了,就連穆離都有些不明所以,于謹這是玩的什么把戲?
“傻眼了吧?”于謹看著于信同穆離兩人皆是一副吃驚的模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咱們爺三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過了,今日老子高興,賞你們一壺酒?!?
于謹是什么樣的人,穆離會不知道?擺出那么大的陣仗來,就是為了喝酒,怎么可能?“師父,有什么話,您直說,這酒還是留著您自己喝吧!”
于謹嗨了一聲,揮著手,盤腿隨地坐在穆離對面,拿過臨旁于信桌案上的酒壺,倒了三杯酒出來,擺放整齊,卻沒有喝的意思。
“你有什么話,想跟師父我說,你說就是,做什么說得那么隱晦,自家人還搞那么多彎彎繞繞的東西出來,就不嫌腦子不夠用?”
“徒兒與師父還能有什么話要說的?師父不覺你擔憂過度嗎?”穆離拿起一杯酒,也不在說什么,直接仰頭喝完,隨后她將空空的酒杯傾斜,好讓于謹看清楚,里頭已經滴酒不剩?!拔液攘?,你老慢用?!?
穆離瀟灑離去的身影還在于信的眼中不成消失,于信看著于謹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從心底升起的惡寒頓時游遍全身。
只見于信忽然咧著一張嘴,一癟,聲音從舌尖冒出,就是哭腔,“爹,我錯了,您別打我!”
于謹見此,有些無力的揮手,示意于信出去,于信是巴不得立刻就離開,一見他爹抬起手來,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爹要打他了。
逃似的竄到了屋子的角落處,面朝墻壁,縮成一團,雙手抱著頭,嘴里咕囔著什么。
于謹見此也歇了管于信的心思,后來還是去而又返的穆離回來,拎著于信的衣領,就像是拎著一小東西一樣,將于信從角落給揪了出去。
不知為何,素來身強體壯的于謹,在書房內悶頭喝了一壺酒之后,便病倒了。
聽到這消息的宋長風夫婦立馬從自家府中趕了過來,甚至還給宮里遞了帖子,請了御醫過來。
忙忙碌碌一整宿,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于謹府上有一處地方常年青翠,不見嚴寒的模樣,碧玉色的青竹,是當年于信特意為了穆離班師回朝有個地方落腳而種。
明月透過縱橫交錯的竹葉,將光亮灑落在兩人的腳邊。
不急不緩的腳步,兩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樣的謹慎,穆離抬著腳步往前,一言不發。
跟在穆離身側的人,忽然開口問道:“你說我爹他,是不是遭人暗算了?”
穆離沒有回答,因為于謹今日的癥狀如何,她最清楚不過,所種是何藥也是一清二楚,只是沒有想到池淺她……救命之恩終究抵不過血脈親情。“可還記得年前那次,你給元閔用的那藥?!?
怎么會不記得?元閔那些日子真可謂是異常至極,行為舉止皆不同尋常。還被穆離好好利用了一番,蘇焯送了一個天大的餡餅。只是……“你是說,老頭子他……”
穆離點頭,“是我大意了。”
“阿離,需要我做什么嗎?”那人對穆離的了解是何等的透徹,他何曾見過穆離如今日這般落寞的神情。
“跳梁小丑罷了,哪里值得你動手?”穆離對此另有打算,當真是不需要那人動手解決。
那人一想到今日于謹看他的那種眼神,以及在馬車、書房內的舉動,就不由得懷疑一件事,“你說老頭子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他今日雖說中了歹人的奸計,但也比尋常更加敏銳?!?
穆離從來都不擔心這樣的問題,于謹知道又如何,除了幫他們瞞著所有人之外,穆離還真想不到于謹會有何另外的舉動?!熬退憧闯鰜砹擞秩绾?,他還敢拆穿不成?”
那人突然對著穆離無奈的笑道:“這世上還有你掌控不了的人嗎?”
“自然是有的。”穆離說完后,又覺得沒有說清楚,便又添了一句,“掌控不了便不是今日這般做法,若是于我有害,一劍劈了豈不更快?若是無害,理他作甚?”
“你……”為何他覺得穆離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