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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琛堅決反對穆離當(dāng)什么軍師,“陰謀詭計誰不會耍,他只不過是耍的比別人高明一點罷了,又如何能擔(dān)此重任?”
穆離生怕他們兩人為了一個軍師之位而起爭執(zhí),這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于是開口說道:“殿下,邢將軍所言其實也并無道理,下愚的手段只是恰巧比別人的高明一點,但也只是一點,僅憑那一點,實在是難當(dāng)此重任,還望殿下收回成命。”
邢琛聽后冷哼一聲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公子離一聽穆離也照著邢琛的意思說,便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于是對著邢琛怒喝道:“邢琛!休得胡鬧!你即知軍師之職事關(guān)重大,便應(yīng)當(dāng)相信孤的眼光,也應(yīng)當(dāng)相信周先生的才學(xué),周先生會是那種不知輕重之人嗎?”
邢琛被公子離這么一喝,臉也跟著拉了下來,更加據(jù)理力爭,道:“殿下,這世上有才學(xué)的人多了去,不缺他周一統(tǒng)一個,您看看他那個樣子,您讓一個娘里娘氣的小白臉擔(dān)任軍師之職,實在是難以服眾。”
公子離用余光看了一下穆離,那人雖然長得白凈了點,但也沒有邢琛說的那么過分。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際為了不落穆離的面子,公子離對著邢琛佯怒道:“邢琛,是不是孤對你太過縱容了,孤今日若是不罰你,如何對得起周先生,來人啊!”
公子離被邢琛所說之言氣得渾身發(fā)抖,但是反觀穆離,一臉淡然的看著他們兩人鬧騰,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好似他只是看客一般。
“殿下!”公子離一叫,立馬有兩個侍衛(wèi)領(lǐng)命而來。
公子離指著邢琛,“把這個,口無遮攔,胡言亂語之人拉出去,重大二十軍棍!”
“這……”兩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這不好辦啊!
公子離看著侍衛(wèi)只是跪著不行動,怒氣沖天。原本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事情弄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不動真格是不行的了,“怎么,連孤的命令都不聽了?”
在公子離開口處置兩名侍衛(wèi)的之前,穆離開口說話了,“殿下,可否聽下愚一言。”
“先生有什么話,只管說,只要不是把他殺了,怎么處置隨先生高興。”公子離一聽穆離的話,立馬揮手讓兩名侍衛(wèi)下去,兩名侍衛(wèi)如同重獲新生一般,感激的看了穆離一眼。
穆離在進入公子離的書房后,第二次下跪,及其鄭重的說道:“殿下,實不相瞞,下愚其實并不通軍務(wù)。且之前也說了,下愚來此一不為名二不為利,全因獨孤簡老將軍對下愚有過救命之恩,如今事已完成,下愚也該離去了。”
公子離大驚,“先生,先生有事好商量,若是先生真的不喜軍師這個職務(wù),孤可以另行安排,先生何故離去?”
穆離再一次俯首磕頭,“還望殿下成全!”抬起頭含了滿目的堅定!
“先生有話,起來再說!”公子離伸手扶起穆離,但穆離卻不為所動,似乎公子離若是不同意他離開,他就長跪在地不起來。
公子離見穆離執(zhí)意如此,一時間想不到其他,只以為穆離是因為邢琛所言才如此而為,于是勒令邢琛道:“邢琛,還不快給先生道歉!”
邢琛有些為難的看著公子離,似乎道歉對他來說是極大的羞辱,“殿下!是他自己不愿意,又不是我逼他的,元國舅不正求賢若渴嗎?讓他去長安,跟朝廷那群老不死斗,還怕他毫無用武之地嗎?”
額,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就連穆離都差點拍手叫好了,這話接的,實在是絕了!果然找?guī)褪诌€是要找邢琛這樣的人物才行!
公子離轉(zhuǎn)念一想,也覺得此法甚好,便主動詢問起穆離的意見來了,“這,就是不知先生可愿前往長安城助家舅一臂之力?”
穆離猶豫了一下,終于點頭,“下愚不才,愿前往!”
“如此甚好,甚好!”聽到穆離的回答后,公子離頓時松了口氣。
隨后,公子離便與穆離商議了一下去往長安的一些具體事宜。對于穆離所說的要等到明年開春才能去長安的請求也欣然答應(yīng)。
事情談妥之后,穆離便向公子離告辭了!公子離看著穆離漸漸消失不見的背影,這個周一統(tǒng)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許久過后,公子離才轉(zhuǎn)身回書房,伏案埋首、提筆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