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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對啊?”
鄧掩四人面色狐疑的相視一眼,外門弟子劫了他們七個,那是他們活該倒霉!可為啥還要在他們臉上寫下六個血紅的大字?
只,有,我,最,搖,擺?
這這這,這又是何意?
四人大眼瞪小眼,齊齊納悶,最后還是臉皮最厚的鄧掩問了出來:“郝師兄,你們臉上這六個紅字?究竟有何深意?”
“我們臉上的字?”
除了臉上沒字的邱隱,郝勇六人一愣之后互相看了看,待到看清對方臉上的字跡,又在每個人的心里串起來默念了兩遍,稍稍琢磨之后他們好懸沒被活活氣死!
只有我最搖擺?
你個殺千刀的壞胚,怪不得把我們六個捆豬般的吊在樹上一個勁的隨風搖擺,還在我們臉上寫了這六個紅字,你你你,你小子簡直是損到姥姥家了!
“嘿!那位師兄癖好特殊,性格變異,我等哪知道這是何意!哼,我們走!”
郝勇氣的渾身發抖,哪還顧得上與鄧掩四人扯皮,帶著臉都綠了的六名“病友”一瘸一拐怒氣沖沖的離去。
鄧掩剛想放聲大笑明目張膽的嘲笑對方一番,反正他表姐蔡婉君是外門弟子,他根本不怕對方打擊報復。
可忽然間他想起一事,急忙追出兩步問道:“郝師兄留步,你們可曾見過一個鍛體境的男弟子?哦,是西面新人谷入門不久的新弟子,他相貌英挺實則一敗類,身高七尺有余……”
呸!你小子還有臉和老子打聽人?
郝勇惡狠狠的回身瞪著對方,可隨著鄧掩連比帶話的詳細描素,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待到嘴泛白沫的鄧掩說完,他嘴角抽搐著道:“見過是見過,可你問他做什么?”
“哼,那小子名叫王動,他昨日在小湯谷偷窺肖甜甜師妹入廁,我等今日特來找他的晦氣,定要把他打出屎來!”
鄧掩眼珠子一轉便給王動扣了個屎盆子,咬牙切齒的一臉悲憤狀!
“偷窺入廁?定把他打出屎來?”
面色古怪的郝勇七人對視一眼,好懸沒一個跟頭栽在地上,不約而同的暗道:哦,原來那武力值超群陰損無比的混蛋叫做王動!
嘿!先不說那混蛋是不是真像你所說的那般齷齪猥瑣,可就憑你們這四頭爛蒜,也敢大放厥詞?口出狂言?
還還還,還打出人家屎來?
哼哼哼,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我等就是因為這無比粗獷,霸氣十足的一句鳥話,被人家噼里啪啦的好一頓海扁,個頂個的也沒接下人家一招啊!
非但個個重傷不說,至今還有三位仁兄的褲襠里捂著一坨粑粑!
嘿嘿嘿!自作孽,不可活!老子免費幫你們指引方向送你們一程,你們四個倒霉玩意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想不到啊想不到!那廝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我等同為東新谷弟子,雖然偶有誤會不快,可在大是大非上決然要一致對外!”
郝勇義正言辭的譴責了王動一番,他約莫半柱香前,分明看到二次入谷的王動直奔著第二層的入口而去,自然不怕王動聽到他的這番話。
緊接著一肚子壞水的郝勇就把王動的去向如實的告訴了大喜過望的鄧掩四人。
而有感于郝勇大義凌然的一番豪言壯語,肅然起敬的鄧掩四人真心實意的道了句謝后,紛紛抽出兵刃,直奔著試煉谷的二層入口,義無反顧的追了過去……
………
就在鄧掩四人追向試煉谷二層入口的同一時間,林密谷深的試煉谷二層,單槍匹馬的王動正潛行在西北方向,一片人跡罕至的密林里。
巨樹參天的密林中光線幽暗,陰森森的。
其間少見灌木叢之類的低矮植被,倒有一條條兒臂粗的青褐色藤蔓扭曲如蛇,或環繞攀爬著生滿苔蘚的斑駁樹干,或橫七豎八的糾結在樹與樹之間,猶如被風吹殘的蛛網一般。
身前身后或遠或近,怪腔怪調的各種聲響冷不丁的便會響起,在這薄霧彌漫的密林深處驚悚回蕩,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越往前走,地上枯黑腐敗的落葉層越厚,一腳踏上去好似踩在了棉花堆里,軟綿綿。
“其他幾條山谷顯然時常有人走過,唯有此條山谷的密林幽深偏僻難行,如此采到紫心菇的可能性才會最大。”
潮濕悶熱的空氣里滿是枝葉腐敗的氣味,嗆人的很,此時的王動早已是大汗淋漓。
可他心念急閃的同時始終緊攥著樹棍,豎著耳朵時刻警惕著四周。
突然,斜前方一步遠的落葉層微微一抖,王動銳利的目光猛的就是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