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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顧不上兒女私情,對于葉皇的好意也只能心領(lǐng)了!”
陽破岳那怕再心動,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他對葉世皇那份戒心從來沒有放棄,反而在他說出將葉凝兒許配給他之后更加的重了。
“即然如此,只能說凝兒她沒那個福份。”葉世皇一笑,并不惱怒,像是沒有這一回事一樣:“不知賢侄是否有意在我葉國出仕嘛?你父親同樣在我葉國官拜神武候,可以說是一個之下,萬人之上。若你也在我朝出仕,父子同朝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陽越不是我父親,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硬要扯上關(guān)系,我母親的死他也應(yīng)該算上。”
聽葉世皇提到陽越,陽破岳臉色轉(zhuǎn)冷,言語中透露出滔天的恨意。
在沒有遇到陽越之前,他對陽越還一點父子之情。
但是陽越因為想要陽破岳的修行法決,竟然不顧父子之情,要把他擒拿打算用武力逼問,還打算逼問出修行法決之后,將他交給趙氏一族。
從那一刻,陽破岳對陽越已經(jīng)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陽破岳更是怨恨在趙雅蘭設(shè)計陷害自已母親時,對母親的解釋不加思考,直接賜死自已的母親。
葉世皇一臉的厄然,內(nèi)心卻是狂喜。
在看到陽越跟陽破岳戰(zhàn)斗時,他就猜測這對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冰點,卻是沒想到陽破岳竟然視陽越為仇人。
這讓他想利用陽破岳的謀算,多了幾成成功的機率。
“唉,神武候做事也太武斷了,你母親出身雖然卑微,卻是難得一見的好女人。”葉世皇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不知賢侄是否同意?”
“我..”
陽破岳想拒絕,張口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葉世皇打斷。
“只要賢侄同意入朝為官,我葉氏皇族的武庫將大門對賢侄大開。可能賢侄看不上,但我想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就算不修練也可以揣摩,借鑒,觸類旁通。何況,我葉氏皇族武庫里有眾多祖輩先賢的修練心得,可以讓賢侄在修行上少走很多彎路。”
“我知道賢侄的母親是被趙雅蘭陷害,趙雅蘭的身后可是站立著趙氏一族,剛剛趙氏老祖的戰(zhàn)斗,想來賢侄已然全部看在眼里,應(yīng)該清楚趙氏老祖有多強大。”
“修行之事,除了修行法決之外,還要有眾多的修行資源供給,才能快速精進(jìn)。趙氏一族就不用說,光是每一年我葉國都需要向趙氏一族進(jìn)獻(xiàn)很多的藥材,更別提還有其他國家也向趙氏一族進(jìn)獻(xiàn)了。在修行資源的底蘊上,能比得趙氏一族的也就一只手能數(shù)得過來。”
“賢侄天資甚高,只是這趙氏老祖天資不比賢侄弱,佐以大量的修行資源,等賢侄到了趙氏老祖這般實力時,趙氏老祖已經(jīng)不知道到了何種境界了。”
“我葉氏皇族不敢說別的,在修行資源上,絕對不會虧待賢侄的。若是賢侄有什么特別需要的天材地寶,我葉氏皇族但凡有一點辦法,定當(dāng)竭盡全力幫賢侄尋找。”
“當(dāng)然賢侄若是想離開,我葉氏皇族絕不加阻攔。”
這已經(jīng)超出招攬的范圍了,簡直就是給自已找了個祖宗回來供著。
陽破岳目光看著葉世皇,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葉世皇坦然相對,眼神里一片清明,表現(xiàn)出來只有一片真誠。
葉世皇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實話,讓陽破岳無從拒絕。
只是陽破岳信他才鬼了!
“好,我同意入朝出仕,不知道葉皇將安排我一個什么職務(wù)!”
對陽破岳同意下來,葉世皇并不感到意外。
他這是陽謀,就算明知道在算計你,你也不得不同意下來。
葉世皇大笑起來,仿佛真是聽到陽破岳同意而狂喜。
“以賢侄的實力,這個自然不會虧待賢侄了。不過..”葉世皇話風(fēng)一轉(zhuǎn),面露難色看著陽破岳,好一會兒才吶吶道:“賢侄最好不以真面目視人,之前那個面孔就不錯。”
受傷之后的陽破岳,無法保持自已變幻后的面孔,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你也知道,趙雅蘭的修為是靈臺境,整個葉國除了今日與趙氏老祖戰(zhàn)斗的那位前輩之外,沒有人能超過他,若是讓趙雅蘭發(fā)現(xiàn)你就在我葉氏皇族之中,只她一人就可以將我葉氏皇族一族屠盡。”
陽破岳運用改頭換面的技巧,將自已變回之前的樣子。
看到趙氏老祖跟黃君現(xiàn)的戰(zhàn)斗,他發(fā)現(xiàn)自已想要報仇,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只是趙雅蘭,就可以隨手像殺一只蒼蠅一樣,將他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留著自已的命,才有機會報仇,這點道理陽破岳還是懂得。
“賢侄且在皇宮里休息幾日,待我安排好之后,將你帶上朝堂之上。”
葉世皇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這陽破岳識時務(wù),知進(jìn)退,像他這樣的年紀(jì)能有這樣的心思,確實少見。
若不是對陽破岳有所圖謀,他還真對陽破岳起了愛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