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兩支槍桿,竟被烈戰天牢牢地抓住,任兩姝怎么拔也拔不出來。
與烈戰天相較蠻力,兩姝無異于猢猻撼大樹。
烈戰天怒瞪雙眼,如一頭中箭的猛獸,腳步,居然沒有停止一步。
他瘋了嗎?明明知道前面是槍,而且是兩支已經扎進胸中的槍,他還要沖?
是的,烈戰天為了獲取戰烈,只知道向前,絕不后退,他,已經瘋狂了!
他知道,只有以身犯險,才能鎮住雙姝,才能抓住這唯一的機會,沖進神兵池!
而他暴運剛韌不屈,就是為了讓身體的內部也更為堅韌,同時,讓自己的意志也更為堅強,以便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果然,兩姝驚駭地望著他,不住地后退,哭聲叫道:“你,你想干什么?你的心已經被扎住了!你,你真不要命啦!”
“吼!”烈戰天狂怒地大吼一聲,加大了速度向前沖去。
兩姝哪遇到過如此剛烈的人,而且,做夢也想不到會出現如此慘烈的場景,在極度驚駭之下,后退不及,兩支槍“撲撲”地又陷進去一大截!
槍尖,竟自烈戰天的后背穿胸而過,四個血窟窿,當真是慘不忍睹。
“你,你真不是人!”雙姝當即駭得面無人色,慌忙撒了手,任兩支槍橫插在烈戰天胸上,前后各露出一半。
是的,此時的烈戰天,真不是人!
他早把自己被槍刺穿的結果當成一步險棋了!
一步闖出一線生機的險棋!
“我心所愿,我力必至!縱然前面是刀山,我踏刀也要過,縱然前面是火海,我浴火也要過!為所愿,我,有何畏懼?”烈戰天慘烈地大笑。
就在兩姝駭然松手的一瞬間,烈戰天眼前一花,一大口鮮血狂噴出來。
或許,是失血過多,他,只覺天旋地轉,竟真的快要倒下去了。
或許,是太過的痛苦,讓他的神經,終究難以挺下去了。
不,再難也要挺過去!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再不抓住,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在這即將得到戰烈這一絕世神兵之前,哪怕耗盡最后的心力,他也要沖進神兵池。
“吼!”烈戰天強打起精神,怒吼一聲,“戰烈!我烈戰天來了!”
望槍臺上早已喧嘩一片,無不為烈戰天忘命地奪槍而驚異。
更有膽小的,嚇得哭了起來,更是緊緊地蒙住了雙眼,哪還敢看如此血腥的場面。
“華醫!”皇上急喚。
華鵲忙趨步于前:“請皇上吩咐!”
“你,一切,都準備好了?”
“臣早已準備妥當,只要戰天王子一抓到槍,我們,將以最快的速度下去搶救!”
“保王子不死,有幾分把握?”
“一分!”
“什么?”皇上慌了,“為何只一分?”
“心被扎住,的確難以活命,但以王子的體魄,只要心沒碎掉,尚有一分的活命機會!”華鵲也不隱瞞,“而且,此后一生,將一直沉睡下去,絕無再度站起來的奇跡!”
眾人聞得,不由一陣心涼。
華鵲年已九十,但他的眼耳一點也沒有衰退的跡象,且形體壯盛,須發皆墨,神色清朗。醫術,更是出神入化,其所下判斷,自然讓眾人涼透了心。
“如果,心尚完好呢?”烈振豪突然問出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憑戰天王子極韌之休,那便只是皮肉之創,或無大礙,最多睡上數日可醒!”華鵲和皇上都為烈振豪的問話感到奇怪,但華鵲還是如實答道。
不待烈振豪解釋,沒料到下面的變故又生,將眾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烈戰天沖過呆愣著的兩姝身前,即將沖進神兵池之際,左姝突然驚叫起來。
“右,右姝,”左姝首先從震駭中醒來,“我們的天職是,殺死任何一個奪槍之人!”
右姝一聽,也猛然驚醒:“是!殺!”
音落身起,兩姝一旦清醒,身法快捷絕倫,如花如幻。
此刻的烈戰天,竟毫無防備。
因為,此刻,戰烈,不斷地抖動起來!
原來,烈氏心經大法的運行軌跡本就和戰烈狂槍內部構造紋路嚴絲密縫,契合得無一處不和諧。
是以,當已幾成極韌之體的烈戰天一靠近,神兵即感應到了主人的召喚!
只有擁有極韌的剛烈之體,才能為戰烈所感應,才能成為戰烈的主人!
傳言只有擁有皇室血脈的人才能發揮戰烈的威力,這并非皇室為永遠擁有神槍而散布的謠言。
因為沒有皇室血脈,根本學不到烈氏心經大法,即便是齊王烈振基的義子,都沒有例外。
面對烈戰天,此刻,戰烈竟發出了嗚嗚的輕鳴聲。
可見,神兵顫栗之強烈。
烈戰天興奮莫名,眼見神兵就在咫尺之間,只須再進一步就可抓在手中。
只須一步,再進一步!
但一步之差,終究要差上一步。
就在這即將功成之際,忽然,兩股巨大的危險氣息撲至身后。
“你既然要執著于戰烈,那,我們就只好請你,見閻王了!”雙姝的怒喝聲猛地從身后傳來。
突然,烈戰天心頭猛一個激靈,渾身痛極,幾欲跌倒。
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因為,胸上的兩支槍尖,竟被雙姝從后,齊齊抓牢。
難道,這步險棋,就此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