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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修行之中的諸多疑難,只需他寥寥幾句,便可深入淺出,輕易明白。再加上他馭使紅芒利刃時的諸多奇妙威能,更可見其修為的高深莫測了。
要不二推測,這老者縱然沒有打通天地之橋,只怕也相距不遠了,絕不是顧乃春之流可比的。
時隔幾年再次回到此地,他已有恍若隔世之感。
忍不住想道:“此時距我入宗還有八年,也不知那老伯是否到了此洞之中。倘若今趟可以相見,那便再好不過了。”
念及于此,竟徒生幾許期盼來,只覺要見到相別許久的老友一般。
只是他此刻束縛在南秋賜體內,切身感受滿天的魂元漸漸蘇醒,反來欺迫自家魂元,那擠壓之痛著實苦重,令他心中的歡喜耗去了大半。
時圓明則頓在此處,有些不知所措。
再想問南秋賜,這人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無奈之下,她心中暗道:“南兄強撐著一口氣,要我將他帶至此地,定是有所用意的。說不定這里真的有什么東西可以救他的性命呢。”
于是四下觀望,唯一可疑的,便是眼前這巨大樹洞了。
她稍作思量,幾步走了進去。
此時日頭早已高照,明耀日光穿進洞來,照的洞內一片亮堂。
時圓明環顧四周,唯見徒墻四壁,便喊了一聲:“有人么?”
過了半響,卻是無人應答,不禁大失所望。
背著一個百八十斤的男子直奔了一晌午,縱使有不弱的內功修為和輕功底子,她也難免累的滿頭大汗。
便轉過身,將南秋賜小心翼翼扶到墻邊坐下。
自己則返出洞口,火急火燎地繞著附近到處找尋觀望,只盼能有所發現才好。
待她方走出洞口,南秋賜渾身一哆嗦,下一刻便抽搐著倒在地上,左右打滾折騰起來。
再瞧面上,眉頭緊皺難解,面色更是古怪可怖之極,時而是滿面的憤怒不甘,時而是猙獰狠厲的顏色,看的人背后涼森森的。
南秋賜的痛楚,不二自然一點不落地通盤體會了。
他也可以清楚地覺見,識海之內,滿天的魂元已然蘇醒,二話不說猙獰著向南秋賜的魂元撲了過去。
兩個圓團在識海中央某處互相撕扯吞噬,劇烈的疼痛似浪潮搬鋪天蓋地襲來,不二只覺得腦袋頃刻間將要脹裂了。
又過不久,戰勢趨于明朗,南秋賜的魂元顯然不是敵手,且敗且退,體型逐漸變小,畏縮在識海的一角抵死拼命。
伴隨著二人在識海中的激烈爭斗,不二隱隱覺得自己頭頂的百會穴附近,似乎也在劇烈震動,過不久竟傳來了像骨頭碎裂般猙獰的聲音,仿佛身體中某種封印被解開,有什么堅硬的東西自百會穴向頭顱之外稍稍探了出去……
…………
時圓明在四周苦苦尋覓一番,仍是毫無所獲,心道再不做決定,只怕南兄性命真要不保了。
當即決定帶著他返回云隱宗,請掌門相救。
便往樹洞之內返去,登時吃了一驚,只見南秋賜已然站起身來,抬頭沖自己嘿嘿笑道:“我的好徒兒,你還活著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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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福書友建議我“十一”做個休整,調養身體,順便理一理后面的思路。
說實話,我自然心動了,一來十一之前連續加班兩個星期,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二來不二即將從南秋賜的記憶中逃離,一波緊張的劇情即將開展,的確需要整體謀劃一下。三來,想借此機會存些手稿。
不知眾位書友意下如何啊?
哎,也不知道十一能不能放假,因為去年的“十一”假期就因為單位的工作一天也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