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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疑問的商隱,那黑衣小哥拍了拍頭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
“嗨,我才想起來您是老爺前兩天帶回來的客人,不知道我們這府里的傳統。”黑衣小哥嘿嘿一笑道,
“傳統?”
“對啊傳統。”黑衣小哥點了點頭“你也知道我們家老爺是個農戶出身,所以對于這種地之事一直記在心中。原本之前征戰于各地沒時間去耕田,所以老爺他倒也沒顯示出對于這耕地的執著。可是近幾年這出兵打仗的次數越來越少,老爺他那農戶的本性可就再也掩蓋不住了。只要每年一道這春耕秋耕,老爺他肯定要從這呂府偷偷跑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去耕地種田。但是你想想我們老爺怎么說也是齊國的大將軍,每個月要處理的軍務那是極其的多,他要是這么一走又有誰來處理這軍務呢?所以每年一道這個時候府里上上下下都會嚴格管理起來,反正老爺他偷偷掏出這呂府。可是沒想到就這么嚴密的監管,今天這呂老爺他還是逃了出去。就因為如此夫人才讓我們聚在了這院中好好搜查這呂老爺。”
三言兩語黑衣小哥把這事解釋了個清楚之后,可就又拎著火把開始在這院中搜索了起來。
“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個啊!看來我們上次在那江陵城外見到呂將軍,也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了。”清楚了來龍去脈的商隱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知道了這呂府不是鬧了賊,那放下了心來的商隱可就轉身回到了房門前隨后推門而入。隨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壯實男子坐在這坐在一旁,似乎正與謝安哭訴這什么。
‘啪’的一聲,這商隱瞬間把門給關了起來,用力的揉了揉雙眼使自己的雙眼看得更加清楚之后。那商隱才又一次打開了房門。可是這門里坐著那人依舊沒有消失,還是正正的坐在那里。而坐在那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院中仆從尋找了半天的呂將軍。
“唉,我跟你說啊!我這夫人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我都說了我只是出去幾天,過過這耕地種地的手癮,結果她就是不讓我去,還那齊王與這軍隊來壓我。你說說,這軍紀我已經整頓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手下那些人肯定能自行處理。根本用不著我一直都在這即墨城待這。可是我不管怎么和他們解釋,他們就是不停。還說什么軍內不可無心,軍心需要我來定!我又不是出去送死就不回來了,我只是去耕耕田而已。”坐在謝安面前的呂老頭嘆了口氣說道。
而此時那站在門外的商隱,緩緩的又轉回了身子,隨后剛要開口把剛剛的黑衣小哥給叫回來。那本來還坐在椅子上的呂老頭可就殺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那呂老頭可就十分熟練的把拖入了房中,用另一只手把這門給關了一起來。
“你不許叫啊!你要是敢叫我就一下打暈你。等到了明天早上起來又暈又想吐,可不要怪我啊!”捂住了商隱嘴巴的呂老頭對著他說道。
被人這樣給制住了的商隱,自然是不敢多說些什么。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叫人之后。那呂老頭還是十分按規矩的松開了手,讓他坐到了一旁。
“呂大哥你至于這么害怕嗎?這怎么說也是你呂府,就算手下的人再怎么大膽也不敢那你怎么樣吧?”看著那緊張兮兮做完這一起的謝安,此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害怕,那肯定害怕啊!你不知道,這些家奴院工平日里對我還聽尊敬的,其實都是裝重來的!他們行動做事都聽我夫人的,只要我夫人他一下命令他們絕對二話不說無所不用其極的來抓我!虧得我還十分念及舊情,每次都只是去躲不是用蠻力突破。結果他們一個個的,都拿著那么粗的鐵鏈來綁我。”呂老頭點了點頭又伸手比了個拳頭粗細的樣子。
雖然聽著呂老頭如此說,但是商隱和謝安兩人還是一點都不信。畢竟剛剛碰到的那個黑衣小哥手里可是只拿著個火把,絲毫沒看到那拳頭粗細的鐵鏈子。
“對了,呂大哥,我聽那院里的家奴說,你不是已經逃出這院子了嗎?怎么不趕緊掏出城去,還回來干什么啊!”坐在了椅子上的商隱開口問道。
結果這不問不要緊這一問之后,那呂老頭又是一身嘆息!
“商兄弟啊!我也想直接逃,可是我不能這么做啊!”呂老頭顯得十分無可奈何的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碰面時在村口栓的那匹馬嗎?”
商隱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匹馬就是我的坐騎,平日里呢就養在這后院之中。而這馬就是我夫人要挾我的最后手段。只要我一走,我夫人就餓這這匹馬。讓它吃不飽穿不暖,并且還在一旁碎碎叨叨的說我的壞話!弄得只要我一回來,這馬就來咬我一副‘你出去什么出去,你倒是走了可苦了我的表情’。所以我才每次都帶上這匹馬,生怕它在家中受苦啊!”呂老頭開口解釋道。
聽呂老頭如此一說,那拿起了茶杯的謝安可就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那呂大哥,這馬我幫你弄出去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