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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些不合適吧!咱們萍水相逢的,你們就送了我一份這么大的禮。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好了。”坐在二樓雅間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眺望著中間那空無一人的小桌,略有些激動且緊張的說道。
沒錯剛剛這謝安說的朋友不是別人,正是那剛剛熱情招呼兩人的那名中年男子。一來呢是因為這人對于謝安兩人極為的不錯,又是耐心解釋又是讓座。憑心而論這若是換做自己,早就一屁股坐滿整個座位,管你聽不聽書呢。所以這謝安也就為了他份熱心,也就把他帶了進來。至于二來也是那這中年男子當個小小的擋箭牌,畢竟兩個從未來此聽過書的兩個人,突然被掌柜的請到了二來的雅間未免也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對了,都聊了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了。這次占了你們這么大的便宜,我總不能連你們兩個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扭過頭來<無><錯>小說又坐會了椅子的上中年男子看著這兩人問道。
“我叫謝安,他叫商隱。今日閑來無事所以想來聽聽書。”謝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商隱,此時對于自己二人的名姓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
“謝安,商隱?”中年男子在嘴邊重復了兩句“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名字。”
“哎算了,反正在哪里聽過我也記不清了,但是能得到這青山閣的一個雅座,那肯定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過不管你們到底是什么身份,今后要是有用的到我吳起的地方,你們盡管開口便是!”那名叫吳起的中年男子拱了拱手說道。
“吳起?”聽聞此言這謝安不由得一愣,這吳起可是魏國的大將當年一舉大破那勢不可擋的秦軍,可是使得他們的名氣響徹諸國。可是就這樣一個如此有名的人,怎么會趴到這青山閣的窗下聽起了書呢?
“對,吳起。不過不是那什么魏國大將吳起,我呢只是個小小的米商。只是碰巧與那魏國大將同名同姓了而已。”吳起撓了撓頭笑著解釋道“而且我要真的是那魏國大將,怎么可能還在這聽墻根啊!早就找到這青山閣的掌柜的,來討要一個雅座了。”
聽了這吳起如此解釋,那謝安也微微的點了點頭。確實先不說那吳起能不能拋下魏國的邊防來到這齊國,只說如果他真的來了也只能光明正大的來。要是偷偷潛入被抓到收拾了,那魏國可就白白損失了一員大將。而且還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就算是知道了這事是齊王暗中做得也不可能去找上門來。
“我還以為,今日能有幸和魏國大將同席了呢!”謝安笑著說道。
“我倒也想呢。我若是那魏國大將的話,肯定包下這整個青山閣讓那說書的給我一個人說,聽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吳起指了指那樓下的說書小桌開口說道。
“算了不吹了,不吹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書吧!”吳起看了看那兩旁看著自己不發(fā)一語的謝安和商隱,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說道。
自知有些不好意思的謝安和商隱,倒真不是不給這吳起面子。只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話好。就在這幾人面面相觀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那休息好了的說書人,可就轉身從后院撩簾而入。
看到這說書人一落座之后,那在場的眾人可就立馬閉上了嘴巴,生怕錯過了一句。
“沒想到這說書的居然是這小子!”順著二樓雅間的窗子看向了那說書人。結果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此人居然還是兩人的老相識——秦羽!
從昨天知道這即墨城來了個說書人的時候,這兩人就有些納悶。畢竟說書這件事可以說是那安縣附近的特產,只要出了那安縣就只有零星幾個。而向即墨這樣的大城池,更加是沒有人來說過。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主要還是因為這說書人的身份導致的。
大部分這種說書的,要么是好吃懶做打算靠這一張嘴混飯吃的。要么就是老病殘患,實在是無力動這田地里的東西,所以只好靠著說故事得到掌柜的接濟才得以生活。所以這些說書的不敢去太遠的地方,生怕離了那安縣進了大城市就沒人聽,結果在這城中凍餓而死。
可是像秦羽這樣要家境有家境,要才學有才學的人,可以算是這說書里的異類了。可是向他這樣一個在安縣都搶手道不行的說書人,又怎么有空來到這即墨這種未知的生人地來說書呢?
沒等這謝安想明白這秦羽為什么會來到即墨城,那邊上一臉驚異的吳起可就開口沖他問道。
“原來你認識這說書的啊!那等等說完之后,你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二。”
“不不,只是有一面之緣而已,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臺上的人,還認不認得我了。”謝安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