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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當官的呂老爺子,本是個田地里長起來的莊稼漢。這手頭的軍務一忙完,就有些閑得慌。這一歇下來,這手就泛起了癢癢。這一癢癢就想起來,自己那身莊稼把式。這一下可不要緊,官職極高的呂老爺子,那是二話不說的就脫去軍服,混到城邊的村里找起地耕種起來。
原本前些年,這種方法還能解解這手癢。可這一來二去的,就被人認了出來。這一下不要緊,附近的十里八村一傳十十傳百,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這些村民們,在知道他是何人之后,又怎么可能讓他來幫忙耕種。到后來,他又是鬧得個無地可耕,只好再尋它法。
可后來不管他如何打扮,都會被人認出來。到最后忍無可忍的呂老爺子,值得深夜打扮一番從家中跑出。騎著自己那匹踏雪煙云獸,連跑幾百里找一個相對閉塞的村落,安心的種起了地來。
近幾日,手又癢癢了起來呂老爺子,心思再次活分起來。
“現在正好是春分剛過,若是耕種的慢的地方,正好能趕上春耕啊!”呂老爺子想到了這里,那是趕緊收拾著裝,拽出自己的坐騎準備逃出城去。
“前邊那位,請稍微過來一下。”守城的精兵見一個身著怪異的男子,賊頭賊腦的牽著一匹好馬,朝著城門走來。見到這樣的組合,生怕是偷馬賊要出城的精兵,干嘛把他攔了下來。
“這你都不認識,以后學著點。”一位明顯年紀要比剛剛那位,年紀大上些許的男子。一把拉住,正要提槍上前的男子說道。
“呂將軍,您這是又要去哪啊!”年紀大些的精兵出口問道。
“我,我不是什么將軍。”呂老爺子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的辯解道。
“哎呦,我的呂大將軍啊!就您那匹‘踏雪煙云獸’,誰還能認不出來啊!”精兵訕訕笑道。
“我,我,我。”連著三個我字的呂老爺子,實在不知道如何辯解。自己這匹坐騎實在太過招搖,一身黑亮的毛皮,偏偏在嘴邊和四蹄之上,有一抹亮眼的白色。“這馬,是我偷來的。我不是什么呂將軍。”呂老爺子極力辯解道。
一聽這話,這年長一些的精兵,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我的呂將軍啊!就您這匹馬還偷?他不把偷馬的給啃了?而且別說是偷馬的了,就是咱呂小將軍想要牽它走,不都要看看它的心情如何?”精兵一臉嘲弄的說道。
這匹煙云獸,可不是單單一個兇字可以概括。而且它還與普通凡馬不同,不喜踢人,最喜咬人,就在自己十幾年前,騎這此馬征戰四方之時,在它嘴下破了相的名馬,絕對不下二十余匹。更加要命的是它還只認少數幾個人,至于能騎上它的也就兩個人而已。
當年,呂小將軍就是不信這個邪,獨自一人就鉆進了馬廄里,非要與它試上一試。可結果等他再從馬廄里出來之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咬去了大半,而此馬也不過是掉了幾束鬃毛而已。要知道,當時的呂小將軍可是天縱奇才,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三品的武藝。而這三品的武藝,居然只不過是這馬匹的幾鬃毛發而已。
“我不管,我要出城。”見事情敗露甩開了小孩脾氣的,呂老爺子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