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未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狗蛋,狗蛋。醒醒了該你值夜了。”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男子搖了搖在床上躺著的少年說道。
“啊,已經二更天了啊。”本來還睡眼惺忪的少年,見到外邊的天色趕忙抓起軍衣朝外跑去。
“慘了慘了,這要是讓王叔知道我有睡過了。明天早飯肯定么得咯,不不不有可能晚飯都沒了。”少年郎一邊蹬著褲子一邊說道。
此刻齊國被已燕國為首領的趙,楚,魏,秦五國聯軍,打的是落花流水一敗再敗。七十余城也被人打的只余,莒和即墨兩座城池。遭此滅頂之災舉國上下已經不是慌亂二字可以形容的了,就在這時齊國出現一人力抗五國使即墨三年不下而且大有反攻的趨勢。這也讓齊國國民有了些許的斗志,而這正在穿衣頂崗的少年郎就是齊國復國的小小火苗之一。
“我來了,我來了。”已經飛步跑上城墻的少年對著正在站崗的中年男子說道。
“你小子,可算來了。可累死你田叔叔了。怎么你小子是又夢見在哪個小妞懷里吃奶了,睡得倒是香啊!”田姓男子對著城墻下吐了口痰說道。
“田叔,田叔。您女兒才剛8歲,我怎么下的去手啊!而且我這人重情重義,說了娶我田妹過門肯定不會惦記別的娘們。”少年回答道。
“嘿,你個兔崽子。”說著田姓男子就一手按著城墻,一手握緊手中的長槍抬腳踢了過去。
“哎呦,哎呦田叔,您可別動氣啊!這不是和您鬧著玩嗎?你怎么當真了呢。”少年郎向左輕松躲過了這一腳。
“兔崽子,要不是你叔叔我當年這只腿,被燕國的狗給咬下去了,看我不把你踢個半死的。來把槍拿好。”把槍交給少年的男子,抓起了一旁的拐杖朝著登城馬道走去。
“田叔,您下次要打我就直接用這手中的長槍梆我兩下出出氣。你那武槍的手藝絕對打的咱一愣一愣的。”少年了撓了撓頭對著男的背影說道。
“狗蛋,子,槍是沖著外人的,腳是沖著家里的。腳無論怎么踢,踢得人都明白輕重。這槍無論前后打上去都沒有人情。”男子沒有回頭還是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走著。依然是那十幾年前參軍入伍鐵骨錚錚的漢子,依然是守衛家園的一塊磐石,似乎也只有那身上的刀傷和每條褲子右腿上的死結敘述的他的滄桑。
夏天舒適的晚上唯二所需要對抗的就是蚊子和困了。春困秋乏夏打盹兒睡不醒的冬仨月,而剛剛被人從被窩里哄起來的狗蛋,自然也免不了這打盹兒的困擾了。
往日里戰火激烈自然是不會允許這般事情發生,可是這兩天不知道燕國的主帥在想些什么只是圍而不攻。這讓狗蛋原來一直緊繃的神經就放松了下來,戳著長槍倚著墻這上眼皮和下眼皮便打起了架來。
“嘶。”狗蛋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雙手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罵道“這狗,娘養的天氣,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冷了。”只穿著單衣的狗蛋不由得打起了哆嗦,他從來沒有在這三伏天里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這天似乎還有變冷的趨勢。為了不凍出病來,只好朝著城樓里走去,看看有沒有遺落的衣物好用于保暖或者其他的哨兵帶著小酒喝上幾口暖暖身子。
沒走兩步看到不遠處有一團黑影,想了想喊道“哎,順子叔可帶著衣物或者酒嗎?”喊了兩嗓子見前邊的人沒有半點反應。狗蛋就在心中想到“順子叔,這肯定是帶了好酒了。自己一個人在哪偷喝呢。”想著酒這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幾步。
三步兩步快走到跟前了,一股小風吹過里面夾雜這濃烈的血腥味。而這黑影的腳旁正躺著生死不知的順子叔。狗蛋趕忙抓緊了手中的長槍厲聲喝道“喂,你到底是誰。”
雖說狗蛋已經上過幾次戰場,也不算是新兵可此時的他多少有些慌了。提長槍照著黑影的后心就刺,可這一槍下去確半點沒有刺中的感覺。仿佛刺在一塊豆腐上一般柔軟,還不等狗蛋思考。眼前這不知男女的黑影緩緩轉過了身來,一股寒意也隨著它的轉身襲來。
僅一眼,狗蛋的身體猶如隆冬臘月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眼前這名“女子”面色鐵青沒有半點血絲,眼睛通紅舌頭吐吃半尺來長。
“吊,吊,吊死鬼!!”
“當當當”狗蛋手中的長槍墜地發出了一陣鐵器的響聲,此時的他腦中僅有一個聲音就是,跑快點跑。可這雙腿好似注了鉛一般根本抬不起半步。
“動啊,動啊。”狗蛋緊咬牙關雙手狠狠的錘這那仿佛失去知覺的雙腿。
那女鬼緩緩而來,沒有半點的腳步聲響。面對面兩張臉只有兩寸之近,狗蛋的呼吸都能打在對面的臉上。狗蛋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一股暖流也順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