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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的意外收入,讓劉庚這個演員更加依賴和喜歡上當前的劇情,有點小聰明,可他卻依舊是一個懦夫,因為心里沒有真正的自信,自己的一切都被外界牽著,失去了價值判斷,傻傻的他,不過就是一個無知者無畏的軟弱不堪。
至此之間,在小憶和周老板去見肖成的那天,劉庚其實花了一筆錢在私家偵探上,跟蹤拍攝了肖成和周老板接觸的全過程,這“故事”也被刻錄在一張光盤上,等待播放成“電影”一剎那后,所收取的“票房”。
第二十章
有些人種跟太監也就模棱兩可,威脅不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皇上”,至此,也威脅不到任何人,以為凈了“身”進來這社會的后宮,便可以一閱百花,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淪落為那些后宮主兒的隨身“公公”了。
既然已經進來了,也就不磨蹭了,都說要樹立正確的目標,做社會后宮有用的人才,雖然副作用多了點。
劉庚所遇到的其實真的是無奈,他并不想靠這種方式來自我盈利,他也想安穩的和社會中的某一個人來一段真實感人的愛情,不過,面對現在的一切愛情的前提需求,他基本上沒有一樣能滿足,這樣問題基于他內心某種責任觀念,認為男人就得給女人安全,就給保護她們,可是他現在什么都沒有,談戀愛和結婚都會是負擔,所以只能迫不得已得跟環保袋一樣,每天裝啊裝啊裝,或許有一天這個環保袋破了,或許不能否定人們對環保袋的質量會要求得更高。
老子說:“天地之間,其猶槖籥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說的是一切不都是跟風箱一樣,因為有空間而得以運作,還能在運行之中生化不息。是啊,無論任何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都有空間和罅隙讓你裝進去,問題是你會不會找,和懂不懂得去找,劉庚找了這么一個他所認為好的“空間”,讓他至少可以正常的運作下去。
劉庚大賺了一筆錢之后,便和小憶兩個人去了一家高檔的歐式餐廳吃飯。
歐式餐廳的復古感,的確讓人目不銜接,對于劉庚這個從未踏足過這里的人,進來之后,有點難以啟齒的落魄感,而對于小憶,這里的熟悉程度就跟在雜志上見過的一樣,只是突然變得真實起來,有點驚訝了,但她這會高興的不是來到如此高檔的餐廳,而是和自己認定的男人在一起,手不自覺的挽住了劉庚的胳膊。
兩人坐下來之后,一直很寂靜,劉庚在擔憂接下來的形成,因為肖成的威脅還完全沒有放松,只是現在有了他的把柄,可是得找個機會把這個把柄完全丟出去,一擊即中------小憶則吃著,也看著,不想浪費這樣美滿的夜晚,但對面的劉庚輪廓分明的臉讓小憶聯想到了一本書中所提到的山脈——它們有著冷酷無情和鮮明的棱角,還有那些被陰影覆蓋住的山谷,可是這些都沒有絲毫的柔情跡象。可能那時,某種思維慣性在生活的表面之下暗暗涌動,但是誰都沒有發現——至少當時沒有吧。
有種想要對上蒼乞求的悲憫,讓老天助劉庚一臂之力,讓他真實的,但可以好好的表現自己,不要裝得那么累;讓他生活的喘息不會那么急促;最主要的是為他找一個真實而特別的朋友,不要讓他孤單了,因為就他現在的身份去接觸的一切,就像在精神病院里面,等你恢復正常了,你還能跟那些精神患者生活在一起?
燭光搖曳,突然一個外國女人穿著女仆的服裝,走到他們面前,拉起了小提琴,劉庚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小憶嘴中咀嚼的事物開始便慢起來,然后以比較快的速度咽下去:有啥好笑的?
劉庚喝了一杯紅酒,然后將身子往前傾,小聲呢喃:這就是美日合體,為了服務我們這兩個中國人。
小憶嬌氣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無聊啊你。
劉庚:唉,現在都這樣了,反正你出遠門,在外面的自由放縱,你的親朋好友很少知道,最后不行了,就會自己的窩,或者再去其他跟這里完全沒有聯系的地方,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