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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把生活當成戲的人,可以處變不驚,把戲當成生活得人,容易抑郁成疾。美玲有時候太把一些事情當回事兒,當然也需要怪那些人渣品質的人做出禽獸品性的行為。
“你前男友?”
美玲若有聲響的點頭。
劉庚本來想要詛咒一下這前所未有的前男友,可是當發現自己的曾經,也是難為水的,也就將口水溜之大吉到咽喉里面去了。
轉而換成一句,“哎,你現在擔憂也并不會阻止壞事的降臨,只會讓你沒法享受當下的美好。”
有時候這人話的表達方式是很容易的,關鍵是你是否愿意做個人而已。
“那你說應該怎么辦?”
“暫時無策略!”劉庚的輕描淡寫間接傷害了美玲的錐心刺痛。
兩人開始沿著一座橋一步一步地走,在金紅色的太陽跌到水里之前,可以看見滿天的晚霞一直延伸到天際,想要飛起來,而且在他們身后的街頭吉他聲也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橋下的水跟過往不一樣,沒那么清澈,而是糾纏在一起的鐵軌,有著陳舊質感的黑與白,就像老照片,美玲對著河里面觀望了很久,于是她的眼睛映現出昨日的情感,美玲感覺時間在她眼底變成一條凝凍的溪流,望進最深最底處,可見到晶晶點點的碎片,那是因時間而沉淀的,過去的陽光灑下的斑點,是曾經躍動過得青春所留下的洗髓遺骸,是那時風發的一起曾經存在的痕跡,它們是如此晶亮傷人。而樹枝上最后一片粉白的櫻花瓣,穿著芭蕾舞的紗裙旋轉而下,落在那塊冰面上,做了一個俯身親吻的姿勢。
劉庚做了很多對她凝望回眸的動作,但他依舊還是一言不吭,他憋急了,“要不我們兩個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他突如其來的斗膽算是自取滅亡的表現。只不過美玲緩了緩,便知無不言,“你倒是不謀而合。”他才覺得好像自食其果,“敢情你是早就預謀好的,是吧。”他們有時候看來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他們一個恰似溫柔嫻靜,知書達理,卻也是一個穆桂英掛帥類型的,另外一個狂放率性,卻有很多數不清楚的心思,想想他們在一起的畫面,怎么都覺得有違和感。
“沒有預謀,只是圖謀不軌而已。”她這樣說倒也沒什么,只不過說完之后,那種釋懷以及大步走的調子,讓人混亂憋屈,古人的唯女子難養,分毫不差地刻入劉庚的腦海里。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換裝的表現,美玲對于這樣婚禮,不求詛咒,只求心里平靜,人都是如此,嘴能夠轉移話題,眼神能夠躲閃,表情能夠偽裝,唯獨內心無法逃避。我們之所以有時會有憂愁,都不過是不敢面對內心的選擇而已。
劉庚別無他法,但對于下三濫的人就得給下馬威,對于卑鄙的人,就得讓他卑微,所以有時候不是我佛不愿普度眾生,只是有些眾生就算過了奈何橋,他下輩子還是這么冥頑不靈。
婚禮是在大酒店舉辦的,當天,樺辛她們也來到了現場,先是對美玲一番斥責,“你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讓我來參加,你夠意思嗎?”
“姐們,這種東西讓你來,我好意思嗎?”
對于婚禮現場,劉庚這些場面也是見怪不怪,只不過期盼有一天參加的是自己的,而不是這些來幫襯的。
之后,某一男性生物突然狀況的出現,一身高檔西裝加冕,一看就是得被超度的。
“你來了!”
美玲轉過身,看到他,心中感慨萬分,也萬箭穿心。
美玲點頭微笑,那種強忍著的心疼讓人窒息,“恭喜你。”和這位她的前男友,這場婚禮的新浪碰了杯子。
“謝謝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