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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呢?”
“唉呀,我想不起來了。”老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擰緊眉頭,拼命的想著。
王景前心想,這老人該不會是來冒領(lǐng)的吧,還有這個女人,先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催促,這會子反而平靜得出奇,難道這二人聯(lián)合起來,捉弄他不成。作為一名刑偵公安人員,多疑是他改不掉的職業(yè)慣性。
王景前耐著性子提示:比如信用卡,錢,多少錢。”
“不是你們打電話讓我來拿的嘛,我真的起不起來了。”
“你拔打一下名片上的號碼,看是不是老伯的。”在一邊默默觀看的戴英之適時提醒。
王景前打報案者電話,老人的手機還真響了。
戴英之對這個過于負責(zé)任的警官生出些許不滿,但十分理解,笑了笑道:“鄧先生既然錢包是您的,那麻煩您給我做證,請明當(dāng)事人不我,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不行,他要是記不起來,這包他不能領(lǐng)走,而你自然也不能走。”
“你看他手機都響了,怎么不是他的?”
萬一是他檢了或偷了人家的手機怎么辦?細心謹慎多疑,是王景前在這個職業(yè)呆久了養(yǎng)成的習(xí)慣,想法既然萌生,自然要負責(zé)到底。
“抱歉,如果他不能說出包里面的東西,我們便無法把包還他,此事不能就此了結(jié),還有一位先生也報過案,說他父親丟了錢包,里面的東西除了錢,別的都對得上。我先聯(lián)系那位先生。”
王景前說話間,翻開記事錄,打起了電話,電話接通前,免提已打開,意在讓大家都聽清楚,他并非刻意刁難。
“鄧先生,你父親的包在警局,麻煩你現(xiàn)在趕快過來認領(lǐng)。”
“好,我這就過去。”
老先生正在用勁想,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動道:“我兒子。”
王景前自是聽到,但沒作聲,想等鄧先生來了再說。
事情越來越復(fù)雜,戴英之大惑不解,興趣頓生,想一看究竟,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