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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整理著用完的醫藥箱,見眼前的小女孩一直看著被包扎的左手手心,不由溫柔一笑地摸上少女的腦袋:“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叫我美惠姐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空看著被細心消毒包扎的傷口,自己明明是麻煩吧,還是那個看著一臉溫和的青年丟過來的,真是遇到了不少好人呢,勾了勾嘴角,揚起大大的笑臉答到:“我叫星野空,美惠姐隨便怎么稱呼都可以哦。”
“那我就叫你小空了,會點單之類的么?”美惠姐看空點了點頭就摸了摸空的頭道,“那小空你先做服務生,一會兒我教你,你手傷了就先從點單開始吧。”
空點了點頭,畢竟她大學也做過很多兼職,服務員就是其中之一,很快便上手了,還得到了夸獎一枚。
在咖啡店呆了會兒學習熟練工作之后就被美惠姐趕回了回去,讓她先回去休息。
空想了想,今天也正好風斗說好要帶她去吃好吃的,逛超市,還要給她買衣服的日子,早點回去也好,回去等風斗回家,空就屁顛屁顛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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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斗牽著某空的手,一路上不忘提醒到:“你待會兒給我低調點,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可是明星,不能暴露,不要大吵大鬧,聽到沒有。”風斗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某空歪著頭,一臉嫌棄:“風斗,你好啰嗦哦。”
風斗頭上有個井字在不停蹦噠,舉起拳頭敲上某個笨蛋人魚的腦袋:“要是不想被切片就記住我說的,不準大聲叫我名字,知道了么。”
“哦,我知道了,風······醬。”某空捂著腦袋上鼓起的大包,噘著嘴一臉委屈。
風斗看著某笨蛋一臉委屈的樣子,愉悅的勾起嘴角,一扯拉著的手:“笨蛋,走了。”
“等等嘛,風斗······啊,風醬。”空在風斗之后跌跌撞撞的走著。
空看著被塞到手里的推車,而某人則趾高氣昂的在前面走著,一副大爺的樣子,空瞬間有種拿起推車砸上去的感覺,要忍耐啊,星野空,你要忍耐,你是不知世事的人魚,你天真無邪,天真無邪你妹,不知世事你大爺的!前面那個嘚瑟的身影怎么看怎么欠揍,呼呼呼~~~~~~
好生氣!!!
“還不跟上。”風斗回頭瞥了一眼身后的某空,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往前走,還不時把看上的東西扔進推車。
某空走到肉品的地方就走不動道了,好想要吃紅燒肉啊,好想好想,空趴在玻璃柜臺上滿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肉,紅燒五花肉,想想就讓她口水直流啊:“風······醬,我想吃肉,我們買肉吃好不好。”
“買了你會做?”風斗一臉嫌棄的看著趴在冰柜上對著肉流口水的某笨蛋。
“額······”空想了想,她本來是會的,但是現在這個身體貌似,咳咳,不會啊,還有那慘不忍睹的照料分,捂臉,她現在應該是不會的吧,“不會,但是風醬可以做。”空隨后想起還有朝日奈風斗這么個人后就毫不猶豫的推給了風斗,請無視她不及格的照料分數。
“哦~~~我做啊~~~~”風斗瞪了一眼某人魚少女,壞笑的靠近某笨蛋人魚,“那我就第一個把你做成生魚片,把你的魚尾巴切成一片片薄薄的生魚片,放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再蘸上點芥末和醬油,啊嗚一口,真是鮮美啊!”
空想象了一下自己漂亮的尾巴被做成生魚片的樣子,渾身激靈了一下,簡直不敢想像啊,太血腥殘暴了,她被嚇得不要不要的,只能淚眼汪汪的送別她心愛的五花肉,肉肉,她會想你的,很想很想,等她賺了錢就偷偷的來買你。
依依不舍的空被風斗嫌棄拖走,讓她不要那么丟人。
被拖著的空只聽見身邊有人低聲討論著什么。
“你看那對小情侶,哎呦呦,真是恩愛啊。”某個大媽說。
“是哪,你看那個小男孩對女朋友多縱容啊,真是太有愛了。”某大嬸說。
聽見了那個大媽的聲音,空好奇的左右張望,沒有啊看到啊,再仔細看了眼大媽,發現她們看的是她和風斗這里,話說不會說的就是她和風斗把,咳咳,還真的是,大媽,你們眼神不好了吧,她和風斗哪里像情侶了!還恩愛?沒看到她被壓迫的多慘么,多么殘暴不仁的朝日奈風斗!還縱容,大嬸你絕逼是光看臉了吧,是吧!是吧!哪里有縱容啊,看看她的眼淚,那是傷心的,害怕的,她被風斗嚇得不要不要的,還縱容,那是他玩弄她玩弄的開心罷了。聽著那兩位大嬸還在不停的討論著,空累覺不愛。
“真是般配啊,我和我家阿娜答年輕時也是這么般配啊。”
“哎,年輕真好啊,打打鬧鬧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啊,真是幸福。”大嬸雙手捧胸一臉憧憬。
喂喂,大嬸們,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真是夠了,空嘴角不停抽搐,雖然睡一張床,但是床尾和是什么鬼!她和那個臭屁傲嬌自戀自以為是到處欺負人的小鬼哪里般配了,她這么純潔善良的人魚,都要被朝日奈家的男人給糟蹋死了啊,大嬸你們真的該去眼科看看了,病不輕啊。(塵:嘿嘿,你這么說就不怕一語成讖嗎)
“接著。”風斗扔了一樣東西過來,“你不是要吃肉嗎。”
空看著手里的肉罐頭,尼瑪誰要肉罐頭了,她要五花肉!可以做紅燒肉的五花肉!
之后風斗和空兩個人就各種別扭。比如風斗拿過一條粉紅色的毛巾,空就拿出來換了一條藍色的,風斗瞪了她一眼,空繼續拿出風斗挑選的牙刷,給自己換了個其他款式的,風斗扔了個東西進去她就拿出來換上自己喜歡的,風斗拿了件粉色兔子睡裙,空立馬拿出來換了一款水藍色正常的女式睡衣,風斗扔了空選的睡衣,又拿了之前的粉色兔子睡衣,兩人不停重復著拿進拿出的動作。
風斗受不了的挑眉怒道:“誰是飼主,誰付錢?”
“你。”好吧,有錢的才是大爺,她還沒錢,她木有發言權,把拿在手上準備再次扔出去的粉色兔子睡衣扔回推車,不忘不爽的抱怨:“風醬幼稚。”
“嗯~~~到底誰幼稚?”風斗額頭青筋暴起。
不久空捂著頭上再次多出的一個大包,眼淚汪汪敢怒不敢言道:“我,我幼稚。”
風斗甚是滿意的拉著某笨蛋去結賬。
再比如去給某人魚少女買替換的衣服,風斗指著一條裙子讓空換,空立馬揪著自己的衣領表示領口太大,裙子太短,不干,就被風斗湊上去的一句“嗯~~是要我幫你換嗎”給擊敗。
再比如胖次款式和顏色問題。
風斗手指勾著一條蕾絲邊的給空,空嘴角抽搐,要不要這樣,這個她自己和導購員溝通就好,不就是看到她買了媽媽褲么,至于么,不覺得四角的褲子很有安全感么,三角的純色高腰的也很有安全感,至于看見了就來給她挑嗎。空堅持自己的選擇,她覺得挺好,但是風斗完全不理她,直接選了幾個讓她去結賬,勾起一個,這個草莓是什么鬼,這個蕾絲又是什么鬼,還有這個……空手抖的看著這個薄紗低腰,擦,這么透,看著外面瞪著她看的風斗,空把伸向她之前選好的胖子的手縮回,咬牙切齒的去結賬了,還換來人家服務員的一句“您男朋友對您真好。”
真是一部人魚血淚史啊。
至此空再次明白了一個道理果然有錢的才是大爺,只于不要臉的那就是……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