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魚神、俠巨還有太陽同學的打賞!也請看書的朋友們點一下收藏,感激不盡!】
在王學倫的帶領下,他們很快穿過了校門區域和教學樓區域,來到了偌大的一片操場邊緣。
在曾經,平時這里就是整個青藤高中學生參與體育活動的地方,是一片極大的操場。而蘇儀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操場邊用來堆放雜物的小房間內。
打開房門,閻蘿和張琴兩人便立馬出現在他們面前。
張琴的臉上還略顯慌張,閻蘿則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正趴在窗戶邊看著窗外,似乎饒有興致。
“蘇儀?!”張琴一臉欣喜地看著突然推開門的蘇儀,她本來還正在發愁,要怎么從這里脫困出去。
“你來啦。”閻蘿對蘇儀的出現反倒沒有那么驚訝,只是她在瞥過一眼蘇儀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眼中多了一絲困惑?!捌婀?,這才多久沒見,為什么你給我的感覺好像變強了許多?”
閻蘿在冥域的身份并不簡單,她的眼力也要高出普通人許多,一下子從蘇儀身上散發的氣息中辨別出來。
不是蘇儀沒有收斂氣息,只是剛剛才吞噬的血腥月之力,連兩儀環都沒有很快篩濾完畢,他也沒有完全吸收。
“只是遇到一些小情況罷了。”對自己為什么變強的原因,蘇儀沒有解釋。他可不想再回憶一遍那個時候的痛苦。
蘇儀不想說,閻蘿也沒有追問,她們甚至已經完全忽視了落在蘇儀身后的王學倫。王學倫見蘇儀一時沒有注意他,趁著他們說話的當口,突然腳下一蹬一彎,就要向外面逃遁。
他還不忘趁機大聲嚷道:“快過來,這里有人吞食了薛勇全部的血腥月之力,他就在體育……唔!!”
王學倫的話剛說到一半,他的后背便被蘇儀追上的短棍擊中。
對于王學倫這種人,蘇儀根本沒有準備手下留情,在一棍把他敲下來后,又緊接著一棍敲在他的左肩上。
咔擦!清脆的聲音響起,王學倫左半邊的肩膀在這樣一股力道下,直接塌了下去,他整個人歪著身子,痛苦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你還要準備留手么?”一旁,閻蘿似有不屑地看著王學倫,反問蘇儀。
“如果你再一次心軟的話,這個賤骨頭一樣的人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賣我們,陷害我們?!?
閻蘿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剛才趁她們墜落下第三層的時候,混亂里將她們擄來的那一個。她那個時候沒有選擇出手,一是因為這個人不值得自己出手;二也是因為她舊傷未愈,唯一積蓄的力量還不想就這樣用在這里。
當然,她做出這樣的決定,跟對蘇儀有絕對的信心也有不可缺少的關系。
閻蘿的話說完,張琴在一旁張了張口,但出奇的沒有說出類似以前反對斥責的話來。
她知道,這一次閻蘿說得沒錯,這個剛才擄走她們的男人,現在又心懷不軌地想要陷害蘇儀,是不值得說情的。張琴不是傻瓜,她縱使一身正義,但對于這種心思骯臟手段卑鄙的小人,也不會有什么好感。
“真的要那么做么?”蘇儀眉頭微皺,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這么做。
從前沒有禁咒師這個身份的時候,他頂多只是幫助張琴做一些不方便的調查,幫忙推測謀劃。
叫他真正出手制裁一個人,即便是已經異變的幸存者,一個作惡多端的人,他手中的短棍也無法揮下去。
被砸塌了半個肩膀的王學倫,一邊抱著疼痛欲裂的左肩,一邊踉踉蹌蹌地想要站起來。他口中不住地痛呼,眼中卻意外露出一絲寒芒。
就在蘇儀猶豫到底要不要下殺手的時候,跌跌撞撞的王學倫已經搖晃到蘇儀跟前。
趁著蘇儀還在遲疑的時候,王學倫唯一能動的右手,從他完全不能動彈的左臂上臂遞出了一柄透著凜冽的匕首。
“去死吧。想要殺死我,我就先殺了你!”王學倫眼睛里的狠戾已經徹底爆發,被逼到絕境下的他,突然暴起殺人,想要搶在蘇儀之前先動手,殺其不意。
只是,王學倫的動作,注定徒勞無功。
不要說蘇儀有薯片這樣控制著“納耶識之眼”禁咒的寵物在,他在吞食了薛勇的血腥月之力后,整個人已然蛻變。
被再度強化的六感,在王學倫才抱有殺意、并且用苦叫聲意圖放松警惕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
當他的匕首才從左臂遞出時,蘇儀不急不緩地向后退了三步,這是那個匕首最遠能夠觸及的范圍。跟蘇儀手中的短棍相比,匕首還是短了些。
一寸長一寸強,這句話未必全部正確,但用在現在的王學倫身上卻無比貼切。
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看著胸膛撞上的一根短木棍,更不可思議的是,明明是一根無鋒的木棍,是怎么刺穿他胸膛的?
“慧劍之術,沐家劍術,又怎么可能拘泥在一個武器上。很抱歉,你要做我的第一個劍下亡魂了?!?
這是蘇儀第一次殺人,他的臉上很平靜,即便心里還是難免出現波瀾,還在能夠控制的范圍內。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自己卻能泰然處之。
如果硬要想一個解釋的話,或許是因為他體內流淌的,是那個無上封魔禁咒師蘇家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