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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琴失蹤了?!!”蘇儀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穿警察制服的男子道:“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就在昨天,他才剛剛從張琴手上接過前往青藤高中調(diào)查女學生失蹤的“活計”,只不過一夜工夫,身為實習警察的張琴就這樣突然失蹤,誰都無法一下子回過神來。
“如果報告上沒有錯誤的話。”蘇儀對面的男子,扶了扶眼鏡接著說道。“張琴同志是昨天十點左右失去聯(lián)系的。”
“當時我們正要聯(lián)系她有關一起新的案件調(diào)查,但是發(fā)現(xiàn)她的電話無人接聽。加之今天她沒有上班,我們有理由懷疑,張琴同志是不是發(fā)生了意外。”
蘇儀按捺下心中焦急,沉默地點點頭。“那么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男子看了一眼蘇儀,而后又環(huán)視了一下屋內(nèi)的環(huán)境,繼而沉聲道:“據(jù)我們的資料顯示,你是張琴的房客。”
“是的。”蘇儀繼續(xù)點頭。
“我們想知道,張琴同志昨晚有沒有回來這里,如果她回來過的話,又有沒有什么表現(xiàn)不一樣的地方,或者是攜帶了什么東西。”眼鏡男子說著打開記錄的案件簿,等蘇儀回答。
蘇儀聽罷忍不住皺了皺眉,“警察同志。現(xiàn)在是張琴她失蹤了!”
明明張琴失蹤,聽眼鏡男子話里的意思,卻好似在詢問蘇儀調(diào)查張琴,這種感覺令蘇儀本能的有些抵觸。
“是的,正因為張琴同志失蹤,所以我們才要從她失蹤前的舉動和行蹤,來深入調(diào)查她為什么會失蹤的原因。”
蘇儀心中不快,但還是面色如常地搖頭回答道:“對不起。昨晚我回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過張房東。我跟她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所以對她的其他事情并不了解。”
穿著警.服的眼鏡男子又詢問了其他幾個問題,見問不出什么,便沒有多言轉身離開了。
等到他離開以后,閻蘿慢慢悠悠地從房內(nèi)走了出來,大惑不解地問:“你為什么要說謊騙他呢?你明明……”
蘇儀昨天明明跟張琴討論著女高中生失蹤的案件到很晚,而且他們的關系顯然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蘇儀關上門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在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后,他這才開口道:“剛才那個男子,我總覺得有問題。明明是張琴失蹤了,他卻一直在給我暗示。其實是在試探我!”
“攜帶的東西……”蘇儀揉著太陽穴,眼睛匆匆一瞥,看到了那個張琴留下的檔案袋。
他的眉頭一緊,腦海里再次回憶起昨天通宵研究的案件調(diào)查材料,不由得加快腳步來到檔案袋前,從中抽出一沓照片!
閻蘿疑惑不解地跟了過去,只看到蘇儀將這些檔案袋中的照片材料全部攤開在了桌上,然后緊緊盯住了其中的某一張。
“是他!!”蘇儀猛然失聲道,他的手指按在那張照片上,照片里是一個模糊不清的背影,看背影的模樣倒與剛才離開的眼鏡警察相去不大。“是那個警察!?”
“那個警察是兇手?”閻蘿饒有興趣地抱著一袋薯片,一邊吃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就算不是兇手,也是現(xiàn)在檔案材料中的嫌疑人之一!加上他之前的奇怪表現(xiàn),說不定張琴的失蹤就跟他有關!”蘇儀說罷,不由分說地重新打開了房門。
“我要出去一下,跟著那個警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我也去我也去!”唯恐不亂的閻蘿,一臉興奮地跟了上來。
…
…
眼鏡男子離開居民區(qū),隨手將用作記錄的案件簿丟到了附近的垃圾箱里,習慣性地扶了扶他金絲邊框的眼鏡,慢慢轉過向另外一個街道走去。
這里是暫時廢棄的舊城區(qū)街道,因為道路整改的關系,基本上沒有人通行。
只見眼鏡男子熟門熟路地繞過了坑洼不平的路段,錯步走進一個胡同。
前腳剛一踏進胡同,他的脖子上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他知道如果再多走一步,這一份涼意就會化作奪命的死神鐮刀。
“是我。”他說著,高高舉起了雙手,雖然這樣的動作像是在對著空氣做一般滑稽無比,但眼鏡男子的額角上卻依然滲出了不少冷汗。
“東西找到了嗎?”胡同深處,看不清的黑暗中,有沙啞的聲音響起,額外刺耳。
“沒有發(fā)現(xiàn)。”眼鏡男子現(xiàn)在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加快語速回答道:“在她家里搜過了,沒有找到。”
“廢物!說了一切不必要出現(xiàn)的東西都要及時銷毀,為什么還有會留存在外界!如果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的話,到時候就不是對付一個小女警那么簡單了!”
陰影中,一個雙目赤紅、全身不正常腫脹著的高大男子,掐著另一個踉踉蹌蹌的弱小身影,出現(xiàn)在眼鏡男子面前。
那個高大男子,他身上的皮膚呈現(xiàn)著一種詭異的灰綠色,更像是一個全身水腫的詭異患者。
而他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掐著的,正是失蹤不久的實習女警張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