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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管理處:
“有什么新的發現嗎?”諸葛薰見到正在屏幕前監控的翎及亨利。
“你們回來了。你要說的事一會在說,你先過來看看這個。”翎示意諸葛薰過來。
諸葛薰來到屏幕前,只見屏幕上顯示‘動植物’園的方向出現了詭異的白光。
“這是……?派人過去了嗎?”諸葛薰盯著屏幕上的影像。
“已經派過去了,但回報卻什么也沒發現……所以我想到會不會是……”
“陰陽術?”諸葛薰替翎回答翎沒有說出口的事情。“沒到現場我也不確定,不過,諸葛家的陰陽師應該就剩我一個人了,如果有也只可能是別的陰陽師。”
“別的陰陽師?除了諸葛家還有別的家族嗎?”亨利聽到翎同諸葛薰的對話。
“嗯,陰陽師大家族只有中國的諸葛家,李家,及日本的安倍家。李家屬于小的家族,也不排除擁有此種能力的人存在;日本的安倍晴明家族幾乎已經找不到后人,那次‘世界戰爭’日本所處的島國幾近全滅,國民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也都歸屬于臨近的國家,所以也不太可能,但如果還有后人,是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至于諸葛家的陰陽師應該只有我一人了。”諸葛薰不愿回想起那次的內亂。
“這樣啊。等派去的人回來我們在做決定吧。”
“對了薰你剛才電huà里說有‘好東西’是什么,在下面發現什么了嗎?”
“這個,我抓到了。”諸葛薰從口袋中拿出剛才的那支小玻璃瓶,放在手上。
“這是……”翎及其他一些工作人員都圍過來。
“你們看里面。應該能看到。”諸葛薰示意大家仔細看。
起初大家并沒有看到什么,只是空空的瓶子,不過仔細看,便能看清,在瓶子里飛舞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只有拇指蓋大小東西。
“這是什么?你在哪抓到的?”翎抬頭問諸葛薰。“亨利,你在二圈發現過個種生物嗎?咦,亨利呢?”才發現亨利不在。
“亨利先生剛才出去了,好像去洗手間了。”知道亨利去向的秘書回答道。
“哦,等他回來在讓他看吧。薰你還沒說在哪抓到的這個。”
“在地下室,那些已經腐爛的感染者尸體上。這是‘白蛉’的變異體,普通的白蛉是白色的,這只卻是透明的,而且……”諸葛薰把瓶子放在放大鏡后,大家才看清,原來瓶子里是一只透明的小蝴蝶,它身體的每一個細毛都能看的清楚。
“普通的白蛉不但是通體白色,而且身上布滿磷粉,主要是靠磷粉來傳播一些疾病。但這只,身體已經變成透明的,而且磷粉也沒有以前的多,最主要的是它身上出現的這些黑色的毛細管。對于白蛉我所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我能感覺到從這只白蛉身上發出的強烈的邪惡能量,本來在瓶子中你們還能看到我用來抓它的小紙人,但已經被它化掉了。所以我想如果能弄清楚它身上這些黑色的東西就能弄清這次的病原到底是什么。”
“我們并沒有在感染者身上看到它呀?它是寄生在這個感染者體內的嗎?”剛上來的奧爾聽到諸葛薰的解說不解的問。
“還不確定是寄生,還是被腐尸所吸引。所以如果能再找到,或許就能解決這次的感染!”
“那要怎么找呢?有什么我們也可以用的辦法。也不能二圈里所有地方都讓諸葛先生去……”奧爾說出自己的疑惑。
“暫shí還沒有什么方法……不過我想應該很快了,既然這只這么小,一定還有會其他成年的白蛉存在。剛才在屏幕上看到的那種異常應該就是這種成群的白蛉……”
“諸葛先生,能把這只白蛉給我們讓我們去研究嗎?”奧爾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以。不過我得先做一下小手腳,要不然你們把它放出來也看不到它,畢竟它太小。”說話間,諸葛薰拔下一根頭發,纏繞在玻璃瓶上,口中小聲的念著咒文,只見頭發穿透瓶子纏繞在里面的白蛉身上。做好這些后,諸葛薰將瓶子交給奧爾。
奧爾小心的接過瓶子。“我們這就去研究,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答案的!”之后便帶瓶子回到實yàn樓去了。
“奧爾剛才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怎么了?”從洗手間回來的亨利問翎。
“薰在實yàn室抓到一只活體的白蛉,如果奧爾他們能成功的話,或許這次的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是嘛,那可真值得興奮呢。你們也累了,我讓人在管理處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就不要回去我父親那,這樣有什么事你們也可以直接幫忙。”
“這樣也好。那我們先去休息了。”翎同諸葛薰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管理處。
“怎么了表情這么嚴肅?”翎注yì到諸葛薰。
“我應該哪里露掉了什么事情,一個很關jiàn的事情。”似乎只要找到這個關jiàn的所有,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你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是關于普德嗎?”
“……”諸葛薰并沒有回答翎的問題,是因為不知道怎么回答。
動植物園管理處:
“保羅,你這沒有什么異常吧?”
“是普德呀!沒有,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保羅被突然到來的普德嚇了一跳。
“那就好。亨利已經留翎和諸葛薰在中央那邊住下了,暫shí應該不會來這邊。不過,現在圈內的感染,真是出乎我的意liào,會是什么人特意做的吧……”普德老謀深算的瞥了眼工作中的保羅。
“是呀,這次的白蛉出現的這么突然,應該是有什么人在幕后吧。我聽說那個諸葛薰是一位很出色的陰陽師,如果他想做的話,應該很簡單,用陰陽術就行,也不用直接動手。”保羅繼續在儀器前忙碌著。
“陰陽術?為什么你會認為是諸葛薰的陰陽術呢?”普德品著杯中的清茶。
“……上次翎同諸葛薰來之后,我就調查了那個叫諸葛薰的,發現他是中國古代諸葛孔明的后人,諸葛孔明是一位偉大的陰陽師,他應該也是繼承了那位先生的能力。你問我為什么會懷疑他,普德你沒忘記那次你所推動的‘世界生化戰’吧,那時的你可是相當的讓諸葛薰的祖國頭疼呢,因為能跟你抗衡的只有那個國家,整個國家軍隊三分之一的人死在你的手上,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一定會恨你的,戰后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制裁,還大搖大擺的統治著一個保護圈……所以我才懷疑他的……”保羅注yì到自己的失態。
“哦……?你分析的很透徹嘛。看來我還真得好好的注yì他。”普德仍然品著杯中的茶水。